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必知道。”

    “我偏要告诉你,”接着不待对方开口,迟欢便非常诚实地宣布:

    “我第一个梦想,便是有生之年一统仙魔两道;这第二个梦想嘛……便是有朝一日想怎么玩弄你就怎么玩弄你!”

    承玉长睫微颤,睁眸斜睨:“我是不是该恭喜宫主终于得偿所愿?”

    迟欢冲他眨眨眼,委屈嘟囔:“我还没完全得偿所愿呢,你又不给我玩儿,让你帮我泄泄火都那么不情愿……”

    承玉陡然想起今日书阁内靡/乱的场面,想起她楚楚可怜的诱逼,指骨不自觉动了动,冷白面皮下隐隐泛红。

    “嗯~玉玉,咱们什么时候能再来一次呀?”

    “下次我不要手了,要你的……”

    “闭嘴。”

    “那你答不答应我?”

    “睡觉。”

    “哦……”

    *

    梦城

    一处偌大的府邸中,奴仆们进进出出,忙来忙去,大门两边挂满了红色灯笼,院内也是红绸遍地,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阿犀!”

    一体态丰腴的女子扭着腰从府内走出,脸上笑意满满,见着吴犀就像见到自家亲姐妹一样,亲亲热热迎上前,丝毫不见外:

    “你来也不跟我说一声,突然大驾光临,叫我好生怠慢。”

    吴犀面上也挂着笑:“丽姑客气了,我不过是替宫主提前来看看而已,咱们姐妹多年,哪儿还用得着讲那些个礼数。”

    丽姑闻言连声称是,挽着她往府内走:“阿犀,不知咱们的新郎官是何许人也,我服侍宫主多年,可从未见宫主上赶着给哪个男人名分。”

    吴犀轻叹了声,丽姑是宫主在梦城的大管家,常年为宫主奉送引荐年轻貌美的男子,当年那位楚霄君,便是经由丽姑介绍给宫主的。

    近些年宫主鲜少来梦城,一来便说要与人成婚,作为见证宫主风流史的丽姑自然无比好奇。

    “此人想必你早已猜到,正派仙首承玉君,曾在十年前一招击败宫主,之后又废去宫主半身功法,却自此令宫主念念不忘的天仙白月光。”

    丽姑倒也听说过这事儿,不过她可不认为宫主会为这位白月光浪子回头,她们宫主生性风流,就算是天上谪仙,过个一阵只怕也得腻了。

    更何况梦城里俊美的男人这么多,大家争奇斗艳,各有千秋。白月光又怎样,正派仙首又怎样,她就不信真有男人能拴住宫主的心。

    “阿犀,你跟我来。”

    丽姑突然神秘兮兮冲她嘀咕了句,拉着她拐到一处河岸边。不同于外头的喜庆,这里清风徐徐,杨柳依依,三名风情各异的男子正相互切磋,个个英姿俊朗,远远看去,当真是一种享受。

    “怎么样,我这回为宫主准备的人还不错吧?”

    吴犀瞅了她一眼,玩笑似的道:“不错是不错,但依我看呐,你还不如让他们都换上清一色的白衣。”

    “清一色的白衣?”丽姑愣了愣,着实不太明白她的意思:“那得多乏味多难看啊,跟服丧似的……”

    吴犀顿时被她逗笑了,摊手耸肩:“没办法,咱宫主最近就喜欢这个调调。”

    ……

    清晨的合欢宫已经热闹起来了。

    这日承玉按惯例用完早膳,正准备去藏书阁,却见一人从内殿闯出,嚷嚷着向他跑过来:

    “玉玉,你在哪儿呢?”

    这头迟欢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身上只披了件薄纱、罩了件肚兜,敞着衣裳便开始到处找人。

    承玉下意识抱住飞奔来的身影,眉峰轻拢:

    “你就不能把衣服好好穿上么。”

    迟欢晃着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玉玉,我好困啊……”

    “困了便自己回去睡觉。”

    “那不行,没有你我睡不着。”

    迟欢说着凑近他锁骨使劲嗅,而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像小动物似的伸出一点点舌头,砸吧砸吧窝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许是因那小模样太过可爱,承玉竟鬼使神差般将食指凑近她下唇,似乎想逗逗她,谁知还没碰上呢,便被她一口含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上了。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一层层传递开,刺激着他全部的感官,霎时间令他呼吸微促,触电般抽出自己的手指,却被某人一下搂住脖子,肆无忌惮亲起来:

    “嗷呜玉玉,大清早的你又勾/引我。”

    她语句囫囵不清,恨不得钻进他衣襟里品尝个遍。

    承玉陡然退后几步,抵着她轻微喘息,面皮染上薄薄一层红:

    “你……住手!”

    “才不要,谁让你勾起我一身火的,我不管,你得负责帮我灭火~”

    “主上!”

    正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骤然响起,迟欢动作戛然而止,片刻后十分不耐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