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去的事苏联二度入侵阿富汗时,我们在庞吉西溪谷打过遭遇战"

    宗介出身阿富汗的游击队而加里宁原本是苏联特殊部队setsnaz的指挥官二人在阿富汗的内战中相会,自然只能成为敌对的双方

    "熟知地形的我仍然惨败要杀死他可说是难如登天"

    "你的安慰法真怪呢不过,应该像你说的吧我就当作加里宁会平安无事"

    泰莎微微一笑然后她注意到,宗介一直是立正站好的,动也没动过

    "不要这么拘谨嘛,相良请坐下,这里是你家啊"

    "不,上校这里是密银的避难处"

    ‘可是,现在是你在住,不是吗?"

    "话是如此,但是密银买的,就是密银的资产"

    泰莎这下子总算是笑出了声

    "果然,跟梅丽莎说的一模一样耶"

    "啊?"

    "她说你虽然一板一眼又不知变通,却是个好人刚才那样也是,你为了加里宁的事而鼓励我"

    "是不,这个"

    泰莎仰望着他辞穷的脸大大的灰色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恶作剧的光

    "你知道吗?我跟你同岁哦"

    "是这个,我有听说过"

    "要是我们手牵手在街上走,人家一定会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吧"

    "是这个是我的荣幸"

    他努力的挤出这个回答随即又想到自己应该说"我怎么敢高攀上校"才对,不过泰莎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快

    她做了一个含蓄而娇媚的微笑

    "也是我的荣幸哎,玩笑归玩笑,这种时候就请你放轻松一点吧你这么紧绷着神经我也觉得不自在呢!"

    "收到"

    "这可不是命令哦?"

    "是,那就是说,是请托吗?"

    "算是请托吗?要是你不嫌弃的话,希望你当作是‘朋友的拜托‘好了"

    "是属下遵命"

    泰莎露出一个像是哭笑不得般的复杂表情

    "哎,算了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请说"

    "请让我用一下浴室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

    她的衬衫沾满了尘土,一只手揪着散掉的麻花辫

    "呃?"

    "我想冲个澡浴室能用吧?"

    "可以请用和母舰的联络要怎么办?"

    "麻烦你进行现在应该潜得蛮深的了请你透过美丽达岛的基地的elf(极低频率)通讯,叫他们上浮到潜望镜深度吧我本周的识别代码是‘南特开的老爷爷‘等母舰上浮接通秘密线路之后,再由我直接通话"

    做完指示,她便向浴室走去

    自己的听力太好,在这种时候还真不方便宗介这么想着

    浴室脱衣间传来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啪沙,啪沙地,有衣服被放在洗衣机上面了而且还是小件的衣物然后嘶地,她的脚从"某样东西"里抽了出来喀啦地,浴室的门开了又关上

    ""

    他并没有刻意竖起耳朵在听,当然也不可能想象她一丝不挂的样子,可是就是静不下心来

    被宗介当成在云端之上的这号人物泰蕾莎·泰斯塔罗莎也是要洗澡的那套简式便服,并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想到这,宗介觉得那道浴室门的后面,好像放了一个除去安全装置的巨大炸弹

    (工作,工作)

    他甩甩头,集中到自己该做的事情上他用装设在房里的卫星通讯机联系太平洋的tuathadedannan

    由于一般的电波无法传送到深海,所以无法直接通话他透着密银的西太平洋基地,以elf超长波传送短讯之后,等了两分钟便收到回讯

    收到一零二零(gt格林尼治标准时间)于g3线路再次联络

    大约还有二十分钟宗介关掉通讯机

    取得联络后,母舰或西太平洋基地应该会派出增援吧之后将琢磨移往海外的安全场所,那么就算是敌人也没法出手了在援军抵达之前,只要继续保护泰莎和琢磨,就是我方胜利了

    宗介去卧房探视琢磨的状况

    被拷在床边的琢磨已经醒了过来他显得焦躁不安,静不下来,但是一直望着宗介

    "你饿不饿?"

