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睁着眼眸,眼里全是迷惑。

    这意思就是不管了呗?

    打算放任她被那些名媛千金掘地三尺找出来,然后再被她们无休止的谩骂?

    这是她老公该干的事情吗?

    宴君尧似是觉得刚刚那半个西柚还挺好吃,伸手把沈棠的手拉了过来,低下头吃掉了她手上又被咬了一半的西柚。

    吃完后,他才不紧不慢地说:“你的个人资料已经更新了,她们骂你之前,需要先掂量清楚,能不能惹得起宴氏、沈氏还有星昼。”

    三家顶级财团联手,这绝没有哪个家族能承受得起。

    至少现在,是这样。

    所以宴君尧才敢这么放肆,任由消息飞速传播,也任由那些人去找有关他宴君尧的妻子的蛛丝马迹。

    沈棠一听说自己的个人资料已经更新了,顾不上吃,放下手里的小叉子就对宴君尧上下其手。

    宴君尧抓住她的手,把人圈进怀里,眸光狡黠却低声哄道:“宝贝,你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纵欲,乖一点,别撩拨你老公。”

    沈棠:“……”

    她只是想拿手机看看她的个人信息,跟纵欲和撩拨有哪门子的关系?

    “不要胡说八道,快点把手机给我。”

    她可没有某人那么禽兽。

    宴君尧顺从地从口袋里把手机拿了出来,放到她的手里,然后偏头靠在她的肩上,垂眸看着她用他的手机去搜索她自己的个人信息。

    沈棠并不知道宴君尧的手机密码。

    她也没问,宴君尧也没说。

    以为她会问的宴君尧,没有等来娇妻的询问。反而看见娇妻用一种特殊且迅速的方式解锁了他的手机。

    察觉到些什么的宴君尧,突然又眯起了眼。

    而对此毫无察觉的沈棠,迅速将自己的个人信息从头浏览到尾,看着自己的小马甲一个一个被“公开处刑”,扶着额头直叹气。

    她突然开始庆幸,那天在基地里说着说着她就睡过去了。

    否则她的小马甲就都被扒得干干净净了。

    宴君尧听见她的叹气,偏头一吻落在她的颈间,嗓音低沉霸道:“宝贝,你要记住,这些都是附加的,你最重要的身份就是宴太太。”

    他不会要求沈棠放弃她所拥有的的一切。

    但是他要沈棠明白,无论什么时候,她最重要的那个身份只能是宴太太。

    她是宴太太,然后才是那些不一样的她。

    “我知道。”

    沈棠关了宴君尧的手机,放到一边后,转身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难得又主动去吻他的薄唇。

    以吻回应,轻轻辗转,浅尝辄止。

    所有的身份,她都可以舍弃。

    唯独宴太太这一个身份。

    这一世。下一世。生生世世。

    她都不会放手。

    宴先生的宴太太,只能是她。

    他们都偏执。

    偏执到只认定彼此。

    可对于旁人的偏执,他们视而不见。

    这其实就是双标。

    是他们对彼此的偏爱,无人能及,无人可比,无人可以替代。

    ……

    宴君尧既然已经回来了,宴母自然不会再继续留在医院里。

    否则不止宴君尧不高兴,家里她的那位也要不高兴了。

    “棠宝贝,妈妈就先回家了,明天再过来看你。”

    她拉着执意要陪她走出来的沈棠的手,又叮嘱道:“妈妈不在你要好好休息,写剧本也不要太累了,有什么事就都让臭小子去做,他身体好不怕累,你身体不好可千万不能把自己累着。”

    “嗯嗯知道了。”沈棠挽住宴母,慢慢悠悠地送她到电梯口。

    跟在一边的宴君尧对宴母此时的话充耳不闻,一心只盯着沈棠。

    在知道沈棠上次只是走了两步就出血后,他对沈棠下床走路都有点ptsd。

    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又出问题。

    宴母乘着电梯下楼后,宴君尧弯腰就想把人抱起来,却惊得沈棠伸手挡他不说,还后退了两步。

    “阿尧你干嘛?”沈棠问道。

    宴君尧似乎对她后退的动作有些不满,蹙了蹙眉说:“我抱你回去。”

    他实在是见不得沈棠继续自己走回去了。

    活了二十几年都没有这短短的两三个月来的刺激,刺激得他仿佛心脏都要骤停了。

    沈棠盯着他脸上的神色看了一会儿,哭笑不得地问:“阿尧你该不会是被吓到了吧?”

    宴君尧抿唇,没有否认,就算默认了。

    “别担心,我没事的。”沈棠又回到他身边,伸手牵他,十指相扣。

    似乎是怕他还不放心,沈棠主动把她和温子未的发现还有温子未出发前往苗疆的消息告诉给宴君尧。

    只是不巧这时宴君尧的电话正好响起。

    屏幕上显示的是付煜。

    他接了起来,只听付煜说:“03的行踪在苗疆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