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没错!

    就是睡着了。

    不愧是她。

    手里还捧着那份已经凉掉的煎饼果子。

    头上还戴着白月跟温心强迫她戴的猫耳朵,上面还有铃铛,薄天衍一时间眉眼都沾染了笑意。

    “小东西?”

    附身弯腰一把将她从纸箱里抱出来,下颌轻轻磨蹭在她小脸上。

    “乖,到床上睡。”

    千眠迷糊睁开眼,就看到那张俊脸在自己眼前,清冽气息萦绕着。

    “三哥哥?”

    “这个给你。”

    煎饼果子是大事。

    “嗯,我也有东西给你!”

    薄天衍拿出了鲜花放在千眠怀里,灵动眸子瞬间眨巴,一双小手她是该接还是不接呢!

    千眠微仰着小脸,就听到夜渊在一旁抓狂!

    “千眠,你敢接,我就把你手给掰断!”

    千眠接了!

    夜渊暴走了!

    下一秒,千眠晕倒在了薄天衍怀里!

    “小东西!”

    “千眠!”

    这是第一次,在夜渊作为实体出现在了薄天衍眼前。

    “你有病,别碰她!”

    “你知道她对花粉过敏吗?”

    薄天衍抱紧了千眠,眉宇间皆是自责,胸口那一块好像崩塌了!

    “老二,开车,去医院!”

    医院里。

    医生摘下脸上的口罩,松了一口气。

    “三爷,千眠小姐没事,还好吸入的不多,只是短暂性的晕过去,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嗯。”冰冷的声音,薄天衍不知道是对自己生气,还是自我暴躁!

    病房里。

    夜渊跟个保安老大爷守岗一样坐得远远的。

    薄天衍也跟着坐在了床边,两人就这么守着。

    小东西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他居然不知道她花粉过敏,更要命的是他还拿得那么近!

    白月跟温心收到消息的时候,想去医院都被拦了下来。

    她们俩原本想着给这两人过一个浪漫的情人节晚上。

    这下好了,原本刀枪不入的千眠晕了!

    病床上。

    千眠闭上眼睛,白嫩小脸上十分不安稳,精致的眉眼皱了皱,粉唇轻呵:“不……不是我。”

    梦里。

    一大片花海,所有人手中都拿着剑,一个男人站在她眼前,手里的剑还在滴血。

    “做错了事,就得受到惩罚。”

    她很努力摇着头。

    “不!”

    “不是我。”

    没人相信她。

    她倒在了花海里,鲜血染红了所有,没人在意她的死活。

    ……

    这个梦反复折磨着她。

    直到她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拉着她。

    “小东西!”

    “别怕。”

    病房里,薄天衍低声哄着,总算让躺在床上的千眠安稳下来。

    早上醒来的时候,千眠不记得了自己梦见了什么。

    “诶?”

    “我怎么在这!”

    夜渊骂骂咧咧:“你还知道你在这,你差点被那个男人害死!”

    “连你不能靠近花都不知道。”

    哦,千眠记起来了。

    小时候因为师傅发现她花粉过敏,于是师傅将后山跟院子里的花全部给毁了,连根拔起,一颗花粉种子都不给千眠留。

    “师傅,你好残忍。”

    “没良心,师傅都是为了你。”

    “花没有错啊,不能因为我过敏,就给它定罪啊。”

    师傅的脸上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