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下奶。”苍狼看着他的胸,摇摇头,“你得补补。”

    他醉酒的大脑已经没有智商可言,一切都是本能作祟,野兽的基因告诉他,一个可靠强大的伴侣,必须时时刻刻都喂饱自己的o,因此凡渡便出门捕猎,也不知道是从哪偷来的鸽子,可怜兮兮地被扭断了脖颈。

    “行吧。”谢故无话可说了,“你最牛逼。”

    他连拖带抱地将苍狼弄到了卫生间里,打开喷头给它洗澡。

    “老子上辈子欠你的。”谢故一边洗一边骂,“老子上辈子一定是在你家门口吊死的!!!”

    苍狼不喜欢皮毛进水,开始抖毛。

    “凡渡!!!”谢故又声嘶力竭地吼起来,“你有完没完了!!!”

    清洗干净背部,谢故又让它躺下,“肚皮露出来。”

    苍狼非常听话地躺下来,露出肚皮。

    谢故挤了一点浴液,给他清洗肚皮,这个时候就感觉有东西在戳着他的手腕。

    他皱起眉,“你尾巴收一收。”

    还在继续戳。

    “妈的!”谢故一巴掌就扇过去,“让你收一收了!”

    熟料,苍狼竟然发出了缠绵暧昧的呼噜声,“呜……”

    谢故吃了一惊,低头一看,脸完全涨红起来,那根本不是什么尾巴。

    “洗干净。”苍狼用翡翠色的眼眸看向他,发出命令,“那里也要洗干净。”

    第85章 我喝醉了之后跟你……

    这一段,谢故真想掐掉,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事后,苍狼黏在他身上,用舌头舔吻着他的腺体,就仿佛是发/情了一样,“宝宝,宝宝,宝宝……”

    谢故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感觉自己的手黏黏糊糊,洗不干净,“……”

    但是苍狼非常喜欢,口水弄了他一身,把他当成玩物一样舔舐着,仿佛谢故成了它最喜欢的玩具。

    谢故有点麻木也有点走神,他想的是……有点太大了……

    要真的那个……

    恐怕很勉强。

    凡渡是人的时候也很大,但是变成狼以后不知道吃了化肥,视觉上看着……尤其的大。

    就这么想了好一会儿,谢故才反应过来自己想的是什么,他脑子竟然在想着人/兽。

    妈的,好脏。

    苍狼把自己疯狗的劲儿都给疯完了,老实下来,贴着谢故趴着睡着了。

    谢故就抱着它,时不时用手摸摸它。

    挺岁月静好的。

    要是他们都七老八十了,苍狼从年轻力壮变成一条秃毛掉牙的狼,他们还是这样抱在一起,互相理一理毛。

    感觉这一辈子都很美好。

    谢故就这么岁月静好地睡着了,早上醒过来摸了摸自己身边,又是空的。

    他一激灵坐起来,风风火火的冲出卧室,就看见凡渡赤裸着上半身围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做早饭。

    “醒了?”凡渡看他一眼,“来吃饭。”

    谢故观察着他,应该是醒酒了,他哼哼了两声,准备开始算账了。

    “我昨天……”凡渡记不清楚昨天了,“好像有点……”

    “别有点。”谢故双手环抱胸前,“需要我给你回忆一下么?”

    他指着自己,“昨天你哭着跪下来喊我爸爸,非得给我压岁钱让我收着,满大街那么多人看着,我实在是没办法,我就收了,然后你大喊着‘谢谢爸爸,给爸爸拜早年了!’”

    “滚你的。”凡渡骂他,“老子兜里就没有现金。”

    谢故谎言被拆穿了也不窘迫,“反正就那样。”

    “我到底干什么了?”凡渡回忆不起来,“我今天早上看客厅里还有两只死鸽子,叫我给扔了,你为什么买死鸽子?买也得买拔毛的啊。”

    “扔了啊?”谢故比量了一下自己的胸,“不留给我下奶了啊?”

    凡渡愣了一下,“啊?”

    谢故笑了两声不打算告诉他了,以凡渡的脸皮,估计能害羞到下半年去。

    “还有一件事儿……”凡渡皱起眉头,有点难以启齿,“我发现……”

    谢故拿起桌上的面包咬了一口,示意他说。

    “咱们两个做了么?”凡渡看着他,直接问出来,“我喝醉之后和你做了?”

    谢故差点被自己嗓子眼里的面包呛死,“咳咳咳……”

    “我是不是动作特别粗暴伤着你了?”凡渡担心地走上来,“你早上睡觉我没好意思看,你现在脱了让我看看……”

    “没……”谢故赶紧把他给推开,“没做。”

    “真的?”凡渡不相信,“那我早上为什么没有晨勃?这明显是……”

    “咳咳……”谢故咳嗽两声,不太想回忆昨晚,“我……用手……帮了帮你……”

    凡渡是无论如何都回想不起来“用手”这一段,表情一时之间看上去非常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