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动的过程中,郁延的背部贴上了身后贴着墙纸的光滑墙壁, 朝雾的膝盖顶在他的大腿上,不让他有反抗的可能。

    朝雾即使不这样做, 他也不会反抗。

    大腿被膝盖的骨头顶着, 力道不重, 熟悉的酥麻感立刻就卸掉了他一半的力量。

    “好玩吗?”郁延的胸膛被朝雾的手按着, 他只能低下脑袋, 去寻找朝雾的眼睛。

    郁延有些生气,怒火让他忘记了在朝雾面前的羞窘。

    听崔颂说陈善欺负了朝雾,郁延就已经生气了,明明闹事的主就在身后,他却压着不能发火,这放在以前,是绝对不会有的事情。

    在宴会厅里看到朝雾被陈善泼了一身的红酒,他差点就要冲过去,尽管知道朝雾的可怜是装的,他还是看的心疼了。

    可他又不能不听朝雾的话,真是折磨人。

    朝雾扯松了郁延的领带,笑道:“好玩。”

    郁延嗓音沙哑:“以后别玩这种游戏了。”

    “不好。”朝雾利落地抽出了领带,解开了束缚着郁延脖子的衬衫扣子。

    郁延的呼吸乱了,因为朝雾下一秒瞄准的是他的衣服。

    “脱了。”朝雾眉眼微挑,命令的声音带着笑意,用的是郁延最不能拒绝的那种声线。

    郁延顺从的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递给朝雾,朝雾看也没看,随手将这件价格不菲的衣服丢在了地上。

    朝雾的手指落到郁延胸口的扣子上,再次命令道:“脱了。”

    郁延眸色暗沉,伸手握住朝雾的手指,配合着朝雾,两人一起解开了他衬衫的所有扣子。

    白衬衫从中间分开,松松垮垮地垂在两侧,露出中间结实有力的胸肌与腹肌。

    朝雾的手指在郁延腹部的肌肉线条上剐蹭着,郁延的手指颤抖,垂下脑袋,唇就要贴过来,朝雾另一只手将他推开,嗔怒道:“我让你脱了,你没听到吗?”

    郁延一怔,脸上闪过一抹委屈。

    他还没听过朝雾用那么严厉的语气凶他呢。

    他收回脑袋,乖乖将身上的白衬衫脱了。

    不用朝雾命令,他将衬衫丢在了西装上面,半空中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他的衬衫。

    朝雾拿膝盖顶了下他的大腿,像是在惩罚。

    “我有说让你扔了吗?”

    郁延:“嗯?”

    朝雾挑起郁延的下巴,说道:“还没脱完呢。”

    郁延睁大双眼,他上半身已经没东西可脱了,那就剩裤子了。

    朝雾这是……

    朝雾:“我的衣服脏了,帮我脱掉。”

    郁延:“!”

    郁延这才注意到,朝雾身上还穿着那件有红酒印子的衬衫。

    朝雾是上来换衣服的,这么会时间,朝雾似乎什么都没做,是特地来房间等他的一样。

    天气冷,穿着带水的衣服会着凉。郁延心中的邪念少了不少,他动作熟练地脱掉了朝雾的衬衫,将他自己那件衬衫穿到了朝雾的身上,系扣子的时候,他的手被朝雾打了一下。

    不痛。

    朝雾不高兴地看着他,语气也带着埋怨:“我身上还有红酒呢,你就给我穿上了,不是又要弄脏了衣服?”

    郁延懵了,在朝雾面前,他永远学不会快速思考。

    慢了半拍,他才道:“我去给你拿毛巾。”

    朝雾拽住郁延的手,膝盖重新顶住他的大腿,一副看笨蛋的表情。

    “你帮我舔掉。”

    郁延:“……”

    轻轻松松五个字,郁延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再度被点燃。

    朝雾勾着他的脖子,柔弱无骨的身体缠着他,像藤条攀附着大树。

    “舔干净一点,你知道我最讨厌脏了。”

    郁延搂住朝雾腰的手收紧,将头埋进了朝雾的颈肩,牙齿咬上朝雾的锁骨,像是知道自己的动作太过急切,怕弄疼了朝雾,补救似的用舌头舔掉刚咬出来的浅浅牙印。

    舌尖品到了红酒味,混合着朝雾独有的柑橘香,让人欲罢不能。

    被郁延毛茸茸的脑袋顶着,朝雾只能被迫仰起头,他的眼睛受不了顶灯的刺激,只能半睁着眼睛,浓密的睫羽遮盖了他逐渐涣散的瞳孔,却仍有欲/望倾泻而出。

    ——

    不知道过了多久,郁延才抱着软乎乎的朝雾坐到了沙发里。

    朝雾身体被「清理」的很干净,连指尖沾着的奶油味道也被舔的干干净净,他一点都不想动,双眸半阖着,全身上下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等到气息终于平缓后,朝雾才拿出手机看了眼现在的时间。

    郁延去了浴室一趟,将毛巾打湿拧干,回来后,又仔仔细细帮朝雾擦了一遍。

    计算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在郁延帮他系好衬衫扣子的下一秒,他抬起脚,轻轻踩在了郁延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