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很生气。

    她花了那么多钱,那么那么多钱,结果人家压根不放在眼里,不笑就算了,还威胁她。

    过分。

    她堂堂一个公主,在外面,哪个世家公子不是使劲巴结她。

    在这里却屡次碰壁。

    朝阳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时酒想劝,看着她那表情,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碰火药桶好。

    怕炸。

    守在外面的老鸨,见还没到时间,玉容就出去了,吓得魂都飞了。

    拉着玉容问。

    “不是,祖宗啊,我都叫你接客的时候,表情好看点了。你每回都不听,板着一张臭脸,你这臭脾气,是不是被赶出来了?”阿烟拉着他,语气很焦急,压低声音继续道:“里面那位可不是普通人,可不能得罪了。”

    玉容冷哼一声,没回答,扯开袖子走了。

    “不是……”阿烟看看他的身影,又看看紧闭的房门,一跺脚。

    “真是我祖宗,上辈子欠你的人。”

    里面那个也是,真祖宗。

    阿烟扬起笑容,推开门进去。

    “不好意思啊两位,玉容今日身体不舒服,不是故意提前走的。”

    朝阳已经喝了两瓶酒了,脸色有些红,听了阿烟的话,嘟囔道:“就是故意的,他还想……还想……赶客。”

    “可不能可不能,玉容就是不舒服,他……一时说错了。”阿烟连忙摆手。“这样吧,我再叫几位公子进来陪你们,不要钱。”

    “几个歪瓜裂枣就想糊弄本……唔……”时酒伸出双手,死死的捂着她的嘴。

    “不用了,她醉了,我们的人在下面,你去把他们叫上来扶她。多谢。”时酒朝着他微微点头。

    “啊……好好……我马上下去叫……那今天玉容这事……”阿烟试探着问。

    第91章 公主的女人永不认输(19)

    时酒低头看着喝醉了开始说胡话的朝阳,再想想她平日的作态。

    按了按太阳穴,“没事,她明日就不记得了。你快去叫人。”

    “是。”阿烟一溜烟的跑了。

    晴月几个上来看见喝得烂醉的朝阳,什么话都没说,很熟练地分工合作,帮忙一起把人扶下去了。

    时酒:“……”

    这窑子逛的次数不少啊。

    她们回去后,时酒发现,陆北渊带着几十个下人在府里等着了。

    “回来得可真够早的啊。”陆北渊在“早”字咬重了音。

    “把公主带下去,好好照看。”

    陆北渊一挥手,身后的奴婢就上来把时酒旁边的朝阳架走了。

    朝阳喝醉了不老实,踹了几脚,被踹了的下人也不敢吭声。

    陆北渊指了指跟在时酒后面的几个下人,“那几个,也拖下去。”

    茯苓他们也被拽走了。

    现在这里只剩下陆北渊和时酒了。

    大门也锁了。时酒偷偷瞥了一眼大门。

    “幼娘,你在看什么?”陆北渊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声音阴沉,他走得很慢,企图给时酒造成压力,从心理上先击败她。

    时酒抿了抿嘴。

    失策啊。

    这具身体弱了吧唧的,这些天,她跟朝阳玩疯了,也没想着学点防身术练一练。

    “幼娘,你为什么不说话?嗯?”陆北渊走近了,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他。

    他眼里满是癫狂。

    “幼娘,你学坏了,那天怎么可以这么对为夫呢?后来还跑了,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气,很生气。”他突然凑近,变态一样嗅了嗅她身上的气味。

    时酒:“……”气气气,你t的怎么没气死。以为自己是霸道总裁啊,还捏下巴。

    智障!

    时酒眯了眯眼睛。

    心里已经盘算着该出哪只脚下撩了。

    陆北渊亲昵道:“幼娘,你不是最会哭的吗?怎么不哭了?我很想看你哭呢。”

    妈妈呀,这里有变态,救命。

    时酒右脚一用力,往上踢。

    陆北渊却好像早有先见之明,一把抓住了她的脚。

    “呀。怎么还来这一招,幼娘,你以为我那么蠢吗?吃过一次的亏还会再吃?”陆北渊有些得意。

    时酒微微一笑。

    陆北渊看见她这一笑,心道不妙,却躲不开了。

    时酒伸个剪刀手,快、准、狠的往他眼珠子上戳。

    “啊!”

    陆北渊伸手去捂眼睛,放开了对她的牵制,时酒找准机会,抬脚。

    往她一直很想踢的地方踢去。

    “唔。”陆北渊闷哼一声。

    “啧。啧啧啧。”时酒环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尽是冷漠。

    “你还别说,人家就喜欢用这一招,这一招——”时酒的声音还是那么软,那么柔,用的是陆北渊最喜欢的腔调,“特别好用呢。”

    “幼娘,你真的很好。”陆北渊蜷缩在地上,面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