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能回到原来的公司,这些钱他轻轻松松的就能还回去,秃头男人是这么想的。

    他一点也没有把贷款这事放在心上。

    直到再也拖不下去了。

    银行催了他三个月,秃头男人还没有还款,直接被起诉到法院去了。

    时酒没太关心这个秃头男人,连辞了他都是商月觉得他太恶心,商月下的指令。

    这些还是商月闲聊时跟她说的。

    对此,时酒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哦。”

    “呀,这么冷淡。”商月惊奇地看着她,“老板,这不像你啊,你不是睚眦必报吗?听了不觉得开心吗?”

    时酒脸黑了,她哪里睚眦必报了?她明明是一个宽宏大度的人,别以为给她打了几年的工,就可以污蔑她。

    “哼。他谁啊,不认识。我为什么要让一个渣渣影响心情。”

    “唉。”商月摇了摇头,看着时酒手上的手机界面,“也是,能够影响你心情的也只有游戏了。老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一只没有斗志的咸鱼。”

    这样不好。

    她老板以前天天打鸡血一样,活力四射,天天努力工作。

    现在呢……

    唉。

    时酒摸了摸脸,咸鱼?哪里像了?她明明是富婆!

    她明明像个富婆!

    就算是咸鱼,也是最富的那一条鱼!

    这一点,时酒并不接受反驳。

    时酒拍拍她的肩,“谁叫我的员工那么能干呢。多亏了你,我才有机会可以咸鱼。所以……加油干!今天晚上加班吗?”

    商月:“你妈。”她才不要为傻逼老板留下来加班,她还要给女儿买裙子呢。

    “我跟你讲,动不动就骂老板她妈,是很容易被扣工资的。”时酒语重心长道。

    切。

    她工资不早就被老板,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扣光了吗?

    商月已经无所畏惧了。

    反正,老板只是嘴上说说,她一点也不怕。她就不信,等下一个月月初,老板真一毛钱工资都被不给她。

    “随便。”商月把时酒的手扒拉下来,“老板,你在这,慢慢打,我要回去陪我女儿了。”

    说完,商月就毫不留情地转身走了。

    时酒:“……”

    商月一走,整个办公室就寂静下来。

    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时酒脸上的表情也收起来了。

    真棒。

    一个个都成双成对了,不是有对象,就是有女儿,不像她,什么也没有。

    时酒心疼地抱抱自己,然后熟练的再开了一局游戏。

    现实不爽,那就游戏里发泄出来好了。

    时酒大杀四方……那是不可能的。

    她被人杀,杀别人,再被人杀,杀别人,被人杀……

    完了。

    时酒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红红绿绿,更郁闷了。

    时酒扒拉着手指头,细数自己还能去找谁玩。

    闺蜜……

    和男朋友打得火热,估计连见她都没有时间。

    下属……

    嗯,刚走。忙着养女儿。

    儿砸……

    忙着追老婆……

    看来看去,就她最闲了。

    时酒拿着手指头细数了好久,才想起来,她似乎还有个前房东。

    时酒实在无聊,游戏……太气人了。策划不做人,队友不是人,对手更不是人。无聊的时酒,买了点水果礼品,提着东西就去骚……呸,探望一下前房东。

    房东还是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比起之前来,身上还多了一股颓废美。

    木子深打着哈欠,不耐烦的打开房门,一打开就看到时酒的脸。

    木子深怀疑自己眼花了,“嘭”的一声把门关了。

    时酒:“……”呵呵,房东还真是一如既往呢。

    过了一会儿,门又嘎吱一声打开了,木子深探着个脑袋看着他。

    “软软啊,好久不见啊。我还以为你已经没了呢。”

    时酒:“……”没你妈啊没。

    这么久不见,木子深的嘴还是那么贱。

    “来来来,进来吧。”木子深把门完全打开了,欢迎她进去。

    他已经跟时酒混熟了,对时酒也没有那种想法了,臭袜子什么的,他也不在意会不会被时酒看见了。

    “啧,怎么这么乱?”时酒都感觉自己找不到地方站了。

    “嘿嘿,反正没什么客人。”就算有,也是他的租客,租客看见了,也会没当作没看见的。

    “要不你请个阿姨?”阿姨们手脚可麻利了,三两下就搞完了。

    “没钱。”木子深迅速回了一句。

    时酒:“……”要不是看到桌上那有好几串钥匙,她就信了。

    有好几栋楼的男人,也会没钱?

    时酒才不信。

    木子深稍微整理了一下,给她清出一个空位。

    “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