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

    "我知道啊所以我这不是忍着不睡跑来了吗?如果不是小要跟泰莎,我早就滚回去喝酒睡大头觉了我说真的耶!"

    "你这家伙"

    "况且那个叫琢磨的小鬼又是什么玩意?他会去表演奇怪的特技吗?是用屁眼喝伏特加表演喷火,还是鼻孔里塞得进十个十圆的圆铜板咧?"

    "要是真有恐怖分子为了那种白痴拼死作战,我也不太想跟他们打了"

    "开玩笑的啦!"

    "你要是讲真的我早把你踢出去了"

    像是没听见这一句似的,克鲁兹抱着手臂

    "我说真的哦,哪个叫琢磨的跟小要一样是那个吧?就是那个什么倾听者的"

    "哦,那个啊"

    毛上士做出沉思的模样,此时宗介开口了

    "这一点上校好像知道不过,我觉得那个琢磨和小要并不是同一种人他有某些更特异的地方"

    "宗介,你是不是有什么证据?"

    "不,是直觉"

    "我好像是头一次听你说直觉这个词啊满新奇的,可是好诡异"

    "那就别管我说的了"

    这时,他们身上的无线电耳机不约而同的发出呼叫声就是身旁的9发出的

    "啊哟来了怎么样,星期五?"

    毛上士说着,舔了舔嘴唇星期五便是这具9的ai的代号

    上士收到母舰的b3项目情报五十秒前,警政厅的监视系统发现到目标车辆

    抓走小要等人的车辆,应该就是他们离开大厦时看见的那辆漆成黑色的小箱型车正当他们在寻找那辆车的时候,反倒是警方的测速系统先发现了它密银可以入侵大部分的军警电脑系统

    "地点呢?"

    首都高速11号线江东区彩虹大桥往台场方向的车道

    "很好很好缩小范围继续监视,若有触动周边监视系统再做联络"

    奖品呢?

    "给你糖果"

    收到

    "大姐,你又教它奇怪的名词是吧?"

    "你有意见吗?它是我的ai耶好啦,大概知道敌人往哪里去啦!"

    "是港口吗?"

    "应该吧若没有触到周边道路的监视系统,就是在台场附近罗到了那里"

    "就有她的讯号了"

    "没错"

    追踪用的电波讯号器虽然老套,这一招却不是只有敌人会用随时都有可能被绑架的小要身上,就带着这么一个项链除此之外,密银还有几项专门用来保护她的措施,不过她本人应该不知道才是

    就算敌人注意到她的项链,现在也不来及了他们已经知道她到了临海地区接下来只针对仓库或停泊中的船只之类的,用母舰的主ai做高速搜寻,不难锁定目标

    "我坐9,你们开车过去会合地点待会儿再通知可以吗?"

    "收到"

    "好好好"

    二人一前一后的回答

    "那么,开始反击罗"

    毛上士轻巧地从引擎盖上滑下来

    六月二十七日0015时(日本标准时间)

    东京都港区首都高速一一号线

    经过彩虹大桥,车子开下有明交流道,小要和泰莎搭乘的箱型车便下了首都高速公路

    星期五的夜晚,车辆往来显得少了一些

    以大赤字告终的都市博览会举办至今,已经过了四年,临海副都心的开发仍在进行中这一带已有稀稀疏疏的偌大高楼和购物中心林立,但杂草丛生的宽广空地依旧惹人注目

    箱型车的侧座上坐着琢磨小要和泰莎并排坐着,对面是个持枪的男子,十分专注而警戒地盯着她们

    泰莎一脸阴郁地低着头她的侧面看来既脆弱又哀伤有时像在忍着什么似的,身子微微一僵,有时则捏着麻花辩的尾端,不住的按在自己的唇边

    (宗介)

    在交换人质的时候,宗介要求先释放泰蕾莎·泰斯塔罗莎,对小要而言确实是一大打击她倒不是希望自己先获救,只是单纯地想到"这个女的比我先"而已

    果然,宗介比较重视这个女的吧?还是说,因为他相信我?徘徊在这两个可能性之间,她的心摇摆不定

    会是哪一种呢

    好想知道好痛苦可是,怕是得不到结论了

    她回想起宗介和饮水台一同被炸飞的那一幕

    真希望他平安无事她坦率的想到这里,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我没有讨厌他也没有恨他

