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嘤嘤地哭,都不知道哭什么,没有眼泪就是呜咽,他用力时反而更像撒娇,

    小和迷进去了,完全陷在里面像换了一个人,这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从前没有将来的“伪交”让他棒子硬的冲天,但是不入正门,其余偏门全入了。

    但是,小和舍不得她的嘴,只点了下她的唇峰终究还是片刻舌头离不开她的舌头,进入褶皱时天安腰肢给他的感受小和痴狂地想,我要一辈子记住,一辈子记住……

    “天安,就一次,一次。”

    像魔咒,

    因为只此一次,就叫我要个够吧。

    多少年了,多少个寂静无声的时刻,

    看着你的身体,……我正抚摸着你的身体,

    看着你的腰肢,……小和贪婪地注视着她在身下的腰肢,

    看着你那幼弱的背影,……而此时,你在我身下。

    天安,你真是个小妖精,你怎么勾住我心中这头兽的?

    是眼睛么,

    小和虔诚地低下头去亲她的眼睛,

    是鼻梁么,

    去咬她的鼻梁,

    是唇,……小和想哭,天安你每一个呼吸我都想占有……

    迷进去了,陷入绝境般,小和往她身体里极力地深入,天安弓起身子窒息般,……最终又落入他的怀抱,

    gao潮一个接一个,听不见外面的人声,

    庆元出来过,“天安呢,”

    李琰出来过,“小和呢,”

    谁又想的到,

    在他们中间这间包房,

    黑暗里,

    门板边,

    出生入死般,

    绝爱般,

    野合呀。

    下72

    “庆元,是的,我有事先走了。你们也走了是吧。嗯,知道。再联系。”

    毛天安靠坐在门边丢掉手里的手机,开始绑胸扣衬衣。

    穆小和坐在桌旁的椅子上,军装外套敞着,衬衣扣了几个扣子搭在军裤外面还没扎进去。他望着她,似有些回魂,“我……”

    哪知天安抬起一只手,“醒了没,”

    天安的冷静叫小和心里最后留着的那点柔和种子断了尾巴,垂眼又定了定神,慢慢起身也开始整理衣服。

    她对自己没有感情又突然被自己如此对待,之后,能这样冷静,且,不示弱,不明显动怒在面上,这点,小和再次看中她的个性。

    两人各自整理衣裳,没有互看一眼。小和不后悔今日之行为,就算是“酒后豁胆放兽”,现在清醒过来,也不后悔。要了这一次,一生足矣,小和不贪心,不敢忘情。对于对天安的伤害,他会用今后的“力所能及”去补偿。但,这些都不必挂在嘴上。

    天安整理好衣裳,摸黑,她走到桌边拿起茶壶想倒杯水喝,一拿起,是空的。

    小和说,“我出去倒水。”说着就要往外走,

    天安摆摆手,“算了。”却拉开一旁的椅子慢慢坐了下来,很慢,刚才太激烈了,下面都是麻的。

    小和还是出去了,再进来时端着一壶热水,还有一块湿毛巾。

    递给她,天安接过来捂住了脸,小和边给她倒水,见她这样,刚掐断的尾巴怎么断得了根儿?毕竟有愧,小和把水放到她跟前,“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天安微侧过脸,毛巾按着额头,看着他,“就是说早想这么干?”

    小和坐下来,摸着壶柄,“嗯。看了这么多年那录像,落根了。”

    天安虽半掩着额头,却牢牢望着他,眼中带刺,“自己留着看还不够过瘾,传出去,一块儿看是不是更刺激。”

    小和猛然抬头,这是真真切切的歉意,却,迟迟说不出话来……这确实是他的错,程茂借去自己的私人电脑,他也想不到加了密的文件程茂会有心打开看,还拷了去,也许是标题取错了,“ai”,招惹了好奇心……东西流了出去,虽然现在已经全部处理了,但,毕竟错了。

    程茂这头的事小和也不想再多言,他的沉默叫天安带气,觉此人小人,可跟他相处这段时间,见他行事又切实是大将之风,十分磊落,怎得……天安摸不透他自然也是带气的原因之一。又想,他待我不义,我又为何要待他之诚?

    毛天安之“义诚相待”是相互的。

    说起刚才那样鬼混,天安也不矫情,莫说最后她也是享受了的,更何论天安也知道他在醉酒状态下。

    之前,与分别,与四大将,哪次不是从强要开始,享受了结。这种男女之事,毛天安从来不觉得有男强女吃亏之论,她本也不是个好东西。

    但是,你诚之待我,鬼混鬼混咱们也能混出真感情,混出信任,混出不再是“互相利用”。

    你若对我不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