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人不放开,温热地大掌抵在她的腰上,轻轻地替她揉着。

    “累吗?”

    沈棠一怔,这不是废话吗!

    她被折腾到天亮,最后几乎是半晕过去了。

    连宴君尧抱着她洗了个澡都没什么印象。

    能不累吗!

    她没回答,闭上眼享受着宴君尧的揉腰服务。

    有一说一,手法还挺好。

    就是怎么揉着揉着,位置就不对了?

    她忍无可忍,直呼他全名:“宴君尧!”

    “你揉哪呢?!”

    宴君尧亲了亲她的肩,低声说:“全身按摩,给你放松一下。”

    就这话,沈棠要是听不明白什么意思,她就真是白活了。

    然而结果就是……

    抵抗无效。

    两个小时后,沈棠瘫在床上,一手揉着腰,怒瞪着她面前一脸神清气爽的男人。

    她的腰这下是真的没了!

    没了!!

    见小娇妻生气了,宴君尧连忙把人抱在怀里哄。

    “我保证,下次一定克制。”

    沈棠轻哼了一声,“少瞧不起我,用不着你克制。”

    宴君尧垂眸,视线落在她的耳尖上。

    果然,小色猫的耳尖又红了。

    “宝贝,你想清楚了。”

    “我不克制,你可能会在床上哭出来。”

    他这话一点不假。

    他的小娇妻在床上嗯嗯嗯的时候,可比平时勾人多了。

    平时和昨晚一对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一个眼神,一个声音,都让他几乎要溺死在她身上。

    沈棠小脸一红,闭上眼仿佛自我放弃了似的说:“哭就哭!”

    “嗯?”

    “哭多了就习惯了!”

    这又怂又刚的豪言壮语一出,宴君尧就低声笑了起来,连胸腔都跟着在震动。

    啧。

    他真是爱死这只小色猫了。

    两个人换好衣服后,就一起下了楼。

    只不过沈棠几乎全程都是被扶着走的。

    她的小腰,又酸又疼。

    酸爽得让她想发出点什么羞耻的声音。

    不过走下楼梯后,她就松开了宴君尧的手。

    她并不知道上午宴父和宴母有上过楼,这会还想着在他们面前要维持一下形象。

    然而宴父宴母都过来人,都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毕竟天黑了才起床,怎么说都是欲盖弥彰。

    宴母特地让家里的厨师给沈棠炖了一锅大补汤,给她的儿媳妇好好补补身子。

    汤一上桌,宴母就立刻给沈棠盛了满满一碗。

    “来,棠宝贝,这个汤你要多喝一点,你太瘦了,长点肉才更好看!”

    沈棠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放在自己面前,抬头对宴母笑:“谢谢妈。”

    “不用谢不用谢,快吃吧。”

    一顿饭,只有婆媳两个嘻嘻哈哈。

    宴父和宴君尧安安静静吃着饭。

    沈棠吃完了饭,端起宴母给她盛的那碗汤。

    都还没喝,她就已经闻出了汤里参片的味道。

    这太大补了,她会受不了的!

    沈棠偷偷看了一眼宴君尧,对上他的视线,偷偷摸摸地发出求救的信号。

    宴君尧挑眉,不为所动。

    宴母满意地看着她喝了小半碗,然后就善解人意地和宴父一起起身出了餐厅。

    等人走了,宴君尧也打算起身离开。

    刚一动,就被他的宝贝拉住。

    沈棠放下碗,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像极了一只委屈的小猫。

    “阿尧……”

    “嗯。”

    沈棠见他不为所动,餐厅里又没其他人在,干脆起身坐到他腿上。

    “阿尧——”

    宴君尧睨着她,深邃的眼看透一切。

    他沉默地摇头。

    意思就是,他不会帮她喝剩下的半碗汤。

    他可是最希望沈棠长肉的人。

    手感这种东西,说起来可有可无,实际上只有触碰过才知道其中的滋味。

    沈棠虽然看着瘦,但是该有的地方都有,就是他觉得还可以更胖。

    沈棠扁了扁嘴,红唇晶润,“就一次,好不好?”

    “不好。”

    “老公——”

    经过昨晚,沈棠自认拿捏住了宴君尧的命脉。

    事实上,她的确是拿捏住了。

    宴君尧的眼神倏地就变了。

    下一刻,沈棠就被他压在餐桌边缘,肆无忌惮地吻了起来。

    唇齿交缠间,全是两个人彼此熟悉的气息。

    餐厅外时不时还传来宴父和宴母说话的声音,刺激着两个人的神经。

    良久,沈棠才伸手推了推身前的人。

    宴君尧松开她,“没有下次。”

    说完,他就端起沈棠喝剩下的小半碗汤,仰头喝光。

    沈棠笑眯眯地看着他,等他喝完了,还贴心地拿起纸巾给他擦了擦嘴,心情美妙极了。

    下午,林律师的助理送来了宴君尧和沈棠的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