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道士都是没什么本事,装神弄鬼的,被这么一吓,就吓得屁滚尿流的。

    等第二天被放出来后,一个个哭着去跟郑渊请辞了。

    “主子,奴婢真厉害。”见青喜滋滋的。

    “嗯嗯。对了,陪我出宫一趟。”差点把这事给忘了。给了大价钱呢。

    虽然现在已经跟郑渊撕破脸了。但是,给了钱呢!

    这一次出宫,畅通无阻,比上一次快了不知道多少。

    青//楼的客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主子,您怎么看出来的。您还注意上一次的客人啊?”

    见青听了她的感慨,好奇地问。

    “……闭嘴。”时酒黑着脸,她就随便说一说,见青这个没情商的,还跟她较真。

    讨厌。

    老鸨扭着腰接待了她们。

    “真不好意思啊,我们老板最近有点忙,跑去别的楼了,你们见不到了。”

    “没事。”反正她们只是来拿个消息。

    不过——

    “你们还有别的分楼?”

    “啊?”分楼是什么鬼,老鸨也算接待过不少人了,天南地北都接待过,自认为自己的见识也不少了。

    但是,她是真的没听说过什么分楼。分楼是什么?能吃吗?

    “我冒昧地问一下,你们……老板产业多吗?”

    老鸨笑了笑,“这……我只是管这里的,老板的事……我无权干涉啊。”

    “行。你家老板留了什么东西?给我吧。”时酒伸着个手。

    老鸨脸色一僵,无他,时酒这个姿势太像她那不成器的儿子了,就会管她要钱的糟心儿子。

    “您稍等。”老鸨转身出去了,片刻之后,捧着一个盒子进来。

    “这就是我们老板留个您的东西。”

    时酒伸手去拿。

    老鸨却捧着它转了个圈,避开了她的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给她的东西,怎么又不给了。

    她花钱买的,还不能碰了?

    “抱歉啊,我们老板说,这些是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您上回给的钱不够……”老鸨搓了搓手指。

    时酒:“……”黑心老板没良心,又来敲诈。

    时酒看了看盒子,面色冷淡下来。老鸨这贱贱的姿势,让她很想揍老鸨一顿,但想到老鸨也只是个打工的,只能压下了这个想法。

    时酒抽出银票,递给她。心痛得掉血。

    又穷了一点。

    真的好烦。

    烦死了。

    等她下回见到那什么老板,她一定赏他个麻袋,最丑的那一种!她发誓!

    时酒粗鲁地拿过那个盒子,钱到手了,老鸨也就不在意她的动作怎么样了。

    “替我想你们老板问个好。你们老板脸皮真厚,上辈子是个剥皮的吧。”

    老鸨面不改色,实不相瞒,她也对老板有意见。

    而且,收到钱了。对方怎么骂老板都跟她无关。

    “我会为您把话带给老板的。”

    时酒:“……”

    啊啊啊啊!

    烦死了。

    时酒带着见青走了,她发誓,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这里了。

    当然,她没忘记见青心心念念的糕点,走的时候顺了几十盘。

    这么多,光靠她们是肯定带不走的。

    时酒无耻的叫老鸨派人给她们送去。

    至于老鸨派的人,给她们送糕点,送到皇宫里,手脚是怎么抖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时酒带着见青刚回宫,狗皇帝就带着人来了。

    这一回,他们没有单独两个人聊,而是当着一大群人的面聊。

    狗皇帝不敢一个人面对她这个“孤魂野鬼”。

    “皇后!”狗皇帝的声音气势很足,如果忽略他躲在别人后面瑟瑟发抖的样子的话。

    “怎么了?”

    对面有几十个人,时酒这一边才几个人,但她硬生生的,摆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你又私自出宫!”其实郑渊巴不得她出了宫,这辈子都不回来了。但这个时候,他要给自己找点筹码。

    “有吗?臣妾没有啊。”时酒无辜脸。“当初是您给的令牌,您说有了这个令牌,臣妾就可以随时随地出宫的。臣妾这哪里说得上是私自出宫呢。明明是您亲口许诺的。难不成皇上这个时候要翻脸不认人?”

    郑渊看着她这一副委屈的样子,差点气吐血。

    郑渊:“你……”

    “怎么?臣妾难道说得不对吗?难不成皇上要反悔?一国之君要反悔?”时酒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郑渊:“……朕……朕没有……”郑渊底气不足,因为当初,他确实是这么说的。

    “那皇上现在是何意?皇上来质问臣妾吗?臣妾哪里做错了?皇上这么对待臣妾,良心就不会痛吗?午夜轮回,皇上就不怕吗?”

    郑渊的良心不会痛,但他怕午夜轮回有人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