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郑渊就是那个脑子不清楚的人。

    “怎么可能没有解药?你一定有,你喂朕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毒药?快把解药交出来!”

    “说没有就没有。乖乖听话。我走了。”时酒忽悠完他后,就十分没责任心的要走。

    走到门口,要开门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不就是她的地盘吗?

    于是又跑回来,把郑渊解开,把他扔出去。

    郑渊还沉浸在自己吃了毒药,这个毒药还没解药的慌乱中,很轻易的就被时酒给扔出去了。

    外面守着的人,看见郑渊衣衫不整的出来,互相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看来皇上终归还是喜欢皇后的。

    “皇上。”有太监上前来扶他。

    郑渊想也没想就甩开他的手,“别碰朕。”

    这个太监服侍他好几年了,一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招了皇上的厌弃,很是惶恐。

    郑渊是被时酒给扔出来的,扔出来的姿势还不太雅,让他丢了很大的面子。被扔出来了,还找人扶,那他的面子不就更没了吗?

    “朕自己走。”郑渊坚持要自己走,找回一点点可怜的面子。

    皇帝都发话了,他们还能怎么办。

    跟着呗。

    郑渊脚步摇摇晃晃的,气势汹汹的来了,肾虚似的走了。

    有些东西,终归是不一样了。

    郑渊走了,跟着他来的那些人也走了。

    时酒的宫殿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

    “啧。”

    ……

    郑渊一回去,就急吼吼地去找太医给他把脉了。虽然那个孤魂野鬼说无药可解,但郑渊还是更倾向于有解药,但孤魂野鬼不肯给他,想要永久的利用他。

    一个太医试过了,摸着胡子,犹豫了半天。

    两个太医试过了,摸着胡子,犹豫了半天。

    三个太医试过了,摸着胡子犹豫了半天。

    四个……

    五个……

    一整个太医院都给他把脉了一遍,最终都摇着头。

    郑渊心里咯噔一声,难不成,那毒很霸道,才短短半天,就侵蚀了他的身体,让他药石无医。

    郑渊心里拔凉拔凉的,无比后悔自己的冲动,他就不该那么贱,跑去挑衅皇后,这不,一不小心就把孤魂野鬼……

    “朕是不是没救了。朕要听实话,不必说得太过好。”郑渊整个人都是恹的。

    看来以后真的要每个月都跑去孤魂野鬼那拿解药了。

    他很不想。

    但,命最重要。

    郑渊觉得自己还是能屈能伸的。

    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还是可以忍受的,毕竟这个孤魂野鬼,现在是个人的形状,没那么恐怖。

    这得多亏了他以前的经历。

    一个胡子花白的太医,小心翼翼地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皇帝,“皇上,您的身体很好。就是有些气血不足,需要……”

    “等等,你说什么?朕没有中毒吗?”

    “这……奴才很认真诊了好几遍,皇上您……并无中毒的状况。”

    郑渊听了他的话,心里没有安定下来,而是更凉了。

    连这么多太医都发现不了的毒……他得受制一辈子。

    郑渊无比懊恼,他当初就不应该去找皇后。

    “行了,都退下吧。”郑渊挥了挥手。

    原本还在他面前排排站的太医,一下就跑没影了。

    郑渊看着他们匆忙逃掉的背影,心里生出一个念头。他是不是花了太多钱在太医这里了。太浪费了。

    匆忙逃跑的太医,丝毫不知道皇帝心里已经有削减他们的用度的事。

    郑渊的两只手握在一起,不断地捏紧,松开,捏紧,松开……

    他以后就要受制于孤魂野鬼了,这么久了,他还是不知道,这只孤魂野鬼的目的是什么。

    这只孤魂野鬼到底想要什么。

    要他的命——又没有杀他。

    要他的位置——又没有动他。

    要钱——不太可能。

    她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被下了毒,但郑渊暂时不是很关心这个。

    他觉得,他一时半会的,应该死不了。

    唉。

    希望太医院的那群太医上心一点,好好锻炼锻炼他们的技术,免得连个毒都诊不出来。

    郑渊唉声叹气。

    “皇上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一个太监凑上来,想要为他排忧解难。

    郑渊这才想起,殿里还有其他人,虽然都是他的人,但难保以后不会泄露一点什么东西。

    那他身为皇帝的威严……

    虽然郑渊所谓的威严已经不剩什么了,但他自以为还有很多。

    “下去。”郑渊拢了拢衣裳,他一出来就急着找太医了,还没换衣服。

    “是。”守着他的人都很规矩,他一下命令,近数都退下去了,还剩几个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