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谢付宇都是男人,他体力恢复的速度是比东梨要快上数倍之多。

    几近是在昏迷的隔日他就醒了,虽然还是存在因失血而引发的各种症状,但他已是恢复到可以下床的地步。

    甚至在她昏迷期间,他都有来看过她。

    后碍于面子,下令了这事所有人都不许提,包括冥月。

    “东梨姑娘您醒了,身体好些了吗?”

    “啊,好多了……”

    “我家主子就在里面,您要不要进去……”

    “哦不用了,我就是恰巧路过,正准备要回去了。”

    “那您不进去看看我家殿下吗?”

    “人不是都好好的吗?有什么好看的?”

    她说完此话,大理就不回话了,一副委委屈屈、想说又不敢说的傻劲儿杵在那儿。

    东梨就郁闷了,怎么好端端的……

    难不成……

    “是殿下有什么事吗?”

    大理点点自己那颗很大的头颅,主子让他不说,让他不要对东梨姑娘说。

    那他就点个脑袋而已,不能算是说吧?

    “他出什么事了?”

    这次大理是摇头,右手食指指着帐篷里面,示意她还是你自己进去看看吧,他可不敢说。

    东梨的眉间都要皱出一个川字了,大理却还那么有雅致地给她打哑谜。

    都什么时候了?

    她撩开主帅帐篷的帘子,就见着那坐在主帅位上的男子。

    他手支撑着脑门,不但脸色苍白,嘴唇也是白得吓人。

    这个样子,完全就是失血的后遗症嘛。

    东梨慢慢接近他,脚步迈得很轻,不想打扰他的清净。

    离他好几步远时,他脖子上包扎的一处伤口就非常夺人眼球。

    那应该是吸血鬼吸食过后留下的伤,她也有……

    东梨抚摸上脖子左侧大动脉,还好他们吸得不多,血也及时止住了,不然他们真要在地府相见。

    见他没事,不过是在小憩,她就不打算打扰了,预备出去。

    “不是叫你去买酒吗,怎么才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

    什么?!

    喝酒?!

    他这个身体什么样他不知道吗?

    竟然还叫大理去给他买酒?

    “你什么意思?你伤都还没有好就要喝酒?”

    东梨那严厉的斥责顿时在这个很安静的篷内响起,谢付宇猛地抬头,睁眼望着自己面上的女人。

    他尴尬地愣了一会儿,她突然出现,自己一时半会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去对她。

    总之,他现在绝不可以像以前那样了,得装一装……

    “和你有什么关系?”男人坐不改色,睁开的双眸不再看她,而是直视与自己水平的方向。

    东梨歪着脑袋,心情如严师一般,这个臭小子是翅膀硬了啊!

    “怎么没关系?我是你的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只要我还是你师父的一天,这事就和我有关系。”

    谢付宇不耐烦的在嘴里小声嘀咕,他以为东梨听不见他的牢骚。

    “你说什么?干嘛不大点声说啊?”

    这回谢付宇心中的火苗是被她点燃了,他一下子蹿起身子来——

    男人个头很大,直起腰板站立,眼睛几乎就能俯视她:“我才不想做你的徒弟呢,谁爱当谁当去,老子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