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月同情地看了时酒一眼。

    老板真可怜。

    连秃头男人都看不上她。

    时酒炸毛,她也顾不得装可怜了。

    “你这眼神?他欺负我!身为好姐姐,你不应该替我讨回公道吗?”时酒特地在“好姐姐”三个字上加重了音。

    商月:“……”可是……她并不是很想啊……

    这个男人好油,好老,好自信。

    她是想揍对方一顿来着,但是看到了秃头男人的秃头,还有他的肚子和长满痘痘、泛着油光的脸……

    她就下不去手。

    她的手是那么的光洁,为什么要触碰这种东西。

    “哼,就你们两个实习生?还想打我不成?”又是那种轻蔑的眼神。

    时酒怀疑他只有这一个眼神。

    哦,对了。

    忘记算他那个猥琐的眼神了。

    快打。

    时酒用眼神示意商月。

    你怎么不上?

    商月回她。

    我是老板,你居然敢不听老板的话?

    我给你加工资。

    时酒伸手比了个数。

    商月看着时酒比的数字,可耻的心动了。

    也不是不行,大不了洗手。洗完手后,她的手还是那么的光洁。

    见商月不动,时酒黑着脸加了根手指。

    商月不犹豫了,商月动了。

    只见商月冲上去,左勾拳,右勾拳,再抬脚。

    她脚上的高跟鞋和秃头男人的肚子亲密接触。

    秃头男人被她打蒙了。

    肚子上传来一阵阵疼痛,秃头男人疼得脸都绿了。

    “姐姐威武!姐姐的霸气!”时酒在一边鼓掌。

    商月白了她一眼。

    要不是为了工资,她才不想搭理这个傻缺老板。

    垃圾老板。

    害她脏了不少。

    “你们……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秃头男人捂着肚子,脸变得通红,气的。

    “你们信不信,我……我要找人开除你们!你们两个实习生,居然敢这么对我!”

    “你去,我倒是很想看看,被开的是谁?”

    “两个战战兢兢工作的实习生,一个想潜实习生的老员工,啧,我相信老板没这么脑残吧?”商月斜眼看了一下时酒。

    脑·时酒·残:“……”

    扣工资!必须扣工资!

    “好好好。”秃头男人一连说了三个好,他指着商月,气得发抖。

    “你厉害。”他倒是要看看,到时候死的是谁。他就不信了,他一个老员工,还比不过两个新来的实习生。

    老板但凡有点脑子,就不会放弃他,而去选择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实习生。

    没·时酒·脑子:“……”

    商月呵呵一笑,对秃头男人,又踹了一脚。

    “嗷。”

    商月没对准,这一脚踹到他屁股上了。

    商月:“……”商月慢腾腾的收回脚,然后幽怨地看着时酒。

    艹了。她的脚不干净了。她的鞋子不干净了。

    她承受了好多痛苦。

    必须加工资。

    时酒眨眨眼睛,示意她早点把人解决。她们的微服私访还没完呢。她已经因为这个秃头耽误很长时间了,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商月叹了一口气。终归还是要承受这些,委屈你了,我的鞋鞋。

    商月在原地蓄力,然后再次抬脚。

    “嗷!”

    秃头男人想躲,但是他胖胖的身体并不灵活,商月这个老女人的身体依然灵活,他被商月踹了个正着。

    惨叫声传出三里地了。

    等商月把秃头男人打成狗后,时酒就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走。

    “姐姐真棒,我最爱姐姐了。”

    商月面无表情:“加工资吗?”不加弄死。

    时酒:“……”时酒背后一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加,加,必须加。”商姐姐的眼神有点危险啊。为了小命着想,钱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说出这句话时,时酒的心在滴血。

    嗷呜嗷呜,她的钱钱。

    辛苦赚的钱,又少了一部分。

    好难过啊。

    “那就好。”商月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时酒:“嘤嘤嘤……嘤嘤嘤……姐姐你刚才好凶啊,人家好怕怕啊~”

    商月瞥了她一眼,不凶怎么从老板这里骗……呸,怎么跟老板要求合理加工资。

    “没事。我这不是笑了吗。”

    时酒:“可是你是在我说了加工资之后才笑的。”她钱都没了,商月再笑有个鬼用。而且,她也不是很在意商月有没有笑。

    她是在意她的钱和小命。

    这年头,当个老板都这么难。

    天天被员工威胁,员工天天要加工资……

    她这个老板做得好憋屈啊。

    时酒特别难过。

    她已经完全忘了在她还是个员工的时候,是怎么逼老板给她加工资的。

    商月这一点点,跟她以前比起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