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猫挠似得力度,根本打不疼梁淮。

    梁淮抓住他打过来的手,轻轻吻了吻他的手背:“不怕,就算真的死在哥哥身上,我也愿意。”

    这人真的太没脸没皮了。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季桑炎满脸通红。

    “愿意个屁,下去。”他把梁淮推开,转身背对着他,道:“你不说算了,我自己回去查。”

    “你真以为你能查得到?”梁淮一伸手,又把他圈进怀里:“这么多年你对以前的事一无所知,难道只是因为你家里人不想提及吗?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其他人也没跟你说过以前的事?同龄人就算了,大人难道也集体失忆了?”

    听着他的话,季桑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你到底想说什么?”

    梁淮语调慢悠悠的:“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季桑炎眉头轻挑,转过身和他四目相对:“展开说说?”

    梁淮垂眸看了他一会,嘴角又扬了起来:“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说。”

    一副今晚非得弄他的表情。

    季桑炎这会虽然不困,但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行,那我先睡了。”他翻过身背对着梁淮,闭眼睡觉。

    梁淮本以为他就是炸自己,就没说话,没想到等了一会,他的呼吸声竟越发的均匀了。

    “季桑炎。”他晃了晃身前的人:“你真睡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要不怎么说年纪小的折腾人。

    季桑炎叹了一口气,转身勾住梁淮的脖子,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别闹了,乖。”

    梁淮愣了愣,缓缓垂眸。

    只见季桑炎正猫儿似的在他怀里蹭蹭,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便没再动了。

    借着昏暗的床头灯,梁淮安静地打量着怀里的人。

    五官精美,皮肤冷白,脸上几乎没什么印子,明明都二十八岁的人了,皮肤却干净地跟婴儿肌似的,让人恨不得在上面咬上一口,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实际上,梁淮只是小心翼翼地低头吻了吻季桑炎的额头,像是怕吵醒怀里的人,话音也放轻不少:“晚安,哥哥。”

    第二天一早,梁淮仍旧雷打不动的一大早就买了早餐回来。

    等季桑炎吃完,又把他送到酒店楼下。

    他本来想直接把季桑炎送到医院,但季桑炎说在外出差,不想搞特殊,他想了想,就算了。

    在季桑炎这呆了两天,他的情绪也基本平稳下来。

    慢慢开始处理积压的工作。

    正看着秘书寄过来的合同,他的手机突然震了两下。

    拿起来一看,是王宇发来的消息。

    大意是:这几天季夏临又看上了个新项目,发展前景不错,问他要不要跟季夏临争。

    梁淮看着消息沉默了好一会,在王宇发来问号的同时,回了王宇两个字:【给他】。

    另一头的王宇倒抽了一口气,连着发了好几行问号过来。

    【王宇:你不当首富了?】

    【梁淮:不缺这点钱】

    王宇:“……”

    【王宇:放屁!你就是想讨好小舅子!】

    梁淮没再理他,集中精神把最后几份合同看完,签了字后,又找人把文件寄了回去。

    看了看时间,刚好十一点。

    他拿上早就定好的饭菜,打车直奔医院。

    临近饭点,医院门口的人熙熙攘攘,梁淮在人群中穿梭,径直往季桑炎开会的楼栋走。

    没想到刚进大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西装革履的温明镜坐在等候区的角落里,旁边的位置上还放着个大袋子,看着像是吃的。

    察觉到梁淮的目光,他也抬头望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眼底皆闪过一丝不悦。

    梁淮没开口,而是转身走到等候区另一个角落坐下,放好饭盒后,拿出耳机塞上,悠闲自得地等季桑炎下班。

    温明镜本来也不想搭理梁淮,见他不招惹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两人就这样一左一右地在等候区坐着。

    会议结束的时候,季桑炎和吴瑜清留了一会,这次过来参加会议的有几个骨科大佬,他们想趁机多交流一些经验。

    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了。

    他正和吴瑜清讨论着待会去哪吃饭,电梯门打开,一抬头就看到坐在等候区的两个男人。

    吴瑜清看到那两人也是一哽,他同情地拍了拍季桑炎的肩膀:“我先走了,你自求多福。”

    不等季桑炎开口就溜了。

    对面的两人听到电梯打开的声音,也往他这边看了过来。

    犹豫片刻,季桑炎抬脚往梁淮那边走了过去。

    “来了怎么不给我发个消息?”他理了理梁淮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