    现在,他能平安才是最重要的吧?她怔怔地想着,这其中有相信的意味,也决定了某个不变的事实,尽管在这种节骨眼

    车子过了台场往南驶去,来到一处寂静的码头

    映入眼帘的是并排的仓库,供型的起重机,还有桥仓型的集散所,看起来都是那样庞大,若隐若现在橘色的微光中

    穿过流通中心的大门,车子进入空无一人的码头区整齐堆高的货柜形成无人的街道车行其间仿佛要被淹没

    转了几个弯,一艘停泊在码头的货轮出现在前方

    船体已经生锈,全长超过一百公尺,但它的大小还算寻常车子驶近船首时,小要看见它的船名

    "geeclton"

    乔治·克林顿号从船内有灯光泻出这一点看来,里面好像有人

    箱型车停在船旁,在男子的催促声中,小要和泰莎下了车,被带往货轮

    甲板上有一个女子在等着她穿着橘色的操纵服,在小要的经验里,那时强袭机兵专用的装备之一

    "琢磨"

    女子才开口,琢磨便率先跑过小要

    "姐姐,好可怕哦!"

    他的声音极其开朗,简直令人无法联想到他先前的德性可是就在下一秒钟,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琢磨脸上,令他踉跄地后退

    "姐?"

    "为什么没在飞机上吃药?"

    "对不起嘛,不小心洒在厕所里了那么恶心,我没吃就丢了"

    "结果不只是你被抓,为了带回你损失了四个人呀大井跟植田跟矢代跟波多野你知不知道啊?"

    "反正大井他们总是反抗姐姐,不是吗?他们还瞧不起我耶?说什么我是窝囊"

    左脸又一记耳光

    "可是他们还是去救你了呀,而且丢了命"

    "对,对不起"

    说着,琢磨偷偷的瞄了泰莎一眼看他的表情,像是不想被她们看见自己的这幅模样,不知为何,泰莎避开了他的眼神倒不是不想看见这一幕,而是更深刻地试图隐藏自己厌恶的感情她觉得自己仿佛站在镜子面前似的

    好丢脸羞羞脸

    (咦?)

    小要环顾四周,以为有人在窃窃私语不对,没人说话她本以为那是泰莎的声音,但是她的嘴并没有动过

    不是不不,不是我不是

    又一次,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刹那间,小要还以为是自己说的,不禁将手放在嘴唇上不,也不是自己没人注意到她的手势

    那声音更远一些不,根本是近得离谱?

    搞不懂到此为止,那声音没再响起

    "不过,幸好"

    女子面无表情地伸手给琢磨一抱看在外人的眼里,她的表情和动作十分僵硬,可见这对姐弟的关系有某种强烈的不协调

    "我一直在担心你真怕那些不懂你价值的家伙会伤害你呢!"

    "姐姐"

    "药拿了吗"

    "嗯,我已经吃了"

    "那你先下去休息吧待会还有事情要你做"

    "好我会去的"

    在一名男子的陪同下,琢磨顺从的走下了甲板

    "好啦,你们二位"

    远远地看着小要和泰莎,那女子说道

    "你们想,我为什么留你们活口呢?"

    "那还用说"

    小要快嘴抢道,一面在脑中搜寻着最尖酸刻薄的用词

    "坏人要死之前都会坦白供出自己的诡计嘛,这是基本中的基本"

    "你说的话倒是挺无聊的"

    女子笑也不笑地转过身去

    "带她们走他的审问也交给你罗"

    接获指示的男子默默地点了一点头

    小要和泰莎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便走进下船的楼梯一路穿过二侧都是门的通道后,她们被关进一间摆设单调的船舱里

    六月二十七日0110时(日本标准时间)

    东京都港区首都高速都心环状线

    "所以,你就让泰莎先走吗?"

    驾驶座上的克鲁兹说道

    他的左手握着一罐宝特瓶绿茶,右手只是略略变化排挡,便十足灵巧地穿越了计程车和卡车这虽是一辆中古的轻型货车,起速度来可毫不逊色

    "就是那样"

    坐在侧座的宗介回答道

    他面有愁容的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任五光十色又眩目的灯光在眼前奔流尾翼灯的红色,街灯的橘色,还有霓虹灯的绿色,混杂交错地在他脑中映出二人的脸庞

    "也许是我太笨了"

    "对啊,你是笨蛋"

    克鲁兹面不改色地说道

    "被你说笨,特别不爽"

    "是吗我每次说你笨都感觉特别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