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良锐悠悠要醒过来的意思,步消赶紧闭眼躺回了床上,装睡。

    这种时候睁眼就太尴尬了。

    一只温热的手摸上了他的手,紧接着他的手就被祝良锐拉到了自己的胡渣上,刺拉拉的,步消觉得自己要装不下去了。

    这手感粗糙的让他害怕。

    “我再待一会儿,你肯定不想看见我吧。”祝良锐的声音里全是苦涩,步消听得心里一团乱麻。

    “我太想你了。”祝良锐声音太过嘶哑,步消更加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了。

    步消故意动了一下手指头,祝良锐看见了当即就站起来转身就要走,却被床上的一把抓住了手腕,他停在原地,不敢动弹。

    两人僵持了半天,一个也没说话。

    祝良锐以为步消只是梦魇了,等他放开手他就立马离开,可是被抓着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甚至还抠紧了。

    “我现在给你机会解释。”步消在身后开了口,语气很平静。

    被抓着的人却波涛汹涌,他不敢回过头看步消,但是却张了口:“消消,我在有些事上确实骗了你,但是感情上我一直没有骗过你。”

    “池渝,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你爸爸没死。”

    “当初骗你是因为他的存在对于你来说死没死没什么区别。”

    “你失忆,是因为你母亲在你面前跳楼自杀你情绪受到巨大影响。”

    步消握着他手腕的手变得冰凉起来但是祝良锐没有疼惜他,而是继续说:“池渝威胁我,如果我不让他红起来,他就告诉你所有真相。”

    “消消,我不得不答应他,我不能接受失去你。”

    “可是你已经失去我了。”步消声音哽咽,说出来的话更让祝良锐难过。

    “没有,我们只是分开了几天而已。”祝良锐固执的说,“我没有同意。”

    步消使劲一拽,祝良锐转过了身,两人四目相对,都看见了对方的眼泪,“你怎么变得这么丑了。”

    祝良锐:“”

    “因为没人给我刮胡子。”他厚颜无耻道,“老婆不理我了,还当着丈母娘的面直接打我。”

    “我为什么打你?你没点数吗?”

    步消气呼呼的又锤了祝良锐一拳,但是力道根本就软绵绵的。

    “我的错。”祝良锐一把抱住了瘦削的步消,两人都有一种久违的温暖感。

    “他变得一点也不像我爸爸。”步消被他抱着,委屈的直流眼泪,“他居然推我,还拎着我的衣服,跟我印象中的爸爸完全不一样。”

    “我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步消脑子嗡嗡的,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全数倾吐了出来,“妈妈又是怎么回事?”

    “消消。”祝良锐喊他,“我知道的不多,但是你爸爸出轨这件事我还是查到了,他和池渝的母亲一起联合想骗你们公司的钱。”

    “所以你的妈妈才会受不了精神状态不太好。”

    “怎么会这样?”步消推开祝良锐,看着他,“你都是在骗我对不对?”

    祝良锐微微叹气,他没有因为步消的不信任而觉得难过,他们之间的感情本来起点就不一样。

    “池渝是真实的,你爸爸也是真实的。”

    “消消,我爱你。”祝良锐亲了亲他的脸颊,“所以能给我一点信任吗?”

    “我也只是想要你跟我服个软,保证什么的。”步消小声的说着,那眼泪看的祝良锐心疼极了,他指尖扫去步消的泪水。

    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咸咸的。

    “消消,我向你保证以后有事一定先向你汇报。”祝良锐无比真诚的举起手指,“我要是做不到那就”

    “别说了。”步消捂着他扎手的嘴巴,颇为嫌弃,“真的扎手,不好看。”

    “这不就来找你了吗?”祝良锐现在脸皮是真的厚,他反复揉搓着步消的脸庞,像是怎么都摸不够似的。

    加上刚刚标记过的关系,两人现在腻歪的很。

    但是步消说什么也不要给祝良锐亲亲,脸都嫌弃,嘴更嫌弃了。

    和好的话没有人说,步消也没有撤回自己说过的话,但是他们确实又在一起了。

    这次分手比上一次分手短暂多了,所以祝良锐才能忍受,这次他还能通过艾桑一直看着步消,而那七年他却什么都没有。

    步消不火,在国外甚至没有一点热度。

    他只能看国内新闻,也是在步消的那一年他才知道原来有些人根本就没有出国。

    原来他在国外找寻的都是无用功。

    “你真的知道错了吗?”步消还有些后怕似的,他抱着祝良锐都感觉不是真实的。

    可是那滚烫的腺体在告诉他,这就是你的alpha,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