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能跟着王妃这样的主子是咱们一家的福分,你要好好伺候王妃她们一家人,不可有半点马虎!还有,不该想的不要想,不该做的不要做!你要牢记,这辈子都不能做对不起主子的事情!”

    “娘,女儿记住了!”

    陈大叔走进房间说道:“丫头,咱们老陈家就只剩你一个孩子了,可不能给咱们老陈家丢人,记住,主子就是你的天!”

    陈大叔接着道:“丫头,做下人就要有做下人的规矩,最重要的是忠诚,千万不能对主子有二心!”

    “是,爹娘请放心,女儿明白!”陈晓芸认真的回答。

    众人休息了一会儿,陈晓芸收拾了行李,跟着沈卿卿他们上了马车。

    陈晓芸的父母将他们送到村口,目送着一行人离开。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进了小镇,影子直接将马车赶到小镇的衙门口。

    沈卿卿吩咐陈晓芸:“晓芸,你去敲门,找里长状告赖家仗势欺人,强抢民女。”

    “是。”

    陈晓芸上前敲门,一名衙役将门打开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我找赖里长。”

    “在这儿等着。”衙役说完,「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里长出来,衙役也没回个话。

    “影子,去把门踹开!”夜子渊吩咐。

    “是。”

    影子走上前,抬脚一脚就将大门踹开,靠在门边打盹的衙役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踹衙门的大门?”衙役爬起来指着影子怒道。

    影子懒得跟他废话,一脚又将他踹翻在地,大吼道:“谁是赖里长?给我滚出来!”

    赖里长正抱着小妾调情,听到吼声吓得一哆嗦,随即怒不可遏的站起身,“哪个乌龟王八羔子敢来本官的衙门大吼大叫?”

    影子大怒,居然敢骂他是乌龟王八羔子?活的不耐烦了!

    影子怒气冲冲的寻声往里走,没走几步,赖里长就满脸怒容的走了出来。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衙门?”

    “我是你爷爷!”影子一拳打在赖里长的左眼上。

    “啊!抓住他!给本官抓住他!”赖里长倒在地上大吼。

    影子肺都快气炸了,拿出影卫腰牌一亮,“谁敢动?老子废了他!”

    衙役看到影子手里的腰牌,吓得全都跪在地上。

    赖里长睁开没有受伤的右眼,看清楚影子手里的腰牌,吓得肝胆俱裂,战战兢兢的爬起来跪在地上。

    “影卫大人饶命,下官知错了!”

    “你哪儿错了?”

    “下官不该口出狂言,顶撞了大人!”

    “就这?”

    “下官,下官……”

    “我问你赖月金是你什么人?”

    “是,是下官的侄子。”

    “他仗势欺人,强抢民女你可知道?”

    “回大人,下官不知。”

    “你可认得她?”影子指着陈晓芸问道。

    “认识,她是下官未来的侄媳妇。”

    影子那个气啊!差点没忍住一刀把他给了结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侄子想强抢她去做小妾,还你未来的侄媳妇,这话你也敢说,包庇你侄子强抢民女,办案时间躲在后院,有人敲门不开,还敢骂我,你简直该死!”

    “这,这。”

    “小丁子,去找账本。”沈卿卿道。

    “好咧。”

    丁无极闪身进了后院,两分钟后,账本被丁无极拿到夜子渊的面前。

    夜子渊打开账本一页一页的翻看,看得他怒火中烧,“一个小小的里长,居然贪了这么多银子,简直罪该万死!”

    “影子,摘了他的乌纱帽,将他拖出去砍了。”

    “是,属下遵命。”

    “大人,大人饶命啊!大人,下官知错了!”赖里长不停的磕头求饶。

    “饶你?可以啊!完全没问题。”夜子渊邪肆一笑说道。

    自家媳妇说得对,这种贪官一刀解决了太便宜他了,就应该让他生不如死!

    “谢大人。”赖里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命总算是保住了!

    “影子,断他四肢,扔到菜市口去。”夜子渊又下令。

    “是。”

    赖里长一听,吓得又磕头求饶:“大人,大人,下官知错了,求大人手下留情,饶了下官这一次吧!”

    影子抬脚一脚踩在赖里长的小腿上,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传来。

    “啊。”

    赖里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

    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听得衙役们毛骨悚然!

    “你们几个,把他拖到菜市口。”影子吩咐衙役。

    “是。”

    衙役们赶紧爬起来,拖着赖里长就往外走。

    沈卿卿他们也跟到了菜市口。

    老百姓们见赖里长被衙役们拖来,一身的狼狈,衣服都拖破了几个大洞,全都转身进了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