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略带担忧:“我就是怕他看到别人那么成功,对比之下会心里难过。”

    霍昱沉默片刻,心里清楚,薛家要采取行动了。

    等夏晚终于说完,他才缓声道:“不用担心,都交给我来处理。”

    “大少爷,你真好。”霍昱这样说,夏晚一颗心立刻就安定了下来,情不自禁地称赞他。

    “这就好了?”霍昱看他,“要求这么低?”

    又说:“小心我将来对自己要求也会变低。”

    “那不行!”夏晚闻言立刻抗议。

    霍昱抿了抿唇,很低地笑了起来。

    正说笑间,电话在操控台上响了一声。

    霍昱抬眼看过去,见是魏仟的邮件,应该是对张南和张瑞成的调查有了结果。

    “是公事吗?”夏晚问。

    “不完全算。”霍昱想了下才说,“我让人查了一下张南的背景。”

    “我认识的那个张南?”夏晚有点惊讶,“是因为他有霍氏的股份吗?”

    “嗯。”霍昱的指尖很轻地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我打算收购他手上的股份。”

    “需要我帮忙吗?”夏晚立刻挺了挺腰杆。

    霍昱侧眸看他一眼,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抬起来想去揉夏晚的头发,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侧颊。

    夏晚立刻握了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了贴。

    他的脸颊温软细腻,如春天的水,瞬间流淌在了霍昱的掌心里。

    霍昱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不觉紧了紧,嘴唇也随之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这是在干扰司机。”他说,声音沉缓,让夏晚心头发痒。

    “明明是你自己把手伸过来。”夏晚偏头,眼睛微微弯着,嘴唇在霍昱掌心里迅速擦过,随即放开了他的手掌。

    “夏晚。”霍昱略带警告地叫了一声,可嘴角却不可遏制地翘了起来。

    夏晚侧眸看着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八颗雪白的牙齿整整齐齐地露出来,满脸的阳光灿烂。

    因为恋爱的感觉过于美好,霍昱很没办法。

    好一会儿他才笑着吐出几个字来:“怎么这么皮?”

    “你想退货啊?”夏晚靠近他一些,气息丝丝缕缕地抚在了霍昱耳侧。

    霍昱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他没说话,只是把夏晚抱进了怀里,低下头亲吻他的含笑的眼睛。

    “不退。”他说,又说,“我该请个司机了。”

    夏晚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车子停在一条小道上,法桐树的叶子已经渐次变黄,在昏黄的路灯熏染下,不见颓态,反而将整条小道都染成了温暖的金色。

    从车子里望出去,既温柔又温暖。

    霍昱抬手将夏晚的安全带解了,将他抱紧了些,随即低头轻轻碰触的他嘴唇。

    亲吻越来越深,像现实中两人感情的投射,从小心翼翼,到托付真心。

    “还皮吗?”直到夏晚透不过气,霍昱才将他放开了些。

    他抬手碰触他莓果一样鲜艳的唇,很低地问。

    “如果每次皮都能得到一个吻得话,”夏晚的睫毛被染得潮湿了起来,“那我还要皮。”

    霍昱愣了一下,原本略显浓郁的眸色里慢慢旋起一缕笑意来。

    “嗯。”片刻后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向夏晚保证什么,“有的。”

    -

    魏仟邮件中,确实是对张南和张瑞成的调查资料。

    而这份资料中,除了上述两人外,还有关于夏成章的部分资料。

    而内容也颇让霍昱意外。

    资料中显示,张南的股份来自其父张瑞和。

    张瑞和是霍培风创办霍氏时的第一批员工,也是霍氏高管班子里最早的成员之一。

    霍培风出事后,霍培学接手霍氏,当年跟着霍培风的一部分人也慢慢被清理出了管理班子。

    张瑞和便是其中之一。

    离开霍氏后,张瑞和开了一家咖啡厅,主打手工咖啡。

    据说本来是为了打发时间,可没想到生意越做越好。

    直到前几年前,张瑞和因病去世,咖啡店也已经发展出了好几家口碑不错的分店。

    而之前,张瑞成则一直在为张瑞和帮忙。

    直到近几年年纪渐长,张南也找了更合适的帮手,他才慢慢退了下来。

    霍昱慢慢往下看着,发现张瑞成的履历十分耐人寻味。

    张瑞成和夏成章是大学同学,同修建筑设计。

    只是毕业后,张瑞成进了一家地产公司工作,而夏成章进了一家设计室。

    在积累了一些资源之后,夏成章成立了自己的建筑设计工作室。

    那时候正是房地产刚刚冒头的时候,且夏成章又业务精湛,还能吃苦耐劳,业务因此越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