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严世松以身体不好,不方便见客,不见他们。

    以宫弈的性格,来探病就已经是破天荒了

    被拒见之后,他居然不慌不忙也没走。

    两人在病房门口,安慰了严程铖一会儿。

    正好遇到给严世松换药的护士。

    那推车从宫弈跟前一过,宫弈扫了一眼车上的药品。

    行走的医学小百科,迅速的在脑海里,标记出了这些药的用处。

    然后,宫弈的眸光就暗了下去。

    严世松的心脏病那么严重,可这里的这些药……好像和心脏病的关系不大?

    有一袋药贴的倒是治疗心脏病的,可药的颜色却完全不对。

    真这么用药,严世松早就该凉了吧?

    一小时后。

    一束慰问的鲜花,送到了严世松的病房里。

    是袁珊妮带进去的。

    袁珊妮不知道的是,这束花里,有一支是仿真的花,实际上那是个摄像头。

    一直到鲜花被拿出去。

    摄像头拍摄了那一整天,病房里发生的事情。

    宫弈让人剪了一些有用的出来。

    然后拿给了严程铖。

    内容也没别的。

    就是他那位快病死的老爸,生龙活虎的在和袁珊妮交谈。

    内容很多,从日常聊天,到算计严程铖逼婚,骂周周,因有尽有。

    “这里头是三千万,你拿去给那个女人。”严世松把一张关卡递给袁珊妮,“等她收了钱,再选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严程铖,让他知道这个女人是可以因为钱放弃他的。”

    严程铖看到这一段时,头皮都炸了。

    当知道袁珊妮已经去找周周了,他立马杀了过去。

    也就发生了前面的那些事。

    车内。

    严程铖把事情仔细说给了周周听。

    “疯子!”周周眉头紧蹙。

    “宫弈把我爸的病例都找出来了,除了有些三高,心脏稍微有些不好之外,一切都好。”严程铖说道。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周周叹了一口气。

    怎么会有这么混账的爸爸啊?

    “周老板,我……”

    “身份证带了吗?”周周问。

    “带了。”严程铖点头。

    “我也带了。”周周说着,拿出手机,直接导航出民政局的位置,“开车,我们去领证。”

    “现在?”严程铖惊愕。

    “对,现在!”周周从后排拿了化妆包,“你慢点开,我补补妆。”

    严程铖等这一天。

    等得头发都白了。

    而且他还刚刚经历了,差点失去周周这种事情。

    他能等?

    他不能!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花他也必须冲!

    开车到民政局,拍照,填资料,一系列搞完,拿到红本本,刚好卡在人家民政局下班。

    “行了。”周周拿着两个本本看了看,都给严程铖了,“拿去给你爸爸看,我得去办点别的事,晚点再去看他老人家。”

    说完。

    周周扔下没开车的严程铖,自己开着自己的车走了。

    严程铖站在民政局门口。

    看看天,看看手里的本本。

    再看看绝尘而去,他刚刚娶回家的老婆。

    “我结婚了?”

    严程铖呢喃了一声。

    然后喜悦开始迅速放大。

    “小爷终于结婚了!!!”

    出租车里。

    小严总给司机看了小红本本。

    说了无数次,我结婚了。

    司机表情麻木,好似已经习惯了遇到这样的乘客了。

    还好小严总不会坐公交地铁,要不然他真要举着红本本坐公交地铁,一路和人说他结婚了。

    很快,出租车到了医院。

    三十块车费。

    严程铖给了三百块,快快乐乐的走了。

    表情麻木的出租车司机,看了看钞票,探出窗去。

    “先生,恭贺你大喜啊!”

    严程铖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里的红本本。

    病房里。

    严程铖也没说话,电视机上投放着宫弈提供的那些片段。

    严世松脸色惨白,袁珊妮更是哭到崩溃。

    “闹了这么久,也该是时候结束了。”

    严程铖冷冷的说完,从口袋里拿出结婚证,放在严世松跟前。

    严世松和袁珊妮都愣住了。

    “严程铖,你疯了?你真的跟那种货色结婚?”袁珊妮怒声问道。

    “你的苦日子在后面。”严程铖冷漠的和袁珊妮说道。

    “逆子!”

    严世松抬手就要打下来。

    严程铖接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推开。

    严世松趔趄两下,跌坐在床上。

    “严世松,咱们父子间的这点情分,算是被你全糟践完了。”严程铖冷冰冰的说道,“来之前,我老婆叮嘱过,不准挨打,我得听话,您这巴掌留给自己吧。”

    “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把你迷成这副失去理智的样子?她那样的出生,以后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她能做什么?你在豪门长大,豪门里的虚情假意看得少了吗?你真以为顾乔念会不遗余力的帮一个经纪人?她只会成为你的累赘!”严世松怒不可遏,气到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