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程铖反复说这个。

    完全是把袁珊妮的脸面抓起来,放在了地上踩。

    “你个逆子!”严世松已经要气死过去了。

    严程铖理了理衣领子,毕恭毕敬的冲严世松鞠了个躬:“父亲,我这个逆子,就不打扰你和袁小姐用早餐了,告辞。”

    说完。

    严程铖甩下一屋子惊愕的人。

    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严家。

    袁珊妮僵在那里。

    看着严程铖离开的方向,显然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她长这么大。

    从来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而这个人,还是她深爱着的人。

    周周!!

    袁珊妮死死的咬着牙。

    这个女人,看起来云淡风轻不争不抢的,没想到心机这么重!

    她都没出手呢。

    她就利用严程铖来对付她了!

    这件事,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珊妮啊。”严世松缓了过来,叫了袁珊妮一声,“严程铖是个狗脾气,您别放在心上,之后我会……”

    “严伯伯。”袁珊妮直接打断了严世松,“我看我不合适再留在严家了,以后……您多照顾好自己,别和学长生气,他就是……就是被人蛊惑了。”

    “珊妮……”

    “严伯伯,我先走了,您保重。”

    袁珊妮说完,抓起自己的包包,小跑离开了严家。

    最近天气还不错。

    至少前面一周都是晴空万里的。

    不过这个早上,却下起了绵绵细雨。

    严程铖从严家离开时,看了一眼昨晚那辆兰博基尼,车头稍微被撞坏了一点。

    他绕过那辆车。

    上了兰博基尼边上的大g,离开严家后,他把车停在路边。

    眉骨还在持续渗血出来。

    他火气过了,也能感觉到疼了。

    在后视镜上照了照,目测伤口很深,搞不好眉骨都骨折了。

    没办法。

    严程铖开车随便找了一家路边的诊所,大喇喇的坐进去,让人包扎。

    还好,眉骨没骨折。

    不过伤口挺深的。

    “小伙子,这是怎么弄的啊?”缝合伤口的大姐,一直在打量严程铖,严程铖衣服上也有一些血。

    大姐一问,严程铖就笑着回答道:“您放心,不是车祸也没打架斗殴,这是我爸打的。”

    “你都这么大了,你父亲还打你呢?”大姐不可思议的问道。

    “可不嘛。”严程铖就这么跟人闲聊起来,“找了个心机女,非让我娶,您说这都什么年代了,婚姻哪里能强买强卖啊?”

    “这个嘛,可怜天下父母心,你要是没喜欢的姑娘,接触接触也是可以的,小伙子,心机这个东西,人人都是要有的,不然容易吃亏的。”大姐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劝说着严程铖。

    严程铖也不生气。

    他颇骄傲的说道:“我有喜欢的女孩儿。”

    “那肯定得按照你喜欢的来。”大姐立马说到。

    严程铖没说话,隔了一会儿才说:“大姐啊,你不知道,她可好了,可爱漂亮还很善良,我哪儿配得上啊。”

    “你也是高高大大的帅小伙儿啊,怎么就配不上了,你难不成看上个九天仙女不成?”

    严程铖愣了一下。

    然后笑着回答道:“您还猜对了,她搞不好真的是九天仙女下凡。”

    不是仙女。

    能让他这么牵肠挂肚的?

    他不信。

    正说着。

    严程铖的手机响起。

    他还以为是严世松,正要挂断,看到周周的名字。

    严程铖吓一跳,赶忙收回挂断的手。

    可这一收吧,他动弹的有点厉害,直接扯到了正在缝合的伤口。

    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但不敢耽误周周的电话。

    生怕她又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儿。

    立马接听起来。

    “周老板,早啊。”严程铖打了个招呼。

    “早~”周周应了一声。

    她正要说别的时。

    就听到那边,有个女人着急的说道:“哎哟,小伙子诶,你坐好了别动。刚缝好的线,差点给你拽断了,又开始出血了!你不疼啊!”

    周周刚睡醒。

    一听这话。

    立马清醒了。

    “你受伤了?”

    “啊……就昨晚喝多了,在门框上撞了一下,你别管我,怎么了?这么早有事儿?”

    严程铖含糊过去。

    周周啧了一声:“严总,你可真够可以的,多大的人了,还能撞在门框上!你人在哪儿啊?我过去找你……”

    严程铖心跳都漏了一拍,有些茫然的问:“找……找我?你找我干嘛?”

    “我有事儿和你谈。”周周抓了一把头发,心想着,得撞得多狠,才能到缝合的地步啊?她想了想,“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我这儿很偏的,还是你找个地方,我过去找你吧。”严程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