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仲坐在床沿,闻言也回头道:“指挥很重要,我们队也是,听林南的话就能赢。的指挥应该是打野和辅助,有点乱,所以打起来节节败退,进攻和逃跑都没有太强的目的性。”

    碧茗此时晃了晃腿,表示赞同:“要我说呢,他们还有一个视野的问题,你们有没有发现,的辅助基本都不买眼的?这就导致自己这边视野受限,而vt这种经验丰富的老怪物,试探了几次之后,自然会利用这一点给沉重的打击。”

    教练满意地看着他们讨论,每个位置的选手都是有自己想法的,多交流才能互相理解。

    “定北,你说呢?”教练唤了一声似乎在发呆的男人。

    “呃,哦,我觉得……vt的上单打法激进,但太怂,其实很多机会可以抓,但都错过了。”李定北坐在地上,瞥了一眼身侧的大长腿,还有因为晃动滑落到地上的外套,有点心不在焉。

    要不要……捡起来,给她披上?

    “上单还好,无功无过。”时仲垂眸,也看到女人光洁的大腿和落下去的外套。

    碧茗被空调风一吹,终于反应过来腿上少了点东西,便弯腰下去捡。

    后面的双子见她动作,有点不放心,因为床铺比较高,女人的动作有可能会造成重心不稳,一头栽下去,便凑近了些许以防万一。

    就在此时,上天似乎有意作弄,酒店再次犯了老毛病,房间里忽然“啪”地断电了。

    电视熄灭,房间也一片黑暗。

    因为视线忽然一黑,气氛陡然变化。

    “欸,怎么了?”

    “好像停电……”

    “这酒店贼搞,前几天才停电呢!”

    黑暗中人们会下意识地东张西望,身体也会随之动作。

    “小心!”

    碧茗的手指碰到外套时感觉胳臂被人一拉,腰肢也被人一拖,后背撞进什么炙热的怀抱,腿上也被手掌扶握了一下。

    全身不同部位都有肌肤的接触。

    在漆黑的环境中,男人们的呼吸声特别明显,急促而又低沉。

    碧茗感觉自己好像被炙热包围,让她有点惊疑不定。

    哈,玩什么呢?

    按道理他们也没这个胆子啊。

    实际上,黑暗中的男人们的确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双胞胎把人拦腰拖回来,是怕她跌下床,因此确定人没事后,两人都脸红着松开了手,心虚地退到了很后面。

    时仲拉着她的胳膊,也是怕她因为黑暗维持不住平衡,听见她的惊斥,便也顺势放开,只是轻声道:“没事吧?”

    李定北更是脸红得快要冒烟,他是想帮她拿起外套的,谁知一伸手就停电,不仅没摸到外套,却摸到了软滑酥腻的肌肤,吓得人触电般地缩手。

    小伙子们心态非常纯洁,至少出手时都是一片好心。

    电光火石的几秒之间,房间里温度急速攀高,所幸有黑暗帮人遮掩脸上神色,他们慌张的、深沉的、怔忪的模样只有他们自己的心跳可以证明。

    碧茗也察觉刚才的动作并非她以为的大胆暧昧,实际上,都是一触即离的巧合。

    【宿主,刚才吓死我了。】小系统偷偷冒泡。

    碧茗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把外套裹紧了自己的腿,怎么说呢……

    大概是一件外套引发的意外吧。

    此时,对一切毫无所知,只看到床那边一阵晃动的经理和教练都站了起来,宣布他们要去前台问一下情况。

    而两个小替补也举起手机,点开了手电筒。

    “哥,你很热吗?”其中一个替补好奇地看着旁边的李定北,“怎么脖子上都流汗了?”

    另一个打野替补的小伙子则是感觉不对劲。

    仲哥刚才是不是说了句“没事吧”?

    那声音也太那啥了吧,听得他一个大老爷们都脸红了。

    小伙子偷偷回头,却听见时仲冷淡中略带沙哑的嗓音:

    “怎么了,whisky?”

    “没、没事啊,仲哥。”被叫做“whisky”的小替补缩了回去。

    刚才手机的光线投照过去,他好像发觉了什么。

    从来不外露情绪的仲哥……居然害羞了?

    呃嗯,这一定是他的错觉吧。

    第二天,对战pg的r9发现,对面的几人似乎都憋着一股劲,亟待发泄。

    “frank……完了,你是不是真的惹怒他们了?”

    小金毛委屈地瞪大了眼:“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跟l见面了!”

    “可是……他们看起来就像要把我们撕碎。”

    “不不不,我觉得更像是我和女朋友好几天没亲热,憋得想疯狂打游戏发泄的那种。”

    “天,你这是什么鬼形容?”

    等正式比赛,他们发现那个猜测是对的。

    pg今天打得比他们比赛录像里看到的更激进,侵略如火,动如雷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