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故意的,我们很快就知道。”

    付瑶转眸,再次看向宋青。

    “院试的考卷,不是只有三公子一个人有,晏老、宋县学、县令大人您,都是院试的监考官,应该也有考卷吧?”

    “大人可曾查过,三公子那里的考卷到底有没有丢失?也许,丢失的,不是三公子那里的,而是其他人那里的。”

    付瑶还是相信平阳侯府的护卫的,而赵祈的书房,更是平阳侯府的重地,不只有侍卫守着,还蹲着不少暗卫。

    她不认为萧雅能从赵祈的书房,偷走考卷。

    付瑶话音刚落,便见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正是于冬。

    于冬的手中,拿着的,正是赵祈书房里的那张考卷。

    “公子,考卷还在。”于冬将考卷,呈了上去。

    宋青检查了一番,脸色黑了下来。

    “本官手中的考卷,今日监考之时一同带到了考场,肯定没有被偷!”

    “齐捕头,你去晏府、宋县学家查探一下。”

    齐天恒立刻带着一众捕快离开。

    半个时辰后。

    齐天恒带着众人回来,他先看了一眼付瑶,神色有些凝重。

    “大人,是晏老的考卷,被盗了。”

    晏籍!

    付瑶除了和赵祈关系密切之外,还是晏籍的干孙女!

    赵祈的考卷不好偷,所以,就偷晏籍的吗?

    一时间,众人看向付瑶的目光,都不禁生出了狐疑。

    不过,台上的赵祈,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仿佛这事儿,跟他根本没关系。

    “据属下调查,付姑娘在四日前,确实去过晏府。”齐天恒说道。

    那日,付瑶是去给晏籍问了个安。

    认了晏籍当干爷爷之后,付瑶会不定时的到晏府去。

    付瑶没想到,这个萧雅还挺聪明的,竟然能绕过赵祈去,把主意打到了晏籍的身上。

    就连付瑶,一时间都没有想到晏籍。

    “付瑶,你现在还有何话说?”宋青质问道。

    付瑶抬了抬眼皮,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我无话可说。”

    “你承认是你偷盗的考卷了?”宋青厉声道。

    付瑶从容淡定地说道:“不管我承不承认,所有的证据不都指向我这里了吗?大人直接定罪吧。”

    “偷盗考卷,是死罪!”

    付瑶说着,好整以暇地看向付仓,“那,付仓不仅是谋划偷盗考卷的一员,又在科考场上作弊,应该也是死罪吧。”

    付仓听到付瑶这么说,顿时脸色一白。

    不过,他心里安慰自己道,他不怕的。

    他虽然进了大牢,但是萧雅肯定会怕他把一切的真相说出来,要是他说了出来,萧雅也就完了。

    萧雅肯定会想办法救他的,而他,也可以因此借着萧雅,当上大官。

    宋青听到付瑶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下令了。

    主要是,付瑶是赵祈的人。

    刚才,赵祈那个举动,应该还是在意付瑶的吧。

    那他,现在该不该,判付瑶死罪?

    赵祈察觉到了宋青的目光,唇角勾起,悠然说道:“宋大人看我做什么?我只不过一个看客,宋大人为官清正,我相信大人你定然会秉公执法。”

    赵祈这意思,是要判付瑶死罪?

    “来人啊,把付瑶和付仓一同押入大牢,秋后问斩!”

    秋后,也不过一个月了。

    而后,齐天恒把付瑶和付仓,带到了大牢之中。

    齐天恒特意照顾了付瑶,把她安排到了一个比较干燥,阳光充裕的牢房里。

    空气中,散发着柴草干燥的气息。

    “你真的偷盗了考卷?”齐天恒临走之前,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付瑶。

    虽然所有的证据,现在都指在付瑶身上。

    但是,只要付瑶说她没有,他就信她。

    付瑶轻笑一声,“你觉得呢?”

    齐天恒被付瑶问的眉头一拧,没有应话,转身,便走开了。

    其实,他没有办法相信,付瑶会偷试卷。

    她明明那么干净,纯洁。

    他,会找到翻案的证据的……

    齐天恒走了没多久,赵祈就来了。

    身着一袭华贵的金墨软烟袍子,脚下一双墨色的流云锦靴,浑身气质矜贵得不行。

    他踩在充满污垢的大牢地板上,空气里飘着腐烂的柴草味道,让他的眉间紧紧的锁了起来。

    赵祈用折扇捂着鼻子,对这周围的环境一脸嫌弃,走到付瑶的牢门前。

    “五日后就是婚期,你现在进到这里,可真不吉利。”

    说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于冬把牢门打开。

    “你信我啊?”付瑶笑盈盈地看着赵祈,那轻松悠然的模样,一点儿也没有身处牢狱的自觉。

    赵祈挑了挑眉,走进牢房之中,“我若是不信你,你觉得你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