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梅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想要去抓宫弈。

    可连宫弈的衣服角都没有碰到。

    又栽倒在地。

    这回摔得有点重,牙当场掉了一颗,鼻子也磕出血了。

    门重新关上。

    宫弈站在门外,看了一眼等候他的许篙。

    “我来善后。”许篙说道。

    宫弈应了一声。

    随后径直离开。

    大约半小时后,宫弈从张玉梅说的保险箱里,找到了那对戒指。

    戒指放在一个蓝色的绒袋里,除了戒指之外,里面还有一张,顾乔念婴孩时期的小照片。

    宫弈放在手心看。

    看着肉嘟嘟,笑得甜甜的婴儿。

    他冷肃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一整天不曾有笑容的脸,也泛起柔和的笑意。

    小照片的背后,还有模糊的字迹。

    是数字。

    隐约能看到,应该是某某年,8月十九还是二十九。

    年份和日子都模糊不清了。

    宫弈再看了一眼照片。

    照片上的小婴儿,看起来应该还不到周岁。

    那对黑心的夫妻,偷走念念的时候,念念应该是两岁左右。

    所以,照片应该是被害死的那两人给念念拍的。

    那么……照片上的日期,是念念的生日?

    还是拍摄照片的日期?

    宫弈的指尖,在膝盖上敲了两下,随后将照片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又把那一对戒指拿了出来。

    一看到这对戒指。

    宫弈就立马笃定了,那两个死者,一定是来自于某个组织。

    或者是许篙这样的,从小就养在某家人家里,家奴一样的存在。

    戒指的材质,应该是某种石材。

    上面从前应该是有些花纹的。

    也不知道是张玉梅卖戒指时,打磨过花纹还是怎么的。

    总之,那些花纹已经不清晰了,辨别不出来从前的样子。

    宫弈打给了许篙。

    许篙自小就在宫家,各种豪门也是见了不少的,他想问问许篙,知不知道,哪家的家奴,会佩戴黑色的戒指。

    许篙听完。

    仔细想了想。

    “黑色不是什么吉利的颜色,大家族都不会用这样的颜色,作为标志和象征。”许篙回答道,“不过,如果是用在家奴身上的,就不一定了,您给我看看图片吧。”

    宫弈很快就把戒指的照片,发给了许篙。

    许篙看完之后,表示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戒指,让宫弈给他一点时间,他去查。

    宫弈想了想。

    许篙都没见过的东西,搞不好这对戒指,真的就是非常私密的存在。

    查起来,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惊动到知情人。

    现在查,太冒险了。

    “暂且不要查。”宫弈冷声道。

    “是。”

    挂断电话。

    宫弈看着手里的戒指。

    既然不能查,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宫弈转动了一下戒指。

    看着那些被磨得很模糊的花纹。

    那就先从修复这些花纹开始吧。

    说不定能有惊喜的发现。

    宫弈找了个很可靠的工匠,把戒指送了过去。

    只说是最近收罗到的一个小物件。

    工匠看完,立马说道:“这些纹路,像是什么花。”

    “花?”

    宫弈看着却一团糊,压根不成型。

    “看着像,而且,做这个戒指的师傅手艺很好啊。”工匠带着放大眼睛,慢慢的看着戒指,“换个差一点工匠,戒指被磨成这样,肯定修复不了的。”

    宫弈眸光收了收。

    能让 他找的这位工匠,赞叹手艺的,那必定是一位大师级的匠人。

    眼下,宫弈发掘到的线索越多。

    就越是指向,顾乔念的身世必定显赫。

    “修复好,需要多久?”宫弈问。

    “这对戒指出自一位大师,又是细致活,单一支就得一两个月。”

    宫弈微微蹙眉。

    显然对这个时间很是不满意。

    可这老头,也不是催一催他就能快起来的人。

    “总之尽快。”

    “是。”

    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宫弈立刻去了机场。

    一点时间都没耽误。

    下午三四点,宫弈就到了榕城国际机场。

    下了飞机,宫弈直接从通道离开,上车直奔剧组而去。

    一路颠簸。

    宫弈的车,在晚上十点左右,抵达了剧组附近。

    然后……

    他的车被拦住了。

    “少爷,外面有记者。”

    “宫弈!车里是宫弈吧?我们是星娱的记者,下来和我们聊聊吧。”

    宫弈抬眼往外看了一眼。

    “这几天你见过顾乔念吗?她的情况还好吗?你有没有安慰她啊?”

    “直接往前开。”

    宫弈冷冰冰的说道。

    外面的狗仔,干脆趴在了宫弈车子的引擎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