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魏好平就迅速飞了过去,一脚踩在祁郁川的胸口并蹲下,不屑冷笑道。

    “叨逼叨,就你小嘴儿最会叨逼叨是不是?”

    “你……”

    “你唧唧歪歪说这么多,不就是修为被封后怕被老娘寻仇,怕被老娘收拾嘛,还以为你这个偏执蛇精病大反派有多硬气呢!结果,却是个只会用身份来压人的软蛋,怂货。”

    “?”祁郁川阴沉着脸:这女人是真蠢?还是真不想活了?活腻了?

    魏好平抬起染了祁郁川下巴上鲜血的右手。

    “啪——”

    “啪——”

    狠狠几耳光。

    打得祁郁川眼冒金星,耳朵嗡鸣。

    魏好平割下祁郁川一缕头发捏在手里。

    一边轻挠他的脖子,耳朵。

    一边微眯着眼,笑得没心没肺缓缓述说。

    “可惜,老娘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只想报仇雪恨,并不想当个能活到永久的老不死的,所以,你这威胁……对老娘没用,接下来,好好享用老娘亲力亲为的特殊服侍吧……”

    “对了,我给你个选择的机会,你是先来软的?还是先来硬的?”

    “?”祁郁川心里顿时就升起不详的预感:软的?硬的?

    什么东西?

    “亦或者是……选择先涂点粉?或听我给你吹奏一曲?”

    “???”祁郁川一听“粉”和“吹奏一曲”这话,瞬间心中就咯噔一下。

    脑子了瞬间就冒出了魔鬼伤心粉,以及她那大喇叭,还有她令人发狂,令人崩溃的器乐演奏。

    魏好平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

    瞬间就从空间里,拿出魏晶给她的诸多宝贝。

    祁郁川看看眼前的瓷瓶,大喇叭,鸡毛掸子,还有透明琉璃瓶子里,那无数正在爬行的蚂蚁。

    每一样。

    都令祁郁川心中发憷。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咬人最最疼的——子/弹蚂蚁。”

    “有话好好说……”

    “我不想说,我只想……做。”

    “……”

    “快选。”

    “我不选。”

    “不选?那我就自由发挥了哟~~~我的小乖乖……”

    很快。

    结界里。

    便响起了祁郁川那撕心裂肺的惨嚎声。

    没一会儿。

    便又响起了祁郁川那痛苦至极的诡异瘆人笑声。

    隐身在结界中的魏晶和乔临渊看到这。

    下一瞬。

    魏晶便带着乔临渊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出结界后。

    乔临渊想到祁郁川对妻子的执着,以及刚才朝妻子撒娇的那些话,心里既防备,又醋的不行。

    “娘子,你说……祁郁川和魏好平在接下来的几十年相处中,他会爱上魏好平吗?”

    “我敢肯定,最后……祁郁川爱上的人,必定会是魏好平。”

    “为什么这么肯定?”

    魏晶看向丈夫,勾唇神秘一笑,笃定笑说着缓缓道出了原因。

    “因为……制服一个病娇偏执狂蛇精病最最有效的办法,那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要找到一个比他还要病态,还要偏执,还要蛇精病的人来——以毒攻毒。”

    “???”

    “!!!”

    “……好像,似乎,的确是个办法。”

    “我魏好平她既有着时光回溯前的记忆,也有着我本体去修仙界时,因为前世之事入魔的滔天恨意与偏执。”

    “当祁郁川落到她的手里后,祁郁川绝对会被虐的很惨。”

    “那小子脑回路不正常,我当初假装爱他,逼他娶我,他却不屑一顾,轻贱我,当我对他彻底爱答不理后,他又要千方百计去抢,这就是典型的犯贱,不仅自恋,偏执,估计还有受///虐///倾向,指不定被魏好平虐//着虐//着,最后就患上了斯得哥尔摩综合症。”

    “什么叫斯得哥尔摩综合症?”

    “这个病是这样的……”魏晶三言两语同丈夫解释。

    乔临渊听完后,点了点头,随后从魏晶的身后紧紧拥抱住她。

    “娘子。”

    “嗯?”

    “万一,我是说万一……他归来后,还是喜欢你怎么办?”

    魏晶看着身后这个大醋缸,忍俊不禁的抿唇一笑,凑过去给了他一个响亮的一吻,挑眉狡黠笑说道。

    “当然是……和你一起联手继续整治蛇精病,教他做人啊。”

    听到这话后。

    乔临渊笑了。

    “这办法好,既然他不选择继续做个人,那我们……就继续教他做人。”

    若还是冥顽不灵。

    那就让他连人都做不成。

    乔临渊心中暗自补充了一句,随后便捧着妻子的脸,热情的,深情的,小心翼翼的吻着她。

    半刻钟后。

    魏晶微微有些气//喘,扭开脑袋。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