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后和皇上的手脚那不是一般的快,这赐婚的旨意下了还没多久,商王府就要筹备婚礼了。

    这是要快刀斩乱麻,省得夜长梦多啊。

    谢付宇在王府那边为婚事焦头烂额,训练营这边还是照旧,一成不变。

    “估计商王这一成婚,他或许就不来了吧。”

    佟君和看着东梨的背影,那次她回来之后就和个没事人似的,该吃吃该喝喝,不像是失恋的人该有的态度。

    她应该不算是失恋人吧,毕竟她和商王恋都没有恋过,何来的失恋?

    怎么说商王还是东梨收的第一个徒弟,投注了这么多的心血和感情,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忘记的呀。

    冥月其余三个人正在帐篷里,准备着明日理论课上的教学内容。

    东梨不在,只好他们来做,平常的时候这些主要都是她的活儿。

    今天她却将这个扔给了他们,自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她离开前是有说要去巡视营地,可今日她已经巡视过一遍了,她连这个都不记得了。

    “那我们还要去给商王庆贺吗?”朱一叶咬着毛笔,想起了那个大大咧咧,无拘无束的阳光男孩。

    傅观雅耸耸肩,“谁知道呢?”

    他们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谢付宇了吧。

    人家那是官二代加富二代,凭什么要来这个破军营和你玩啊?

    他有的是家底和资本,背靠的是皇上和太后,无需他们来担心。

    东梨与谢付宇,幸好陷得不是很深,所以东梨才能够很快的就走出来。

    可以说几近是没有什么失恋的后遗症。

    要换了是她……

    傅观雅脊背一寒,她是想到了自己和云宗。

    他们将来也会这样,分道扬镳吗?

    不不,不会的,她和云宗不一样!

    他们不会分开的!

    云宗绝对不会对她做这种事!

    再说……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他也承诺过会对她负责。

    傅观雅望着桌面上的书本,那里面的教学文字都是东梨带着佟君和一起整理的。

    她不是学霸,一读书头就大,还让她来整理?

    现在更好,人的魂魄都不知道飞去哪儿了,估计都飞回云府了吧。

    ……

    训练场外,东梨已经走出了营地外面都没有察觉。

    她不是在烦恼什么,只是觉得那几日留在商王府的行为就非常好笑。

    真是太可笑了!

    她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分明知道自己和谢付宇不可能,她也早就看穿这一切过。

    可偏偏就是要去相信什么奇迹。

    真是太可笑了!

    夜晚的霜冻可比白日里头的寒风要更厉害更带感。

    她的脸颊都被冻得通红,一张嘴都能呼出白白的热气。

    继续往前走可能就要脱离营地的范围了,但她没有要转回去的念头。

    东梨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是很想要走回去的,走回到城里,走回到那个叫商王府的地方。

    她的内心是渴望的,渴望在这里得到一份安逸的生活。

    一个正常人,有谁会愿意天天活在那未知的不安里,面对着那些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危险。

    与其这样,她宁愿找一个爱自己的人了度此生。

    “你这歪七扭八的表情是见鬼了吗?还是刚从地狱里出来没有魂魄了?”

    突然,一个桀骜清高的声音从头顶上幽幽地飘下来。

    她下意识往上看,那抹熟悉的黑色影子就在上面,那清秀俊朗的少年郎正俯视着她这边。

    他的面容还是那般高傲冷峻,视万物为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