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吗?”她问。

    她的声音准确无误地通过电话传到ali耳中,他一下就炸了起来。

    “祖宗!你跟女人在一起?!”ali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可以接受正常恋爱,但是这位爷一贯不按常理出牌,可千万别给他整出那些不堪入目的花边新闻来。

    沈荡看向鹿悠,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什么事,然后才回答ali:“嗯,有什么问题吗?”

    ali简直要给沈荡跪下了,“祖宗,这没问题吗?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公众人物吗?”

    他发誓,他已经很尽量地放柔了语气。

    但是沈荡这一副身为艺人,却一点艺人的自觉都没有,甚至毫无所谓的态度,真的让他腿软。

    虽说他就算是退圈,背后也还有沈家,饿不死。

    但是他不行啊,他就指着沈荡这颗摇钱树了。

    沈荡要是没了,他饭碗就翻了,那他要喝西北风去了。

    嘤嘤嘤,这绝对不可以。

    “我知道。”沈荡应着,正要继续说,却发现鹿悠满脸好奇地盯着他,于是干脆打开了免提丢在床上。

    ali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知道你还孤男寡女??”

    他简直要疯球了。

    而沈荡却一脸毫不在意。

    反倒是鹿悠皱了皱眉,满头问号看向沈荡,无声地问他怎么回事。

    沈荡指了指通话页面上显示的备注,解释道:“我经纪人。”

    鹿悠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边两个人一个有声一个无声的交流,完全把ali晾在一边,晾着晾着,他心就凉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祖宗,我就问你一句话……”

    没等他问完,沈荡就打断他,又奶又拽的声音里掩盖着一丝坚定。

    他说:“我们正常恋爱,公不公开听她的。”

    妻奴属性,暴露无遗。

    ali听完,松了长长的一口气。

    反观当事人鹿悠,瞪着一双圆滚滚的鹿眸,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沈荡,咬牙切齿地问:“我们?”

    “嗯哼。”

    沈荡心情愉悦,尾音上扬,反手挂了ali的电话。

    电话挂断,鹿悠就沉下了脸。

    “谁跟你我们了?”

    她还没想清楚要不要跟他在一起呢!

    沈荡把手机丢到一边,起身朝她逼近,还强势不准她后退不准她闪躲。

    “你跟我,不是我们?”

    “小爷这么优秀的男人,你打着灯笼找得到第二个?”

    “还是你以为,过了这个村,我真会在下个村等你?”

    玩笑归玩笑,他已经主动到这个份上了,鹿悠要是还因为那些乱七八糟毫无意义的情绪逃避面对……

    那就真的是她退一步,他退十步。

    鹿悠被他的手臂桎梏着,无处可躲,只能看着他,望进他眼里的深邃。

    还有那藏在深邃之下的波涛汹涌。

    她还是犹豫。

    “你就不担心,我不是完全确定自己喜欢你,将来可能会变吗?”

    轻软嗫喏的话语,让沈荡眼底的汹涌归于平静。

    他俯下身,收手,把人揽进怀里,温柔尽显。

    “那你给自己一个确定的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吗?”沈荡也放软了语气,奶狼切换自如,直抓人心。

    那样温柔的“可以吗”,让鹿悠无力招架。

    恍惚之间,她觉得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缓缓伸手回拥沈荡,“可以。”

    得到了想要的答复,沈荡高兴地像个要到了糖的孩子,抱着鹿悠不肯撒手,蹭得她根本扛不住。

    他更是趁机行使男友的权力,趁着鹿悠不注意,勾起她的下颚低头吻了下去。

    柔软的舌尖相触,让鹿悠脑子“轰”地一下,全部空白了。

    连被推倒,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

    沈棠和宴君尧回到御海湾,上楼洗完澡后才看到手机里洋洋洒洒的二三十条消息。

    她一目十行看完,边擦着头发边乐出了声。

    她就知道,鹿悠送小哥回房间,一准有戏。

    看样子这两个小疯婆子今晚肯定是回不来了,说不定明天她去和中央谈合作,就只有醉繁和未未陪她去了。

    宴君尧在回来的车上眯了一觉,酒后那股难受的劲也好了很多。

    他去书房处理完紧急的工作后,回到房间就看见沈棠坐在床上。

    如绽放的出水芙蓉,美不胜收。

    不过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站在门口。

    于是他轻咳了两声。

    沈棠听见声音,抬头看了过来,然后放下手机起身跑了过来,笑颜如花地扑向他,“阿尧。”

    宴君尧伸手接住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替她擦着头。

    “什么事这么高兴,连头发都顾不上吹干?”他拉着人走进房间里,责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