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来找你的,你你你你我我我凭什么听你的?”司欣冉可能是想要撑住,不能表现出害怕宫弈。

    但明显整段垮掉。

    “宫弈,有什么一会儿再说,她身上都是伤,可怜得很。”顾乔念看宫弈怒气冲天的样子,连忙开口。

    司欣冉受没受伤,宫弈不太关心。

    他现在就是恼怒司欣冉,打主意打到了顾乔念身上。

    “周周,带她去洗澡。”顾乔念连忙给周周使眼色。

    周周点点头,赶忙拉着司欣冉,飞快的跑了。

    顾乔念随后小跑到宫弈跟前:“跟导演聊完了?”

    “没有,我看你叫了医疗组,还以为你不舒服。”宫弈眉头紧锁,怒气还没消散。

    “不生气了。”顾乔念摸摸宫弈的脸颊,“她已经吓坏了,这一路带着生病的阮江晚,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腿上、手上,都没一处好的。”

    宫弈眉头紧蹙。

    又看了看顾乔念。

    她回来也没收拾一下,看着也有些狼狈。

    宫弈一言不发,拉着她的手,去了另外一个主卧,拉着她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等水变热之后,黑着脸帮顾乔念洗手。

    顾乔念看着宫弈。

    笑眯眯的上前,亲了他脸颊一下。

    司欣冉……

    似乎真说对了。

    第333章 不想救她

    顾乔念被司欣冉算计了。

    宫弈气到吃了她的心都有了。

    就是顾乔念哄,也很难哄得好。

    “手上都是泥,摸了我的脸,你还亲,邋遢。”宫弈说着,眉头蹙得更紧了。

    顾乔念也淋了一些雨,身上的衣服上,也都是泥点子。

    宫弈看着,又摸摸她的头发。

    这会儿头发还湿着呢。

    “去洗个澡。”宫弈沉声道,“把身上的湿衣服换掉,外面这么冷,你抵抗力那么弱,回来就应该把衣服换下来,头发吹干的。”

    刚才阮江晚直接昏倒在她怀里,司欣冉哭得跟杀猪一样。

    顾乔念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啊?

    “外套防水的,就是头发沾到了雨水,我现在就去吹干,阮江晚还在昏迷,我……诶!宫弈,你放我下来,你干嘛啊?”

    宫弈直接把顾乔念,扛进了淋浴间。

    “姐姐不听话,那只能我来帮你洗了。”宫弈肉眼可见的气得不行了。

    “我错了!我错了!”顾乔念摁住宫弈要帮他脱衣服的手,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宫弈,“你不会趁着我洗澡,把她们打包带走吧?”

    宫弈看着顾乔念,望着他,小可怜的样。

    “她们又不是来找我的,我有什么资格?”宫弈的话里,还是带着怒气。

    顾乔念几乎没见宫弈能气成这样的时候。

    别说她了。

    严程铖和司北看了,都要大喊稀奇。

    “乖乖,她们的去留,我肯定是要征求你的意见的,你先不生气了。万事我们一会儿再说,好不好?”顾乔念温声细语的接着哄。

    宫弈看着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摸摸她脸颊,“知道了。”

    宫弈没在浴室待。

    随后径直离开了卧室,朝着顾乔念的主卧走去。

    宝哥站在门口,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虚。

    宫弈没看他,也没和他说话,径直开门进去了。

    里面的医护见到宫弈,立马毕恭毕敬的打招呼。

    宫弈轻轻点头。

    然后看向阮江晚。

    “宫弈,以后如果阮江晚有求于你,或者遭了难,你务必要倾力相助,这是爷爷将遗产赠予你,唯一的请求。”

    耳畔,响起那个见过一次的陌生男人的叮嘱。

    遗产不是他想要的。

    因为这份遗嘱,宫弈失去了所有的哥哥,还有他的老师。

    所以,他讨厌那个擅作主张的男人,更不想理会他这个跟他毫无关系的唯一的请求。

    可……

    这大概就是逃不过的命运吧。

    兜兜转转,莫名其妙的,阮江晚在危难时,到了他眼前。

    阮江晚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看着十分痛苦。

    隐约的,还能听到她在喃喃自语。

    宫弈不去听,也知道她在说什么。

    对于阮江晚来说。

    她那个孩子,是她唯一的执念。

    活下来,逃出去,都是为了那个孩子。

    顾乔念飞快的洗完澡。

    头发只吹了半干,就跑出去了。

    宫弈坐在二楼客厅,顾乔念跑出去,就看到他了。

    他看向顾乔念,冲她招了招手。

    顾乔念走到他身边。

    宫弈揽着她的腰,摸了摸她的头发,“就那么不放心,怕我吃了她们?”

    “不是的!”顾乔念一秒变严肃。

    这小东西,脾气起来了,浑身都是刺。

    “我就是担心阮江晚,刚刚医生说她肺部感染了,我听着就觉得严重。”顾乔念抿了抿嘴角,“宫弈,你跟我进房间,我有话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