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宋词的工作,周琦转头问道:“你是现在回去,还是在这等他醒来?”

    “我等他醒来。”

    她要在这等宋涵醒来,把仇然下药的事情告诉他,让他决定,是直接报复回去还是报警交给警察解决,亦或是什么都不做的原谅他,不管他选择哪种,她都支持他的想法。

    不过,按照他的意思解决完后,就轮到她这个姐姐来为弟弟报仇了。

    宋词回答后,周琦沉思几秒,道:

    “这样,让刘宸送你们去一院再检查一遍。”

    “一院的医生的看病水平,在省内都是顶尖,安眠药作用在脑神经上,让他们再看一遍,保险些。”

    周琦说的有道理,宋词自然答应下来:“好。”

    交代完,周琦转身出去,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步子,回头道:

    “宋涵的事情,你还是和你父母交代一声,让他们来医院照顾他,你,早点回家。”

    说完,不等宋词回话,周琦便快步开门出去。

    这下,宋词是真的有些惊吓了,周琦今天的态度,实在是有些奇怪。

    他对她太好了。

    又是帮忙审问仇然,又是帮着解决她动手打人的事情,又是同意她去公司上班,还主动让她见家人。

    难道他的心里正在憋什么坏点子?

    古语有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可,仔细想想,她身上没什么值得他可以图谋的地方。

    宋词左思右想,都想不通,干脆先放下,静观其变,心里提高警惕就行了。

    去一院的路上,宋词高兴的给宋父、宋母打去电话。

    电话铃声刚响了两秒,便被接通:

    “喂,哪位?”接电话的是宋父。

    “爸,是我,阿词。”

    听到女儿的声音,宋父语气很激动:“阿词,你怎么样了?”

    “爸,我在这好着呢,你和我妈在家都好吧?”

    “我们也好呢,我让你妈来接电话。”

    “爸,先不用,您听我说,涵涵在学校里发生了点事情。”

    宋父的心提了起来,担忧道:“涵涵怎么了?”

    “您别担心,他就是和同学起了点小冲突,被同学推着摔了一跤,人没事,我带他在一院检查呢。”

    “没摔到哪里吧?”

    “就是脚崴了一下,现在医生在给他拍片呢。”

    怕宋父太担心,宋词补充道:“应该没什么事,他说脚不痛。”

    “那就好。”

    宋词说起宋涵的事情时,宋母便凑过来一起听电话了,听到儿子没事,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再按捺不住试探问道:

    “阿词,你怎么知道涵涵摔跤的事情?他班主任给你打电话了吗?还是周琦?”

    “嗯,周琦告诉我的。”

    “对了,他还说今天我可以在医院陪着涵涵,等他好了再回去。”

    “我打电话回来,一是告诉你们一声涵涵的事情,省得你们担心;二是,想问您和我妈忙不忙,不忙的话,你们请假过来,我们一家子见一面,省得你们在家老担心我。”

    “不忙,不忙。”

    宋母忙道,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

    宋父眼里也带上一点湿意,他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抚着,一边对着电话强调道:

    “我们不忙。”

    “我们中午就坐车过来,你把医院的位置告诉我们。”

    “对,你把医院地址发给你爸,在医院等着我们去哈。”宋母强忍住哽咽声道。

    “嗯,我和涵涵在一院等你们过来。”

    宋词想了想,道:“你们看买哪趟车过来,我让刘宸过去接你们。”

    停顿几秒,她开口解释刘宸的身份:

    “刘宸就是周琦的助理,现在周琦让他跟着我,帮我忙呢。”

    挂了电话,宋词看向刘宸,问道:“刘宸,待会你可以帮我去接下我父母吗?”

