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很震惊。

    沈栀的来头,还真是不小。

    风眠大师的香囊,随便一个,都能让人抢破脑袋,她却能随手拿出一堆。

    他们怎么有种,抱了大腿的感觉?

    ……

    吃完饭,陈老一行人,先回了酒店。

    霍谨言来接沈栀。

    天气太冷了,外面雨夹雪,拍在脸上有点疼。

    沈栀站在大厅里等他。

    许淮书没事做,也下来和她一起等。

    许淮书让经理给她一个暖手宝,并让人把大厅里的温度都调高了一些。

    他是觉得,沈小栀没那么娇气,能徒手打倒一个大汉的人会怕冷?

    但没办法。

    有人把她当成易碎品一样宠着。

    连带着他,也得宠着。

    “沈小栀,我说你能不能多穿点?”看着沈栀单薄的装扮,许淮书特嫌弃:“你天天在我这坑钱,坑了几十个亿了,还不能买一件厚衣裳了?”

    女孩子冬天都穿这么少,南初也是,他恨不得把南初裹成一个球。

    沈栀其实穿并不多,针织衫加毛呢大衣,但在男人的眼里,就是很少。

    “我穷啊。”沈栀瞅他:“要不,资助点?”

    “我才不资助小白眼狼。”许淮书扯着嘴角,讥笑。

    陈老等人离开的时候,他可都看到了,怀里揣着香囊。

    沈栀可没送过他香囊,还每次都从他这儿坑钱。

    一瓶香水,十个亿。

    妈的,越想越气。

    沈栀懒懒看他,想着,是不是确实对他太过分了,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两瓶香水,丢他身上:“一瓶给南初,一瓶给你。”

    香水可比香囊效用好得多,制作起来,也费时费力。

    许淮书挺受宠若惊,哎哟,沈栀开窍了?

    会给他送东西了?

    他心里舒坦,也带了笑。

    他刚这么想,沈栀就慢悠悠开口了:“老价钱,十个亿一瓶。”

    许淮书:“……”

    操。

    说话间。

    霍谨言也过来了。

    男人一手持黑伞,一手提着一个粉白色的袋子。

    缓步走进来。

    带着一身寒气。

    “谨言哥哥。”

    沈栀扑上去,霍谨言却稍稍和她拉开了距离,他刚从外面过来,一身湿气。

    他从袋子里,拿出围巾和帽子给小姑娘戴上。

    注意到一旁一脸哀怨的许淮书,他有些诧异:“你怎么了?”

    许淮书把沈栀刚才的恶行说了出来:“你女人可真会做生意的。”

    “嗯,我也觉得。”

    霍谨言也笑了笑,抬手摸了摸沈栀戴着帽子的脑袋。

    一脸宠溺。

    许淮书:“……”

    他实在不想干这杯狗粮,转身上楼,挺没好气的。

    但也不生气。

    他还不至于为了几个亿生气。

    几个亿,抠抠手指缝的事儿。

    “走吧。”

    霍谨言牵着沈栀的手,一步步往外走。

    外面雨夹雪很冷,但小姑娘,手心很暖。

    ……

    短短两个小时。

    苏艳艳一跌再跌,直接跌进谷底。

    她的代言、广告,甚至之前已经谈得差不多的剧本,都黄了。

    对方要求解约,还让她赔天价违约金。

    她碰瓷沈栀,得罪了大半个娱乐圈,以后想混下去,可能性几乎为零。

    就连经纪人都放弃她了。

    苏艳艳知道,公司也准备不要她,和她解约了。

    她这么惨,都是因为沈栀。

    她只是发了一个微博而已,她至于这么对付她吗?

    她一定把她逼死才甘心是不是?

    沈栀是栀白娱乐的执行总裁,又有国家给她撑腰,实力雄厚,她惹不起她。

    可柳如烟就没这么强大的背景了。

    苏艳艳戴上墨镜和口罩,去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小出租屋。

    到了门口,她直接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便见屋内的两人犹如惊弓之鸟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赫然是柳父柳母。

    第605章 在床上折磨死她

    柳父脸上还包着厚厚的纱布,带着血,触目惊心。

    苏艳艳在知道柳父柳母的存在之后,就一直让人注意着他们的动静。

    她知道,沈慕白上门把人给揍了,她也知道,沈慕白打算把柳父柳母送出国。

    所以,她偷偷把人劫了。

    “苏小姐,您来了。”

    柳父被沈慕白吓出阴影来了,现在每天一闭上眼都是沈慕白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看着他挨揍的场景,那种漠然冰冷的目光,让他想起来,灵魂都是颤抖的。

    听到开门声,他吓出了一身冷汗,看到是苏艳艳才松了口气。

    “嗯。”

    苏艳艳取下墨镜,坐到沙发上。

    “苏小姐,您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柳母观察着她不太好的表情,搓搓手,语气讨好又卑微:“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