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眠捻了一丝从甄妮身上的鬼火。

    “嗯,与普通的火不一样,比地火又稍加恶毒。”

    “凡是鬼魂身中鬼火疼痛万分,如万千针刺,每小时疼一次。”

    “除非使用鬼火的人停止,否则……”

    老二吞咽了一抹口水。

    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可怕。

    人活着的时候就不容易,这怎么当了鬼还要遭受鬼火。

    夜渊没有说话,看向千眠身上多了几抹心疼意味。

    她似乎忘了。

    鬼火这东西一开始根本就不存在,是因为千眠,那些人才制造出来。

    制造出来对付她。

    甄妮这边已经找到了那四个男人。

    小房子里,又是一间小宾馆,他们又想作恶。

    门口有着他们画下的符纸,甄妮进不去。

    半个鬼影飘荡在空中,透过窗户依稀能够看到甄妮那半张烧毁的脸,狰狞可怖。

    特别是那只布满伤痕的手就这么伸了进去。

    屋子里。

    四个人正安然得熟睡,在他们睡觉的床边还多了一个法阵。

    那个法阵就是为了保护他们做下的恶不会被反噬。

    以前,甄妮会害怕,现在,有千眠做她的靠山。

    她怕个屁。

    掀开被子的一角,整个鬼影全然躺了进去。

    往着身侧男人吹气。

    “呵呵呵呵。”

    咯吱的笑声让身边的男人一下就醒了。

    “谁啊。”

    甄妮笑得十分诡异。

    “是我呀。”

    听到这声音,男人顿时睁开眼睛,从枕头下摸出桃木剑,一剑对准在了甄妮脑袋上。

    “大哥,二哥,三哥,快醒醒。”

    “是鬼!”

    甄妮一把握住那桃木剑,似笑非笑。

    “叫吧,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男人一怔,眼里没有丝毫害怕。

    “你……你都做了什么?”

    甄妮扑身朝着男人撕裂:“你没机会知道了。”

    “啊!”

    男人瞬间发出一声低吼。

    双眼就那么被甄妮活活给扣了下来。

    “哈哈哈哈。”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你们四个害死我,今天都得陪葬。”

    普通的一夜,在一家小宾馆就这么发生了人命案件。

    警察来的时候,四个人死状全是烧焦状态,每个人的眼睛都被挖了下来。

    面部十分安详,仿佛一点痛苦都没有。

    “这人怎么死的?”

    老板吓坏了:“我不知道啊。”

    “你们……你们看。”

    在四个人死的地板上,有着用血写出的一端认罪字。

    “我们有罪,我们害死了。”

    “……”

    罪行交待得干干净净,完全对得上几年前死人的案子。

    “这该不会自作孽,被鬼给报复了吧。”

    许多人纷纷猜测。

    千眠手里正捧着奶茶,热呼呼的。

    薄天衍揉着她小脑袋:“还冷吗?”

    千眠摇着头:“不冷。”

    “只是,他们死得好惨啊。”

    不止是惨。

    甚至在人群中,千眠看到了一抹身影,小小的个子,身上穿着黑色大衣,站在人群中十分不显眼。

    只是他手里的黑符倒是让千眠很有兴趣。

    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面的符文是阴邪。

    “小渊子,那就是西尸吗?”

    那个练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