    刘宸:……

    “当然可以。”

    宋家。

    放下电话后,宋父、宋母看了眼对方,宋母先开口问道:

    “老伴,刚刚是不是阿词打电话来,让我们去坐车去医院和她见面。”

    “应该不是我在做梦吧?”宋母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不是,是真的,快收拾东西吧,我们现在就去车站。”

    。。。。。。。。。。。。。。

    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

    整张脸看过去,与她没有一丝相像的地方。

    应该不是她要找的人。

    宋语松了口气,心里却有点说不出的失望。

    而原本带着温柔笑意的女人,看到她却是大惊失色。

    她控制不住颤抖的上前扶住宋语的肩膀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宋语觉得女人的反应有点奇怪,让她有些害怕。

    她费劲挣脱开女人的手臂,退后好几步,才犹豫着说出自己的名字:

    “宋语,我叫宋语。”

    “你姓宋?”女人脸色更震惊了。

    “嗯。”

    宋语点点头,却看见女人的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笑的神情。

    像是经历了什么重大打击一样。

    宋语不解的盯了女人一会,突然怀疑道:

    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所以看到她之后,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明显认识自己这张脸。

    想到这,宋语忙上前拉住女人的衣袖,紧盯着对方问道:

    “阿姨,您是不是认识我?您也知道我来这里干什么?”

    宋语说完,女人眼中闪过一抹挣扎,几秒后,却是甩开宋语的手,转身就要走。

    见状,宋语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她立马追上去道:

    “您认识我,您也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宋语肯定的道,女人僵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连看都不敢看宋词一眼。

    宋语重新上去拉住女人的手,正对着她的眼睛乞求道:

    “阿姨,求您告诉我吧,我真的想知道。”

    “我在现在那个家里过得很不好,大家都欺负我,所有的脏活累活都让我一个人去做。”

    “他们还想让我辍学,留在家里种地。”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学校,我不想离开学校,不想一辈子困在村里,一辈子当个村妇。”

    “求求您告诉我吧。”

    宋语把自身的经历,添油加醋说的更惨一些。

    女人再绷不住,搂住宋语哭喊道:

    “我可怜的孩子啊。”

    “造孽,真是造孽!”

    抱着宋语哭了好一会,女人才擦干眼泪道:

    “小语,我是你姨外婆。”

    “姨外婆。”宋语乖巧的喊道。

    姨外婆笑着应道:“诶。”

    眼泪又落了下来。

    宋语心里有点不耐烦,但她知道想要找到她妈,还得靠眼前的人。

    她耐着性子给妇人擦干眼泪,等她情绪平静下来,才着急的道:

    “姨外婆,你知道我爸妈在哪吗?”

    闻言,姨外婆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她正要开口。

    大门处却传来一声不确定的女声:“姨妈?”

    听到声音,姨外婆松开宋语一点,转头应道:“是我。”

    宋语下意识的往发声地看去,这一看却是愣住了。

    因为站在大门口女人,与她长的实在是太想象了,特别是那双晶亮的大眼睛。

    与她毫无差别。

    再联系女人对于姨外婆的称呼,女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看到宋语的脸,女人刚挂上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几秒后,反应过来,女人小心的关上门,又四处看了看,见周围都没人。

    她快步走过来,用力的把姨外婆,连带着被她抱在怀里的宋语,拽进了房子旁边的小巷内。

    另一边。

    骑车回家的楚辞从大门右边的小巷骑出来,正好看到他妈拽着人进巷子里的场景。

    想到他妈以前说过:老家的姨妈总爱过来打秋风,她很不想给她钱,却又不得不给她。

    今天被他撞上了,楚辞觉得这是个一次性了断的好机会。

    他把自行车放到家门口,便径直走进巷子去。

    ……

    一直走到巷子深处,女人才放开手。

    姨外婆刚站稳,女人就生气的质问道:“姨妈,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女人这样的态度,让原本有些欢喜的宋语,犹如当头被泼了一盆冷水,凉到了心里。

    姨外婆没有回答,而是情绪激动,有些结巴的介绍道:“兰芳,她……她是你的”

    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出来,明白她要说什么的李兰芳立马打断道:

