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鬼叫烟儿,断纸生烟的烟。

    烟儿手里多了一方喜帕,那喜帕上面还有一个鲜艳的红色喜字,一针一线缝得十分精秀。

    “可以帮我将这个交给他吗?”

    喜帕上有着烟儿的一抹执念。

    千眠抿了抿唇:“嗯,也不是不行,跑腿费出一下。”

    烟儿傻楞了一下:“哦,这个行吗?”

    当即就掏出了一个手机给扫码转账了。

    咦。

    现在当鬼都这么与时俱进吗?

    “你还知道扫码?”

    烟儿轻笑着,要不是她扫码,怕是江纸都不能撑到这个时候,还谈什么什么公子世无双。

    估计就剩江纸的一捧骨灰。

    千眠拿着那喜帕折返进去,就发现喜帕只要一靠近大门便会飞了,甚至是直接成为一块烂布。

    这她能忍?

    “江纸。”

    一声落下。

    江纸一抬头就看到祖宗把他的门给踹破了。

    白净小脸上十分得意看向薄天衍。

    “衍衍,我刚刚是不是很帅。”

    薄天衍眸子清扫了一下那破败的两扇大门,眉眼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西苑临洲的大门需要加强了一下。

    老二吞咽了一抹口水,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千眠小姐以后会家暴三爷吗?

    这是一个人生值得思考的问题。

    江纸上一次这么无语还是在上一次。

    千眠将手中的喜帕直接扔在了他身上:“江纸啊,不要做渣男好吗?”

    “虽然你又没钱,又不帅,还不会哄小姑娘开心,跟渣男两字也是靠边,至少不要做人渣。”

    江纸:“……”我做错了什么?

    “祖宗你有本事踹破门,就带带人家出去吧。”

    千眠撇了撇嘴,指着江纸看向薄天衍。

    “衍衍,这个人纠缠我。”

    江纸:“!!!”好,祖宗有种。

    大门破了,喜帕也进来了。

    千眠走了。

    一直守在门口的烟儿似一缕红色烟落在江纸眼前时,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

    激动又悲戚的声音落下:“公子。”

    刚才还模糊不清的身影,如今十分清晰,那一张脸依旧明媚皓齿,眼角的泪痣带动一丝悲戚,水盈盈的眸子里盛满了悲哀。

    红唇轻咬,身形单薄,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江纸神情跟刚才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像极了被迫出嫁的小媳妇。

    甚至不敢抬眸去看这张脸。

    多看一眼,江纸心中的愧疚就有多一分。

    “烟儿,这么久了,你为何还不死心?”

    “公子,烟儿说过,会追随你一辈子的。”

    江纸背过身去,手掌心里就这么多了一个红色小纸人。

    “别逼我……毁了它。”几个字说得停顿万分。

    烟儿眼里的欣喜一点点如冷水凉了下去,

    “我知道了,公子。”

    “我会等着你,你想见我的时候,我一直都在。”

    说完,还不忘将今日的外卖放在桌子上。

    就怕江纸给饿死了一个大动作。

    江纸看着桌子上的外卖,他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让烟儿有了灵识。

    将外卖扔进垃圾桶里。

    他忘了告诉烟儿。

    他从来都不需要吃这些东西的。

    ……

    千眠半个身子软软靠在薄天衍身上,回去路上就被人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