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要单独谈,她居然叫什么侍卫过来!

    “王妃娘娘。”

    恰好在府内办事的无情,听说之后立即赶回来。

    王妃的暗卫受了伤暂时不能当值,只有他一人,稍微忙一些。

    “无情留下,其他都退下。”

    夏初微冲所有人吩咐一声。

    最后她朝着夏侯紫轻点头,“现在你可以说了。”

    看了一眼旁边如木桩子一样的无情。

    虽然令人极不舒适,但夏侯紫也知道这是惟行得通的法子。

    否则的话她连说的机会也没有了。

    “那个叫玉歌的女子是不是你塞给琛哥哥的?”

    深吸口气夏侯紫好不容易将那个女人的名字吐出来,可是眼睛里面已经恨得都要冒血了。

    “玉歌?琛哥哥?”

    夏初微很懵。

    只能听出这俩人有关系,但她都不认识。

    “你还敢装不知道?!”

    气得夏侯紫忽地冲过来一巴掌扇向夏初微的脸。

    “夏侯小姐请自重。”

    无情瞬间而至,挡在前面,同时大掌遏制住那一巴掌。

    “你……”

    夏侯紫恨恨地瞪着无情,“你这贱人,你敢碰本小姐,还不滚?!”

    “属下是王妃娘娘的人,怕是不能如夏侯小姐之意。”

    无情冰冷地回道,非但不退开,反而用力一推,直接将夏侯紫给推开了。

    “夏初微你说,是不是你把玉歌那贱人塞给我琛哥哥的,是不是?!”

    夏侯紫一下子竭斯底里地大吼。

    震得夏初微耳膜发胀。

    她掏掏耳朵,喝令一声,从外面找了个管事进来,询问了玉歌和琛哥哥究竟是何人。

    问来问去,最后才知道,原来是夏侯紫的未婚夫张景琛在外头有了人。

    那个外室女子叫做玉歌。

    “可这跟本王妃有什么关系?”

    夏初微真是冤枉。

    应锦小声道,“娘娘,必然是夏侯小姐与您有恩怨,所以才将此过错堆到您头上,不必与她计较,叫人将她赶出去便是。”

    她一个丫头口气却是极大,敢将侯府千金撵出去。

    不远处夏侯紫听到这话气得冲上来就要撕应锦的嘴。

    “好了好了。”

    夏初微让人拉开她们。

    有些头痛地抚额,半晌说道,“夏侯小姐,你年纪不小,甚至是订亲快到了出嫁之时,性子如此恶劣也难怪未婚夫会在外面找外室了……”

    “闭嘴。”

    夏侯紫母老虎似地一吼,“琛哥哥他一向不近女色,肯定是你用了媚惑之术,是你给他下了降头,都是你这个妖妃……”

    啪!

    夏初微走过去一巴掌将她的嘴给甩上。

    打得夏侯紫怔了怔,满脸空白,显然是没料到自己会经历此事。

    她居然会被打。

    这个妖妃居然敢打她。

    “现在清醒一点了吗?”

    夏初微甩了甩打得发麻的手,然后冲无情吩咐一声,“把她撵出府去,以后王府都不欢迎定国侯府的人!”

    “夏初微你不得好死!”

    “你也会被赶出王府的!”

    “你不会怀上孩子的,到时候三夫人的儿子会继承越王之位,你只有沦落街头的结局……”

    持续不断的咒骂声响彻耳边,很快又渐渐远去。

    最终消失不见。

    “娘娘,您没事吧?”

    应锦关切而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

    夏初微不在意夏侯紫的诅咒。

    现在对她来讲,三夫人怀孕并不是一件凶险之事。

    理应该在意的人是纪斯风才是。

    “王妃,之后该怎么办?”无情拱手请示道。

    夏初微看他一眼,道,“夏侯紫与张景琛大婚是,你代本王妃送一样贺礼给夏侯紫过去。”

    “是。”

    无情点头。

    虽然他不觉得定国侯府与寿国公府的这场联姻会顺顺利利,但礼还是要送的。

    王妃娘娘不会吃下今日这口恶气吧。

    “去向时府医索要一道春晴药方子,做成丸子,放进锦盒之中,到时候给夏侯紫送过去。”

    接着就听王妃如此说道。

    无情唬了下。

    应锦也是满脸尴尬。

    “大婚之日,那位寿国公府的张公子肯定不会碰夏侯紫的,看来夏侯紫在使用春晴药来让张公子碰她,本王妃送她几粒,免得她不好意思要!”

    闻言,满场的人均是一脸悻悻之色。

    多亏他们没有惹到王妃,否则的话还能有好日子过。

    不过,说不定夏侯姑娘真的能用得上呢。

    柳风院

    萧氏忙着养身子,这几日脸盘是愈发地圆润。

    就连身子也肥了许多。

    只是有些不太自在的是,王爷每日都前来探望于她,对她肚中的孩儿关切倍至。

    可是她心中有愧,因为不太确定这孩子究竟是不是王爷的。

    今日,王爷公务繁忙并没有前来,这倒是令萧氏暗松口气。

    “小姐您是没看见,自打您怀了身子,王爷比从前可是对您要宠爱多了,只不过听说这几日王爷都宿在其他的妾的院子里,这万一别的妾怀上了身孕,岂非是威胁小姐您在这府里的地位?”

    曹嬷嬷有些不安地说道。

    “这个还不简单?”

    萧氏美眸一漾,往后的话自不必说,与曹嬷嬷一个眼神便沟通好了。

    以她的手段还能保证不了这后宅的妾侍们怀不怀得上身子?

    哪怕怀上又怎样,到最后还不是流掉?

    除了她以外,是不会让任何人怀上王爷的孩子的。

    就算她的孩子生父可能另有其人,也无所谓。

    她其实还做好了另一手打算。

    “小姐,您是不知道这几日王妃娘娘真是太嚣张了,把王府里里外外掌手,现在府内上上下下全部都听她的,好像她真的是这王府的主母一般。”

    曹嬷嬷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这样下去早晚会威胁到她家小姐的地位。

    有了孩子又怎样,到时候孩子生下来,说不定会被王妃带了去,美其名曰养在主母身边。

    到时候小姐可不白生了。

    所以这内宅的权柄也是要争的,绝对不能真的落入到夏初微的手里。

    “要把王妃撵出这王府去。”

    半晌,曹嬷嬷下定了决心,冷冷地说道。

    萧氏微微蹙眉,“要怎么办才好呢?”

    “若是真要把她撵出去,定要赶在我生下孩儿之前,没得让她在眼前碍事,瞧着便不舒服。”

    曹嬷嬷想了想,“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再说了王爷在这个时候应该还不比得上别的时候,没有办法全力顾及到王妃,现在丝愁院都已经大开,并不再像从前那般不允人进去,事情便更好办。”

    “好。”

    萧氏认同地点头。

    这样一来,的确是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