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跳过跳过。

    但是不可避免的,有些情节还是进入了她的脑袋。

    搞得她现在都有点不舒服了。

    她现在还要来接温如松。

    想到原剧情中对温如松的描写,她心里就发毛。

    前期,温如松真的很好,除了控制欲有些强,但他的那种控制欲,是温柔的,温柔得让人察觉不出。

    不过,要是沈轻扬清醒一点,她就会知道,她逃离了她哥哥的掌控,却也依然被人掌控着,只不过温如松的掌控是不动声色的。

    沈轻羽的掌控,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温如松的掌控,隐藏在他的笑容下。

    轻易不让人察觉到。

    何必呢。

    时酒摇了摇头,替沈轻扬感到可惜。

    真的可惜了。

    沈轻羽对她的掌控欲是强,但也不是不可以沟通,因为沈轻羽对她的掌控之所以那么强,是因为对她的关心,沈轻羽又当爹又当哥,自然是对沈轻扬这个妹妹管得严一点。

    但这个完全可以沟通解决。

    沈轻羽又不是个听不进别人意见的暴君,沈轻扬有理的话,沈轻羽是会听的。

    但沈轻扬偏偏选择了偷偷交个男朋友去反抗。

    下策。

    真的是又蠢又天真。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不过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沈轻扬确实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这座城市的夜景很美,但请原谅她语文水平有限,描述不出来,没文化的她,只能说一句,好看。

    时酒没有想着如何提升自己的语文水平。

    因为她知道,多背两个词也解决不了。

    到时候她还是描述不出来,只能说个好看,顶多再加个“卧槽”。

    幸好,大多数人都是跟她一样的。

    如此优美的景象,偏偏有人出来煞风景。

    温如松来了。

    温如松从楼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车,他脸上挂起无奈的表情,慢慢走到时酒旁边。

    在看到温如松的那一刻,时酒立刻把垫在后脑勺的手收回来,姿势也端正了起来,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很乖巧。

    温如松走近后,抬手在半开的车窗上轻轻敲了敲。

    时酒摁了摁,车窗就全都降下来了。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自己可以的。你怎么不听话呢?”温如松的手伸进车窗,摁在她的发顶上揉了揉,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时酒摆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可是,我想接你嘛~”

    “嘛”字被时酒说得悠长又缠绵。

    温如松似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拉卡车门坐了进来。

    “很危险的。天色那么黑,你又不经常开车,万一不小心出意外了怎么办?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时酒:“……”

    时酒的表情一僵,无他,温如松好油啊。

    僵硬只是一瞬间的事,时酒很快就调整好了。

    她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把头埋在他身上。

    “不许胡说,我才不要你的命,你要长命百岁。”

    温如松伸手摸着她的脑袋,笑得一脸宠溺。“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

    时酒:呕。

    时酒自见到温如松起,就发现,他脸上似乎只有一个表情:笑。

    各种笑。无奈的笑,宠溺的笑,什么情绪都没有的笑。

    反正就是笑。

    时酒都怀疑他生气的时候是不是也只有笑这个表情。

    改天可以实践实践。

    回去的路上,温如松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朋友最近有来找你吗?”

    时酒握方向盘的动作微滞,“你说哪个啊?”

    温如松的笑容更大了一点。“你不记得吗?就上次来我们家那一个。”

    “哎呀,我朋友太多了。不记得了。”

    温如松:“……”

    温如松的眸子沉了沉。

    “你有很多朋友吗?”

    刚好到红绿灯了,时酒把车停下来后,转头看着他,笑了笑,“当然,我朋友啊——”

    “很多很多呢。”

    “是吗?”温如松还是在笑,只是笑不达眼底。

    “轻扬这么多朋友,他们比我会玩,比我年轻,懂得比我多。轻扬不会嫌弃我吧?”

    温如松语气落寞,不过这个时候,他还是在笑,只是这笑容,显出了他的落寞。

    时酒:“……”她觉得这人适合去演戏,一种表情,可以演出不同的心情和状态,多么适合做演员啊。

    如果他再多几个表情,那他将会是导演最喜欢的演员,没有之一。

    不过,温如松大概对做演员没什么兴趣,他只想在他的公司里一步一步的爬。

    温如松在暗示她。

    以往,温如松一这么说,沈轻扬就会很紧张,然后跟他做保证。

    保证自己更喜欢他。

    然后会更加疏远自己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