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如果不惹我,我绝不会碰你。我不想让你难受。”

    小海回过身,他说:“我没有怨你。”

    “你到底喜不喜欢和我做那事?你要是不喜欢为什么那样?”我是说他勾引我的事实。

    “我他妈的贱!发骚!行了吧。”他说完咚的一声摔门出去了。

    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问自称火眼金睛的甜甜,肖海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甜甜一边搓着尖细的指甲想了好久说不知道。

    “他那个人心思太细密,经常又是个闷葫芦,谁晓得了。不过……你发现没有,只要咱们在一起,能把他气疯了。”甜甜说着得意地笑笑。

    “你以后少当着他的面和我起腻。”

    “哎哟,他不和你好,还不让别人和你好,这也太霸道了吧。可怜的小武弟弟,痴情到这个地步,到头来可是自己受伤。”甜甜见我没说话又问:“这肯定是你的初恋吧?”

    “恋你妈个头!”我骂道。

    一花一世界 一叶一如来

    引用删除18楼 ~善捕~

    评论时间:2007年4月16日 17时33分

    工地上的犯人暂时停止了繁重的忙碌,他们规矩地坐成几排,手里端着饭菜狼吞虎咽。我从厨房拿来一大碗切好的猪头肉,把老三,皮桶子,甜甜还有肖海都叫了过来。除了小海其他人都乐得大口大口的咀嚼。

    上次和肖海做了那种事后我们又快一个月没有说话了,看着肖海沉默的夹起一片肉放到嘴里缓慢的嚼,我心里想再过五个月,他出狱,我就彻底解脱了,心静了,没有人会知道我李小武曾为一个男孩子不思茶饭,夜不能寐。我知道我这辈子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

    肖海只吃了两口就躲到一边抽烟去了,我看甜甜吃完后凑到肖海身边说:“海子,你失恋后遗症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我早想开了。”小海边吐着烟雾边回答。

    “真不想他了?真忘了他了?”甜甜笑眯眯地追问。

    “不可能忘,但知道挺没意思的。”

    “知道了就好。将来出去了,对人多留个心眼儿,别太实在了。越是看着十全十美的人越他妈的不是个东西。”我说着也凑了过去。这是我一直想告诫肖海的话,但总没机会说。

    肖海抬起头,我们对视了好一会儿,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结果他低下头说:“我在拘留所里知道被判了刑,就开始怀疑他这人是不是象我想的一样好。后来到了这儿,他从没来过,我心里就明白了,只不过不想承认罢了。”

    “你们说什么呢?”甜甜一定听出我们话里有话,所以不解地问。

    我和肖海都没回答他。

    “我回去了。”肖海说完扔掉烟头,从地上站起来就往工地上走。他快到工地上时,疤脸跑了过去,他和肖海说着什么。

    我听见甜甜说:“你知道吗,最近肖海和一班和五班那几个大杂役搞得可热乎了。”

    “胡说八道。”我回答。

    “不信你自己看吧。这阵子他们给肖海送烟而且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酒偷偷给他,以前他是什么也不收的,现在来者不拒。”

    我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想说。

    “以前看着好像贞男烈女,不过就是个一般货色。人家一个大学生不跟他这么个在押犯好了,就气得要死要活,还说人家没意思。”甜甜很不屑的说。

    我没有象肖海许诺的那样保守他的秘密,我告诉了甜甜肖海为刘志高顶缸及我见到刘的来龙去脉,我看到甜甜渐渐发红的眼睛,我从不知道心如一只超大号石头漏斗的甜甜还能盛载悲哀,能为别人的故事难过。

    我知道甜甜不讨厌肖海,但对于我喜欢小海这点,他总是酸溜溜的。所以我不相信甜甜对小海的诽谤。不过我还是悄悄地把两条烟放在肖海的被子里面,我不希望他接受别人的东西。我一直说服自己相信肖海,直到我亲眼看到肖海和疤脸调情。

    那是个有着明媚阳光的秋天的下午,几个班在一起“放风”,肖海的囚衣仍旧半敞着,他上身靠在铁丝网上,半个腰和屁股坐在铁凳子上,两条腿大敞开地伸直,闭着双眼,庸懒地沐浴着阳光。攮子走了过去,他的手一把扶上肖海的大腿上下抚摸,他说:“小妞呀,这么舒服,要不要再舒服点呀?”他嘻皮笑脸地说。

    肖海睁开眼,看了一眼他的手什么也没说,鼻子哼了一声,又象是微笑,然后闭上眼睛接着享受阳光的沐浴,也许还有攮子的抚摸。

    “上次给的烟好抽吗?”

