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忧:“……”

    青忧嘴角那道弧度一下子就消失了。“有什么事。有事快说,没事滚。”

    这女人好敷衍。

    讨厌。

    “啧,我可是花了钱的。”

    青忧:“拿走拿走。找那谁,让她把钱还你,你快滚。”什么人啊。

    烦死了。

    时酒微笑着看着他。“给出去的钱,怎么好意思再收回来呢。”

    “哼。”

    青忧冷笑一声,坐了下来,正对着时酒。

    见青坐在时酒旁边,青忧一坐下来,她就抱着她的糕点,默默地起来,默默地走到一边,默默地一边吃一边看着他们。

    “说。”青忧微抬着下巴。

    “问点事。”时酒抽出怀里的银票,递给他。

    青忧哼哼了一声,把银票拿了过去,开口就是讽:“我这可是青楼,来这问什么事?问房中秘术还是……调教……”说着,他挑了挑眉,一副看戏的表情。

    时酒:“不好意思,我没那么闲。我跟你打听个消息。”

    “我这是青楼,来这的人都寻乐子的,打听消息去百阅楼。”

    “百阅楼容易泄露客人的消息,我可不敢冒那个险。而且,整个京城,消息最流通的地方不是百阅楼,而是这。”

    青忧撩了撩头发,“我多谢你看得起我这流芳阁。不过嘛,流芳阁只是青楼,打听消息,你来错……”

    时酒又塞了一张银票。

    青忧:“……你……”

    时酒又塞了一张。

    “……我……”

    时酒连续塞了十张。

    青忧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眼里是一股浓重的兴趣。

    “行。”

    青忧虽然长得比老鸨好看很多很多,但他本质上还是跟老鸨差不多。一样的立场不坚定。

    “问。”青忧收银票的姿势很不一样。

    他先是接过银票,然后把银票一张一张在桌子上铺平,再细细地折叠好。

    每张折的形状还不一样。

    他一心二用,一边折银票,一边竖起耳朵听人讲话。

    “流芳阁是你的对吧?”

    青忧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看时酒,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不是你点名要见我的吗?”现在还跑来问他这个傻逼问题。

    “哦,不好意思,我只是再确认一遍。”

    青忧:“……”心里很操蛋。

    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咳咳咳,那我继续了。”时酒咳了两声。

    “继续。”青忧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你背后还有人吗?”青忧是流芳阁的真正的老板,但谁知道会不会还有个升级版的站在青忧后面。

    青忧特别骄傲。“没。”他是流芳阁真正的老板,也是唯一的一个老板。

    “好的。”太好了,原来只用对付一个就行了。时酒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冒昧问一下,你可有妻妾?”

    “尚无。”青忧很矜持。

    他一个天天混在青楼女子中的人,自己还是这青楼的老板。美人见过太多了,然后再去看其他女子,没感觉了。

    “哦。”时酒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亲人呢?”

    “也无。”青忧奇怪地看了看她,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他这个。

    问了那么多,时酒满意了。

    太好了,看来他没什么亲近的人,弄死了应该也没人来找她麻烦。

    “你的姓名。”

    青忧:“……青忧。”

    “好的。稍等,我记一下。”时酒盯着他的脸瞧,似乎是要把他记在心里。

    青忧并不是很想被这个女人记住,感觉被她记住了没什么好事。

    “好了。我们继续。”

    时酒记完人了,想继续了。

    但青忧这个时候已经被她弄得不耐烦,不想再继续了,他甚至还想退钱。

    “不然……”你把钱拿回去吧。

    “不。”时酒在他一开口,话都没说全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那你快问。”

    青忧捏了捏拳头,这个女人真的很烦,他有种揍她的冲动。

    “我来打听……”时酒升手指了指上面。

    青忧脸色一变。

    “你打听这个干嘛?”

    “有用。”她是来打听郑渊的秘闻的,看看能不能借着他的秘闻干掉他。

    “如果是那位的消息,你这点钱……可不够。”青忧的脸色有点复杂,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来打听皇帝的消息的。

    时酒很干脆的把手里所有的钱都给了他。“我要秘闻,越秘密越好。”

    青忧接过银票,拿在手里数了数。

    “啧,还挺多。”

    “我答应了,你回去吧。”

    青忧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消息要过几天才有,你过几天再来拿。”

    “好。”时酒也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