    宗介试探性的问他

    "不饿"

    他的声音比想象中的还清晰

    "看来你听得懂啊"

    "当然罗相良宗介先生"

    琢磨说出他的全名,做了一个冷笑应该是进到这间屋子时看见了门口的名牌吧或者,这是他的挑衅,意思是"我对你可是一清二楚的哦"

    "看来你也不笨"

    说完,宗介就回到了客厅打开电视,开始保养武器

    nhk正在播七点钟的新闻,但研究所遭袭击的事件却只字未提看来日本政府打算隐瞒这件事尽管一群拥有as的不法分子正逍遥法外,官方却还是想将消息压下去

    (也许应该赶快换个地点)

    宗介一面检查装了灭音器的短机关枪一面想着虽然他不认为敌人知道这个地方,但也不能就此放心

    才刚把9子弹装进弹匣,门铃就响了

    ""

    拿着刚处理完的短机关枪和防弹背心,宗介走向玄关面对大门,他将防弹背心挡在自己面前,这是考虑到敌人对着大门射击的可能

    差不多了,他从透视孔向外望去

    凸透镜的另一边,小要的脸变形扭大在整个镜头里她已经换上了便服一副静不下来的样子,扭扭捏捏的在门前拨弄头发

    狐疑着,宗介打开了大门

    "千鸟,怎么了?"

    "你怎么又拿那种可怕的东西"

    "很多原因啦附近有没有可以人物?"

    "真是,怎么可能有嘛?还有,呃"

    小要欲言又止,低着头,一只脚尖咚咚地敲着地面,

    "那个我想我刚刚说得有点过分了"

    她一脸难为情似的吞吞吐吐

    "哎嗯我知道你也不是为了好玩才那样的嘛至少这一点我是很想体谅啦而且我你知道,我也有倔强的地方所以,我是说怎么说呢"

    她咽了一口口水

    "那个对不起"

    她弯腰一鞠躬之后,眼睛又瞟上去打量宗介万一他不接受怎么办,小要满是担心的神情

    太好了这下子便解决了这个问题宗介心里想着刚才的沉重郁闷感,竟然骗人似的全后消失了说她对自己怀着恶意,真是想多了

    "不,是我总是给你添麻烦你这么赔不是,我也不好意思"

    "你会原谅我吗?"

    "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本来就是我不对"

    "真的?谢谢你!"

    小要的表情一下子明朗起来,然后拿出藏在背后的多层便当盒

    "那还有,这是昨天晚上剩下的我都带来了,要吃吗?要是借我用一下厨房,我还可以帮你热一热,更好吃"

    "这个"

    宗介顿时苦恼起来泰莎跟琢磨在屋里而且泰莎还在

    有一种极为强烈不安的心情,在他的胸中盘旋起来可是自己应该没有做什么不对的事

    "你已经吃过晚饭了吗?"

    "不,还没"

    看着她忧虑的眼神,竟让宗介一时编不出谎话

    "那,我们一起吃嘛我可以进去吗?"

    小要正想走上玄关,宗介挡在了她面前

    "怎么了?"

    "没有不过我很感谢你的盛情"

    "咦?"

    "我现在有非常错综复杂的难言之隐这个是解释起来需要相当时间的问题,而且或许该说,我也不确定你会不会接受"

    "你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紧邻玄关旁的浴室门打开了

    只裹着一件浴巾的泰莎,从门缝中探出上半身来一滴滴银色的水珠,从她濡湿的长发上滑落

    "相良有没有t恤之类的啊?"

    泰莎和小要眼神对上了

    二人都呆了三秒钟左右宗介杵在她们之间,额头上流下大颗的汗珠,脖子微微的抖动着他本能地感觉到,好像发生了不太妙的事情是的,非常的不妙

    "晚安"

    泰莎恬静地微微一笑,像是非常难为情不知为何,那股娇羞活脱脱像是从爱情戏里走出来的外国电影女主角

    "哦晚安"

    小要拖着声音应答然后她像是愣掉了似的,把便当盒推到宗介身上

    "这个你们二个慢用"

    "千,千鸟?"

    "好可爱的女朋友啊抱歉打扰了"

    小要转身向右,自顾地往共通走廊上走去

    迷糊间,宗介知道事情突然变得严重了,走出去打算追上小要可是

    "不要跟过来好吗?"

    那个寒彻骨的声音,让他的脚钉在原地不动

    "千鸟,你有所误会了"

    "怎么的误会?"

    "她是是我的长官密银的上校,担任强袭登陆潜水舰的舰长是比我高很多层级的大人物"

    要是他稍微冷静一点,应该不会讲出如此有违常理的话

    "你把我当傻瓜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