    “姨妈,你别说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女人这般冷漠的态度,不仅刺痛了宋语,也让情绪激动着的姨外婆生气起来: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姨外婆大声说道,接着,她指着旁边的宋语,愤怒的控诉道:

    “这个可怜的孩子就是被你为了荣华富贵,换出去的亲生女儿。”

    “什么亲女,我的亲生孩子只有楚辞。”李兰芳想都不想就否认道。

    见侄女打定主意不承认的样子,姨外婆更加生气了:

    “你知道这个孩子在宋家受了多少苦吗?你和宋家有那么大的仇怨,你还敢把自己的亲女送到宋家去。”

    “有你这么狠心的当妈的吗?”

    楚辞揉了揉自己的脸,装出严肃的样子,正准备拐过去替他妈出头。

    却没成想听到这样一段话。

    他楞在了原地,不明白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妈还有一个女儿?还把女儿送到了一个姓宋的家庭?

    这边。

    李兰芳看了一眼站在姨妈旁边,满脸受伤的女儿,心里闪过一抹痛处,嘴上还是坚决的否认着:

    “我说了,我只有楚辞一个儿子。”

    果然,这是他妈的姨妈在污蔑他妈呢!

    说不定这是新的要钱的手段。

    这样想着,楚辞迫不及待便要出去拆穿对方的阴谋。

    但,脚刚抬起来,便被人用力的往后面拉,同时,他的嘴巴也被捂住了。

    楚辞惊了,下意识就要挣扎,耳边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说了,我只有楚辞一个儿子。”

    果然,这是他妈的姨妈在污蔑他妈呢!

    说不定这是新的要钱的手段。

    这样想着,楚辞迫不及待便要出去拆穿对方的阴谋。

    但,脚刚抬起来,便被人用力的往后面拉,同时,他的嘴巴也被捂住了。

    楚辞惊了,下意识就要挣扎,耳边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说了,我只有楚辞一个儿子。”

    果然,这是他妈的姨妈在污蔑他妈呢!

    说不定这是新的要钱的手段。

    这样想着,楚辞迫不及待便要出去拆穿对方的阴谋。

    但,脚刚抬起来,便被人用力的往后面拉,同时,他的嘴巴也被捂住了。

    楚辞惊了,下意识就要挣扎,耳边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说了,我只有楚辞一个儿子。”

    果然,这是他妈的姨妈在污蔑他妈呢!

    说不定这是新的要钱的手段。

    这样想着,楚辞迫不及待便要出去拆穿对方的阴谋。

    但,脚刚抬起来,便被人用力的往后面拉,同时,他的嘴巴也被捂住了。

    楚辞惊了,下意识就要挣扎,耳边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说了,我只有楚辞一个儿子。”

    果然,这是他妈的姨妈在污蔑他妈呢!

    说不定这是新的要钱的手段。

    这样想着,楚辞迫不及待便要出去拆穿对方的阴谋。

    但,脚刚抬起来,便被人用力的往后面拉,同时,他的嘴巴也被捂住了。

    楚辞惊了,下意识就要挣扎,耳边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说了,我只有楚辞一个儿子。”

    果然,这是他妈的姨妈在污蔑他妈呢!

    说不定这是新的要钱的手段。

    这样想着,楚辞迫不及待便要出去拆穿对方的阴谋。

    但,脚刚抬起来,便被人用力的往后面拉,同时,他的嘴巴也被捂住了。

    楚辞惊了,下意识就要挣扎,耳边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说了,我只有楚辞一个儿子。”

    果然,这是他妈的姨妈在污蔑他妈呢!

    说不定这是新的要钱的手段。

    这样想着,楚辞迫不及待便要出去拆穿对方的阴谋。

    但,脚刚抬起来,便被人用力的往后面拉,同时,他的嘴巴也被捂住了。

    楚辞惊了,下意识就要挣扎,耳边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