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师。”

    这声音容卿泽听出来了,是杜斌斌。

    “你做什么,放开!”

    杜斌斌声音有点发抖,还带着几分哭腔,“容老师,帮帮我。”

    容卿泽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把他推开。

    这下他才看清杜斌斌的模样。

    用一个词狼狈来形容简直再贴切不过。

    上半身的衬衫扣子全开,还有撕扯的痕迹,胸膛整个暴露在空气中,脖子上还有几片显眼的红痕。

    “你……”

    容卿泽刚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门外又进来两个人。

    他转头一看,居然是周寒和魏之景。

    周寒脸色铁青,一股煞气扑面而来。

    容卿泽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魏之景站在周寒身后,嘴角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容卿泽突然就明白了,这绕了一个大弯,居然还是回到了周寒身上。

    实在是太可笑了。

    周寒的声线仿佛滴着寒冰,“你们在做什么?”

    杜斌斌吓得往容卿泽身后躲,还试图伸手来拉容卿泽。

    “容老师……”

    容卿泽甩开他,怒道:“滚一边去。”

    这种气氛下,魏之景的叹息声显得格外突兀:

    “阿泽哥,你怎么和我朋友……啧,这杜斌斌前阵子还向我示好,利用和我的交情骗走了这么好的资源,这才几天呀,怎么转头就攀上阿泽哥了,果然戏子无情啊。”

    容卿泽闭了闭眼,他想为自己辩解,但看看眼前这个人。

    辩给周寒听么?

    没必要吧。

    想清楚以后,他定了定神,直接绕过眼前这两人,朝门口走去。

    但刚迈出步子就被周寒拉住。

    “怎么回事?”

    容卿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用什么身份在质问我?”

    周寒愣了一下,然后不悦道:“容卿泽,我问你,你和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卿泽想甩开他,但周寒力气太大,他根本甩不开。

    “放开我。”

    “把话说清楚。”

    容卿泽冷笑一声,“具体情况如何,你问我也没用。”他转而看向魏之景,“倒不如问问您的小舅子,他做了什么。”

    魏之景惊道:“关我什么事,你和杜斌斌在休息室做那档子事,问我有什么用?”

    说完他就问杜斌斌,“要不问问另一个当事人吧,杜斌斌,你怎么回事啊?”

    杜斌斌看了他一眼,紧张道:“我,我也不知道。”

    “那你这衣服谁脱的?”

    杜斌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容卿泽,“我,我……”

    摆出一副不敢说的姿态,眼睛却一直瞄向容卿泽,什么意思简直不言而明。

    容卿泽反而冷静下来,“我来这里,是因为工作人员说制片人找我有事,你现在这副模样,莫非是制片人的手笔?”

    杜斌斌吓了一跳,“容老师,您不能……是您让我……”

    容卿泽一步步朝他走近,“你想说是我把你的衣服扒成这样的?”

    杜斌斌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可怜兮兮喊,“魏少爷。”

    容卿泽又道:“是魏少爷让你栽在我头上的?”

    魏之景不高兴道:“阿泽哥,你疑心病也太严重了吧,我让杜斌斌这么干对我有什么好处?”

    容卿泽目光锐利,“有什么好处你心知肚明,需要我替你说出来么?”

    说完他就看了眼周寒。

    魏之景慌了,“你!阿泽哥,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容卿泽根本懒得搭理他,他只想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但他的手腕依旧在周寒手里。

    周寒转身先去看魏之景,皱眉道:“你为什么跟过来?”

    魏之景小心道:“寒哥,我只是过来看看,想跟制片人谈谈投资的事。”

    “你带着他出去。”

    虽然周寒头都没偏一下,但大家都知道这个他指谁。

    魏之景也不敢多说,顺从地把杜斌斌带走了。

    休息室里只剩下容卿泽和周寒两个人。

    容卿泽动了动手臂,不耐道:“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先把话说清楚,你和刚才那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容卿泽怒了,“周寒,你凭什么过问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寒愣住,容卿泽趁机把手抽了出来,直接往外走。

    但还没走到门口就又被拉住。

    容卿泽最后那点耐心也见底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地为难我?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再是周世的艺人了!”

    周寒表情有些难堪,似乎被戳中了痛点似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知道刚才的情况。”

    容卿泽冷笑一声,“你想问我有没有脱他的衣服,有没有和他做那种事。”

    “是。”

    “周寒,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吧?我都跟你分手了,你还要管东管西,怎么,我还得为你守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