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赢了!”

    最先叫出来的居然是余泽诚。

    由于他赌了一百块对冲以后,这把牌他实际的损失,只有十五块钱。

    而三舅四舅就惨了,他们没有参与,所以每人输了一百一十五。

    “还是我闺女知道疼我。”余泽诚欣慰的摸了摸余梦的肩膀。

    “散了,散了,散了。”

    背后的人群突然散开,余梦也感觉轻松了不少。

    “还打吗?”四舅问道。

    “四舅,我其实……”梦余欲言又止道。

    “你其实是不想胡,所以才杠,对吧?”四舅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还是四舅善解人意。”梦余赞同道。

    “没办法,你这手气可以乱拳打死老师傅了。”三舅无奈的说道。

    “我觉得黄棒手硬,就是因为想让你爱上赌博,这跟赌场的套路是一样的。”余梦分析道。

    “有点道理,下次来肯定就不会这么好运气了。”余泽诚赞同道。

    “伯父,我这不是有意的。”梦余感觉自己输钱的意愿没有达到,有些郁闷。

    “下次不要再这么摧残你三舅四舅了,我也差点受不了了。太刺激了。”余泽诚感叹道。

    “伯父,您的意思是您同意我跟余梦在一起了?”梦余有些激动的问道。

    “我同意了吗?”余泽诚问道。

    “爸!”余梦有些生气的喊道。

    “女大不中留!女生外向。”

    “伯父,最后时刻余梦还是向着你的。”梦余提醒道。

    “确实是,余梦的脑瓜子突然灵光了,这是不是就是电视上常说的什么对冲基金?”余泽诚问道。

    “对对对,伯父真是厉害,这个都知道。”梦余赶紧恭维道。

    “其实就是同时买涨又买跌,没什么用。”余泽诚解释道。

    “伯父分析的浅显易懂。”

    “时间到了,这才打了三把,收工吧。”余泽诚看了看表后吩咐道。

    “老余,下周还来吗?”四舅问道。

    “你可以约这小子打。”

    “我不约,他今天就是来陪你打的,我觉得他心还比较善良,虽然赢了我们很多钱,但都是架不住运气好。”

    “老余,狗儿这眼光还是不错的,我记得他好像是漓县的十大杰出青年吧?”三舅问道。

    “是吗?我不知道耶!”余泽诚故意撞我不知道一般。

    “三舅……!”余梦已经有些不好意思。

    “三舅,那都是一些虚名,余梦知道,我就是个司机。”梦余自谦道。

    “你这司机估计乘客只有余梦一个人吧。”三舅打趣道。

    “三舅,四舅和伯父都可以随时来坐车。”梦余赶紧表态道。

    “谁没事来坐车玩啊?难道坐车还可以免费?”四舅问道。

    “到时候我给你们办几张家属证,就可以免费坐了。”梦余介绍道。

    “谁是你家属了?”余梦感觉自己已经被忽略了,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反问道。

    “准家属!”梦余解释道。

    “你别去办什么家属证,影响不好。”余梦提醒道。

    “其实也没什么,都是花钱办。”

    “那更没有必要了,我们在漓县都不怎么坐公交车,一般走路就行了。”余泽诚拒绝了梦余的好意!

    “那我跟余梦先去办点事?”梦余找个理由准备告辞。

    “晚上九点必须回家。”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