“那”

    “每日最少一次,我一定努力,尽快清除你体内所有的寒毒。”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

    “我是想说老夫人她怎么办?”

    按照夏川的说法,必须那样做才能清除寒毒。

    夏老夫人年纪都七十多了,该怎么办啊?

    夏川薄唇微抿,只记得和厉明琛通气,忘记夏老夫人了。

    “夏川怎么办啊?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你的母亲,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沈清并不是什么圣母心爆发,而是若夏老夫人死亡的真相流传出去,会对夏川的名誉造成毁灭性打击。

    毕竟,下毒弑母很不光彩,不管是道德还是法律都不允许。

    沈清不想让夏川因为自己,做出这种疯狂的事。

    夏川眼眸流转间,懂得了沈清的想法,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放心,不会让她死的。”

    沈清听到夏川这么说顿时就放下了心,“那她身上的寒毒?”

    夏川刚要开口解释,却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夏川伸手拉过被子盖在沈清的身上,将人裹的严严实实的,该露的不该露的通通都不露。

    这才开口道,“进。”

    敲门的是夏家的佣人小云。

    她自进门就始终低着头,眼睛不敢瞥向沈清半分,低声开口汇报,“家主,夫人。老夫人刚刚醒来说要见夫人。”?

    第89章 抹药

    夏老夫人要见沈清。

    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见。

    不是惧怕,就是单纯的厌恶夏老夫人这个人,不想再看见她。

    “先生。”沈清习惯性的叫道。

    夏川冲小云摆了摆手示意人出去,而后伸手捏着沈清的下巴晃了晃,“还叫先生?”

    男人本就低沉醇厚的嗓子特意压低之后又多了分磁性暧昧,听的沈清不禁脸颊一红,嗓音糯糯的小声道,“夏川。”

    夏川轻笑一声,夸奖道,“清清真乖。”

    都已经快四十岁的人了,还被男人夸乖什么的,沈清脸颊一下红了个彻底。

    夏川忍不住又低头亲吻沈清的唇瓣,浅尝辄止,倒也没太过分。

    “老夫人那边不想见就不见。”夏川回道。

    沈清哦了声,这又想起两个人没谈论完的话题,“那老夫人身上的寒毒?”

    夏川微微勾了勾唇角,一张俊美成熟的脸上显得有几分凉薄。

    “不是寒毒。她死不了。”

    “”

    夏川这句话说的太过简练无情,以至于沈清一时都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楞楞的哦了声。

    夏川哑然失笑,又解释道,“她一辈子做了太多恶,今晚,就送她去寺庙吃斋念佛,偿还年轻时的犯下的罪。”

    夏川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面目平静,甚至还有几分漠然冷戾,仿佛那个她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而只是一个陌生人。

    沈清抿了抿唇,有些犹豫的道,“这样好吗?她毕竟是你的亲生母亲,没必要为了我”

    夏川捏着沈清下巴的手指忽然加了大了几分力气。

    “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清清,别再让我听到你这么说。”

    别再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地方。

    别再委屈自己。

    心底涌起一股恬恬淡淡的暖流,唇角抑制不住的向上翘起。

    沈清是夏川最重要的人。

    仅仅是想一下,心里就好像甜的要冒泡泡。

    可忽然,沈清又想到了夏天。

    “还有天天呢,他是我们的儿子,也是最重要的人。”

    沈清其实有点怕夏川不喜欢他这个怪异的身体,明明是个男人,却能像女人一样生孩子。

    也怕夏川会因此不喜欢夏天。

    但,夏川伸手弹了下沈清的脑壳,“笨蛋,天天和你不一样。”

    一个是老婆。

    一个是儿子。

    怎么能一样?

    但沈清明显和夏川的脑回路不在一个频道上,还很着急的说道,“一样的,天天是你的亲生儿子。”

    “天天嫁给了厉明琛,以后,厉明琛才是最爱他最疼他的那个人。”

    后面的话,夏川不说,沈清也明白了。

    而他是夏川的老婆。

    是夏川最爱,最疼,最重要的那个人。

    心里好像一连打翻了几个蜜罐那样甜。

    每一处血液,每一分血肉,都好像沾染上了甜甜的味道。

    忽然,沈清嘟起唇瓣在夏川唇角轻轻吻了下,轻轻的,软软的,甜甜的,一触即分,悸动不已。

    亲完,猝不及防的,又撞入男人漆黑深沉的眼眸里。

    心,狠狠地一颤,脸颊唰的一下涨红,慌乱的转移话题道,“老,老夫人就送去寺庙是嘛?”

    夏川低低的嗯一声,嗓音低哑磁性,“清清。”

    沈清紧张不已,一想到要和夏川做那种事,心里就又期待又害怕又害羞,脑袋里一时乱的很,情不自禁的一声轻吟吐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