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宇智波鸢满脸认真:“或许你有没有想过有一种可能,那些事情我并没有经历过,都是我为了一己私心编出来的?”

    为什么要无条件的相信她?

    “不会的。”宇智波鼬摇了摇头。

    宇智波鸢有点感动。

    “我知道你,小鸢从小就不会说这么聪明的谎话。”

    宇智波鸢:“……”

    哥,咱就是说,不会安慰人可以把嘴闭起来。

    “好了好了好了。”宇智波鸢瞬间拉下脸:“我知道啦,谢谢哥哥对我无条件的信任,我很感动。”

    她似乎听到兄长轻轻笑了一声。

    “我是个失败的忍者。”

    “才不失败。”她瞬间回怼过去。

    “……我会竭尽全力,做好一个好哥哥。”

    宇智波鼬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准备好了吗?小鸢?”

    “时刻准备着。”宇智波鸢闭上眼,再睁开眼睛时,已然切换成了万花筒写轮眼。

    来吧,可恶的,即将毁灭世界的敌人。

    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

    时钟指向十二点的那一刻,万物彻底归于沉寂。

    下一秒,宇智波鸢蓦然从床上坐起惊醒,她揪着被褥连连喘气,环顾四周,发现置身的房间装饰熟悉而陌生。

    似乎是……自己曾经的房间。

    她捂住巨痛的脑袋,艰难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起身走了两步。

    “鸢?已经起床了吗?”门外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等等,妈妈的声音?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佐助已经快吃完了哦?”

    宇智波鸢迷茫的眼神凝滞了一瞬,然后大声回复到:“好的妈妈!我来了!”

    三下两下换下浴衣,穿好挂在旁边的衣服,她站在镜子前整理衣领,顺便看清了此时的自己。

    ——黑发墨眸,皮肤白皙但不病态的少女,她尝试弯了弯眼睛,很自然的就对着镜子微笑了出来,眉眼柔和,气质似水,根本没什么祖传面瘫脸。

    “鸢?”

    妈妈的呼唤又大了一些。

    宇智波鸢赶紧推开房门,看到捧着报纸坐在餐桌前的父亲,和刚刚从厨房里洗完手的妈妈,佐助正埋头扒饭,还不忘记含糊不清的对她说:“姐姐我今天比你快我赢了%#…”

    全家福完好无损的挂在客厅的正中央,一抬头就能看到。

    爸爸妈妈站在两边,她和佐助一左一右的抱着鼬的胳膊,谁也不让谁,鼬穿着上忍的服装,有些无奈的对着镜头笑着……

    “哥哥呢?”宇智波鸢忽然问道。

    “姐姐,你是睡糊涂了吗?哥哥不是和止水哥一起去做任务了,等到今天下午放学,我们就能看到他了啊?”佐助的脸颊鼓的像只仓鼠,他含糊不清的回答。

    宇智波鸢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鸢?”宇智波美琴有些担心的望着她:“脸色不太好,生病了吗?”

    “以大哥为榜样严格要求自己很好,但是需要适当休息。”宇智波富岳放下手中的报纸:“怎么了?鸢?身体不舒服的话今天就不去学校了吧?”

    “啊?爸爸你好偏心,之前我发烧成那样你也把我揪去上学了!”

    “姐姐是女孩子,你和鼬都是男生。”

    “啊……那我也当女孩子好了。”

    宇智波鸢捂住脑袋摇了摇头:“……不,不对。”

    什么不对?

    哪里都不对。

    温柔的母亲,慈祥又严厉的父亲,有点调皮捣蛋贼爱和她争风吃醋的弟弟,以及……活泼开朗又爱笑,在充满爱的家庭中长大,从未遇到过任何挫折的自己。

    这一切的一切,什么都不对。

    下一秒,她转过头就往外冲去,将父亲,母亲,弟弟的呼唤声统统甩在耳后。

    是熟悉的宇智波一族的祖宅,来来往往都有人微笑着和她打招呼。

    杂货店的老阿婆,在门口扫地的大爷,路边所有的宇智波族人都在微笑着喊她,小鸢,怎么了吗?这么着急?

    “是鼬提前回来了吗?”

    宇智波鸢只当自己没听到,她狂奔至没人的地方,捂住了胸口咚咚乱窜的心脏。

    ——她现在到底多大了?

    看镜子大概是十二岁的样子。

    ——她还能记起在此之前的事情吗?

    模模糊糊的,确实能够回忆起来。

    ——那么,她还能记起昨天,前天,或者大前天发生的事情吗?

    就在她问自己这个问题的一瞬间,头脑仿佛被灌输了新的程序,飞速为她编织出了一段完美无缺的记忆。

    宇智波鸢,宇智波族长的女儿,个性开朗,忍术体术优异,家庭和睦幸福,还有一个堪称天才的兄长,如今正以成为上忍的兄长为目标而不断努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