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立柏一想,许琮也不在,随他去吧。

    下楼,于驰已经把车门开好了,车门里面一阵冷风吹过来,舒适的很。

    “你不用上班吗?这么天天带我出去吃喝玩的?你这医生当的还真轻松。”

    于驰系上安全带:“总要放松放松,天天那么绷着,早晚累倒了。”

    黄立柏笑了笑:“今天去哪儿?”

    于驰想了想:“早饭吃了吗?”

    黄立柏点头:“吃了。”

    “咱们去打球吧!”

    “篮球?”

    “当然”于驰从后视镜看他:“看看你球技退步了没有。”

    上午十点已经很热,两个人找的还是个露天篮球场,黄立柏运了两把球:“不会了。”

    于驰做好防御的姿势:“那你今天输定了。”

    黄立柏试着运球过人,刚上去就被于驰截了球,黄立柏啧了一声:“真不会了。”

    于驰:“别找借口,我来了!”

    黄立柏挡了两把,瞅准空子又把球抢到手:“看来你也手生了。”

    “我只是一时不察!再来!”

    两个大龄青年在大太阳底下出了一身汗也没能投进一个球。

    于驰气喘吁吁,觉得比自己做场手术还累,他眼看着黄立柏跳起来要投篮,趁机从他身后一把抱住他:“要输一块输!”

    于驰这一下不是拦腰抱的,他抱的偏上,手还抚着黄立柏胸口,远看跟一对情侣似的。

    黄立柏低头看了一眼于驰的手,没阻止他,顺势退了两步。

    “什么一块输,这叫平手!”

    于驰没说话,手臂也没撤回去,依旧从身后抱着黄立柏,黄立柏站直,球从他手里掉在地上,他微微回了头:“于驰?”

    于驰收紧胳膊,把下巴放在黄立柏肩膀上,他低声冲黄立柏耳朵道:“立柏,我喜欢你。”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于驰那小子心眼忒坏了”游辰气道:“我也是后来打听才想明白了来龙去脉,当初你被我爸抓个现行就是因为于驰这小子!”

    许琮被他一句一句忒坏了明白了绕的头疼,他忍不住道:“快点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结婚的时候黄立柏不是上婚礼上去了么,那是于驰告诉他的,于驰说你要结婚,黄立柏就跑回来了,于驰那小子其实跟着黄立柏回来的”游辰冷笑了一声:“他肯定是来看笑话的。”

    游辰叹了口气:“后来黄立柏不是刚好赶上你接新娘子回来么,正好当着双方的面大闹了一场。要我说,黄立柏肯定是喜欢你,虽然他这些年逢人就说自己不是同性恋,可他从来也没有说过不喜欢你啊,而且哪个哥们儿会大闹兄弟婚礼的?他就是再不爽你瞒着他结婚,也会婚礼过后再说吧。”

    许琮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忽然听游辰这么一说,有种多年蒙蔽真相的感觉,他这些年来是不是忽视了什么?有这种可能吗?立柏也喜欢我?

    许琮心思拐了个弯,随即揉了揉额头:“你能不能说重点。”

    游辰喝了口水:“接下来的事你恐怕都不知道。于驰其实当天婚礼就去找了我爸,他跟我爸说,你喜欢男人,喜欢黄立柏,他在学校看到你跟黄立柏做挺多……那种事。”

    许琮:“胡说八道!”

    游辰:“这种大事上,我爸肯定不能信他,可刚巧经历过黄立柏闹的那场,我爸就有点怀疑,你那时候正拉着黄立柏在里屋说话,把新娘丢在外面,我爸挺生气,就派人偷偷去叫你。”

    “可于驰竟然去女方家里人那边说了,说其实许琮是个变态,喜欢他哥们儿,你怎么挑这么个人嫁?”

    这事儿捅到女方那里自然不能善了,何况女方一听刚才闹事的小子就是他口中的黄立柏立刻嚷嚷着要找人问清楚。

    “这才有了一大群人一起去找你,正好看到你们在……那啥的一幕”

    许琮:“他为什么这么做?”

    于驰打了个响指:“不愧是我哥,一下问到点子上了。这个原因我调查了很久,结果虽然我理解不了,但是确实是嫉妒,说高深点就是情仇,通俗点就是他也喜欢黄立柏。”

    许琮抬起头,他问:“你说什么?”

    当初许琮说了要结婚,这可乐坏了小姨姨夫,在小姨的认知里,给你娶了媳妇儿算是大任已了,这个收养的任务也到头了。

    许琮在接下来的日子在不停的相亲中度过,最后还是一开始第一个相亲的女孩主动找到了他,她说,听说你想结婚了,介意新娘是之前认识的人吗?

    许琮跟个机器人一样,开始忙碌结婚的事,他们一起挑选了戒指,拍了结婚照,甚至挑好了黄道吉日。

    许琮没通知黄立柏,一来没脸通知他,二来有不知名的心虚。

    这件事不知怎么被于驰知道了,于驰那天一屁股坐在黄立柏身边,神秘兮兮的问他:“立柏,你跟许琮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黄立柏趴在桌子上扭过头:“别跟我提他。”

    “闹别扭了?”于驰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他结婚你都不去。”

    “你说什么?”

    于驰很无辜:“你不知道吗?许琮今天结婚。”

    黄立柏从市里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赶的刚巧许琮接新娘回来,黄立柏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中邪了似的,他站在新人必经的红毯中央,等着许琮挽着新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