    肖海微微点头。

    “知道什么叫知恩徒报吗?什么时候让哥哥尝鲜儿呀?”

    “行啊,先帮我叼叼这个。”肖海说着挺了挺下身。

    “操你妈!不要脸的小婊子,哥哥是要操你的小骚穴。”

    “再说吧。”肖海说完站起来要走,被攮子一把按到铁丝网上,尽管他压底声音,我还是听到攮子说:“别tm以为有武青脸罩着你,老子就不敢动你,想他妈的占我的便宜,老子豁出去再坐几年牢,也要把你的骚逼操烂。”

    我上前用大力搂住攮子,他几乎动弹不得。我说:“操谁呀?大白天的?”

    攮子气急败坏地挣脱开我的手,也放开了按住小海的手,他说:“老武,我是给你面子,不过你告诉你那个骚货,别欺人太甚。”

    “我会告诉他的。”我平静地说。

    攮子走开了,我再看肖海,他眼睛紧盯住我,脸上似乎有愧色,但他并没说什么,好象等着我说话。我压抑住所有的气氛,羞辱和厌恶,我走近他低声说:“烟抽完了管我要,想喝酒吃肉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我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我都一定帮你弄到。别拿别人的东西,吃人家的嘴短。”我说完转身要走,但想起了一句特别重要的话,回过头补充了一句:“我想活着看到你平安出去。”说完我再也没看他,一个人回到了牢房。

    一花一世界 一叶一如来

    引用删除19楼 ~善捕~

    评论时间:2007年4月16日 17时35分

    劳改农场的的副场长是我在大青山最靠得住的人,但表面上我们从来不说话。一次他把我叫到办公室,告诉我下个星期,可能会有上面来的警员调查498案,而且估计是直冲我来的。

    接着我老娘又来看我,我得知我继父死了。老娘看着很伤心,她说我继父是这个世界上对她和对我最好的人,现在一切要靠她自己了。她告诉我监狱里的势力依然是我们的,但“上面”被我那个所谓大哥买通了一个很重要的人物,他现在丧心病狂地要把我至于死地。老娘说她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把我弄出去。我恨自己被关在这里不能帮老娘一点忙,还让她操死了心。我妈安慰我说我是为李家坐牢,现在她也是为李家救我出去,几乎所有我继父的得力手下都和她一心。

    回到狱舍后,我表面上不动生色,背地里开始和498天所有在场的人串供。除了甜甜,老三这几个铁杆外,其他人我用收买,恐吓等各种手段让他们按我的意旨回答问题。但我没有和肖海说,因为那天和攮子的冲突后,我们又不再说一句话。

    周日晚上快到了就寝时间,囚室里的其他人都从娱乐室回来了,只有肖海没回来。皮桶子和小六儿面有难色地对我说肖海正在一班和那些人偷偷喝酒呢。

    我听后只说了句“知道了”。现在对我是非常时期,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但有等了一只烟的功夫,我还是忍不住揣了一把螺丝刀去了一班。

    我打开门时,看到肖海坐在一张床上,有三四个人围着他坐着,他上身全裸地靠在攮子怀里,虽然穿着裤子,但我清楚地看到攮子和在一旁疤脸的一只手都放在他的裤子里摩挲着。攮子的另一只手拿着喝水的缸子,正往小海的嘴里灌。肖海漂亮的脸已经通红,淫靡的笑容给完美的面容更增添了迷人诱惑力,等攮子的水杯离开他的嘴,他迷乱地自言自语着什么,然后嘿嘿地笑,腮边的酒窝更加明显。

    我走了过去,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疤脸似笑非笑地先开口:“老武,是要一起玩吗?”

    “我想带他回去。”我慢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