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疼。

    【你要是不信,可以找个alpha闻闻他们的信息素是不是也有变化!】

    不。

    秦望下意识的反驳。

    明明是他只对江林有感觉。

    秦望在聊天里口嗨,把许左气了个半死。

    他好像是一点都不怀疑江林给自己做了实验。

    但是心里到底是不安的。

    和许左口嗨完之后,他就心神不宁的。

    只要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的心底就非常难受。

    趁着江林还没有下班。

    秦望犹豫了一阵,打电话给了他二爷爷。

    秦老先生毕竟是实验室的负责人,应该会知道江林做的实验。

    秦老先生并不意外自己能接到秦望的电话,他甚至还觉得有点晚。

    虽然他们这些老一辈的都感受不到所谓的信息素,但是仪器是不会作假的。

    江林要做的事情他们全实验室都清楚。

    但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秦老先生觉得秦望会陷入震惊中来问问他。

    今天他终于是等到了。

    他本来以为秦望会问他,江林是不是一个oage,但是没想到秦望问的竟然是,"江林是不是改造自己的信息素了。"

    秦老先生能听出秦望说这话时的艰难的吞咽,像是在问一件难以置信的事情。

    但是那又什么难以置信的。

    这一直都是现状啊,明明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江林还是继承了林凉的那股子疯。

    如果秦望因此而害怕的话,那最好趁早离开江林。

    秦老先生的眼睛里划过意思冷意,秦望虽然是他的孙子,但是在研究人员眼里,江林可比秦望宝贝的多。

    "那他是在研究什么啊,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信息素变成oage的啊。"

    秦老先生:??

    他觉得他孙子有点蠢,但是有想象江林那脸和那气质,又觉得这不怪他。

    就算之前知道他是一个oage,平时也会怀疑他的性别,不把他当oage。

    秦老先生捏了捏眉心。

    "我说了你能懂吗?"

    隔行如隔山,就秦望在这方面的造诣,不学个几年真难学明白。

    秦望哑口无言,沉默了半天就问了一个问题。

    "会疼吗?"

    会吗?

    当然了,江林这孩子一直对自己够狠,给自己注射药剂的事情他做过,切割自己腺体的事情他也做过。

    孟迁受得苦他都受过,甚至更狠。

    只是他不在罢了。

    "你可以自己问他。"秦老先生沉吟了一会说道。

    "他是给自己做实验了,如果不能接受的话就趁早离开。"

    秦望是直接忽略了秦老先生的最后一句话,他心疼江林心疼的无以复加。

    做实验不都是用小白鼠吗?

    怎么还能自己上呢?

    江林的嘴唇破个皮他都心疼,就别提给自己做实验了。

    就因为秦望这一个电话,江林今天下班的人际交往就有点奇怪,秦老先生不知道为什么早早的坐在客厅里,见他出来,就拉着他的手,眸中有千言万语但又欲言又止。

    江林被他看的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他转头要走,秦老先生也终于憋出了几句话,"你别伤心。"

    江林:?

    他为什么要伤心?

    "要是吵架了你就来找我。"

    "别自己钻牛角尖。"

    什么?

    这是什么和什么啊?

    关键秦老先生还拉着他的手道,"不然今天下午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江林把手挣脱了出来。

    "男朋友会来接。"

    他盯着秦老先生渗人的视线,走到了秦望的车里。

    一进去就觉得有几分不对。

    今天的秦望,格外的……eo

    而且也没见司机。

    江林总觉得秦望抬头看他的时候泪眼婆娑的,但是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心情不好?"江林靠近了,拉住秦望的手。

    然后就被秦望压在车座上,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腺体。

    "你能释放一下你的信息素吗?"

    江林听这话听的有点紧张,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回道,"回家可以吗?"

    可秦望有点不依不饶。

    他摁了摁江林柔软的腺体,成功看见江林泛红的脸颊。

    他问,"疼吗?"

    江林大概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了。

    他笑了笑,眉眼温和,摇头道,"不疼。"

    "割开腺体会疼吗?"他继续问。

    江林沉吟了一会,认真的道,"会疼一会,但我觉得很值得。"

    江林觉得秦望马上就能哭出来,一时间有点头疼,或许他这行为在外人眼里确实有几分恐怖。

    秦望趴在他的脖颈处,慢慢的向腺体呼气,有点像安慰小朋友,呼一呼,疼痛就全都飞走了。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变成oage?"

    江林:?

    好像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