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雅你给我滚起来!!”

    “唔哇!”

    东梨一脚踹在某人的大臀上,几声连贯的巨响,由床榻上延伸至床底下。

    下面的人原是在睡梦中,无缘无故地就被人踹了一脚,傅观雅还以为自己这是在做梦呢。

    没听见自己踹下去的人有动静,东梨撩开蚊帐往外面的地板上一瞅,那头猪果真还在睡。

    混蛋啊!

    自己这一脚都没有给弄醒,这猪头要多大的动静才能醒啊?

    东梨强压自己的起床气,依她正常的生物钟来算,现在该是凌晨四点左右。

    玛德,她也就睡了一会儿。

    床上的人半睁眼,虽是迷迷糊糊的憔悴,但全身上下侧漏着可怕的气息。

    东梨气呼呼地下了床,揪起了那在地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傅观雅,片刻,那人渐有了反应。

    “哎呀哎哟疼疼疼好疼啊好疼啊”

    傅观雅感应到了痛感,正一点点地恢复自己的意识。

    “傅观雅快给老娘起来!!”

    “哎呀唉唉轻点轻点起了起了起了轻点拽轻点拽”

    这回傅观雅是清醒了,再不醒来,她的耳朵就要给拽下来了。

    “起来了就赶紧给我穿衣洗漱,别一天到晚的折磨我。”

    只要傅观雅这二哈起来了,那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今天一早就是皇上出发去秋海行宫的日子,云宗被皇帝钦点了要随行。

    这不,云宗又点名了要傅观雅也跟着,一层套一层,这件事也就这么定下了。

    皇帝御驾是定在今晨八点左右就得出发,所以作为臣子,云宰相就要比所有人还要早到宫门口,为皇帝打点好一切。

    就奔着这比谁都要早去,傅观雅也跟着遭殃,他们必须在凌晨的时候就得从云府出发了。

    因为没有闹钟,不能定点起床,傅观雅只好死皮赖脸地求了东梨来自己这里陪睡一晚,目的就是希望东梨能在预定的时间里叫醒她。

    东梨就很郁闷了,她什么时候成闹钟了?

    要不是傅观雅厚着脸皮来求人的,那所用招数简直可以用变态来形容,她才不会心软答应呢。

    “可是东雅,我好困啊,一点也不想动。”

    这家伙,是在和她说屁话吗?

    “哎呀!!”

    看来不来点实意的,她是不会动身了啊!

    东梨的手又在她的耳朵上死劲儿拽开了。

    “东雅别别别我起我起”

    “起是吧?”

    “起……起……”

    傅观雅回应得越来越没骨气,最终是在东梨的半推半威胁的逼迫下开始洗漱穿戴。

    “记住了,你是以云宗的贴身侍婢去的,不要太露脸太出风头了,不然到时候引火上身,还要连累云宰相。”

    “嗯……”

    “听到了没?!”

    “听到啦听到啦”

    东梨听她回答得漫不经心,一点诚意都没有,再推了一下她的脑袋瓜。

    这家伙,坑自己就行了,她也只能祈祷云宗不会受这二哈牵连。

    傅观雅打着超级大哈欠坐在梳妆镜前,东梨正亲自帮她梳妆打扮。

    真是的,做着美梦呢就被踢了一脚,醒来了还要被说教,她怎么这么难啊!

    她都开始怀疑,答应云宗随行,这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