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喜欢吗?”宴君尧转过她的肩,俯身凑在她耳边,轻声的问。

    沈棠面向镜子之后才看见了那只摇曳的流坠发簪,别具一格的繁复样式,点缀着一颗一颗的红玉。

    发簪虽然就一只,却不显的单调,反而恰到好处得衬得她更加肤白貌美了。

    沈棠偏过头,目光完全聚焦在流坠发簪上。

    她的喜欢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了,全都写在脸上和眼睛里了。

    在帝国的历史上,送发簪代表着什么意思,沈棠哪怕是在国外待了十几年,她也不可能不知道。

    她不知道宴君尧今天为什么反差有这么大。但是此时她是真的体会到了心花怒放的感觉了。

    宴君尧趁她失了神,又在她脸上偷了个香,而后才心满意足地说:“走吧,再不出门该迟到了。”

    ……

    天边的晚霞绚烂美丽,像是最后一点燃尽的火焰,要将天的边界烧成夺目的色彩。

    美国首都的金色演奏厅外,黑色尊贵的宾利缓缓停在的大厅入口处的台阶之下。

    车门一开,俊逸无双的男人就出现在了演奏大厅的工作人员眼中。

    宴君尧一身奢华却低调的高定套装,完美的身形比例被展示得淋漓尽致,矜贵又倨傲,一双幽暗深邃的桃花眼,目空一切,仿佛没有一丝感情。

    他一步迈出车门,从车上下来后,并没有看向走下来迎接他的工作人员,而是转身将手伸向了车内。

    透过车门隐约能够看见车内还有一个人,身形和宴君尧比起来要娇小一些。

    沈棠把手递给宴君尧,借着他的力从车上下来,站在他身旁,抬眸看向了金色的演奏厅大门。

    “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美国的国家演奏厅吧?”沈棠挑了挑眉看向身边的男人问。

    祁煜举办个人弹奏会,是因为美国钢琴协会有过明确的规定。

    只有圆满完成了个人弹奏会,并且获得到场专业人士中超过半数的认可,才能被认证为钢琴弹奏家,才会有机会在国家级别的演奏厅进行演出。

    可是他明明还没有得到钢琴协会的认证,却能够在国家演奏厅举办个人弹奏会,这其中要是没有宴君尧的关系,沈棠是一点也不信的。

    宴君尧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迎接他们进入演奏厅的工作人员早就接到了上面的通知,务必要保证二人的安全。所以全程都不远不近地跟在二人身后。

    演奏大厅已经基本上准备就绪了,前来观看聆听的贵宾也都陆陆续续落了座。

    沈棠和宴君尧的座位是距离舞台最近的独立卡座,几乎是在观众席的最中心。所以二人一出现,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

    在他们两个人后面三排的位置上,正正好坐着裴吉?希鲁和萧可卿。

    裴吉?希鲁看见宴君尧和沈棠入了座,捏着萧可卿的手腕,低声在她耳边警告道:“我今天是带你来道歉的,你要是敢再做出什么给我惹麻烦的事……你父母在e国的处境,你最好自己去想一想。”

    第355章 我突然觉得你好狡猾

    萧可卿的手腕被捏得生疼,脸色也有些苍白,反警告道:“我爸妈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让你们希鲁家族一起陪葬。”

    她甩开了裴吉?希鲁的手,目光扫过最前方的那一双背影,看见那支插在沈棠发间的流坠发簪后,眼底的阴暗和疯狂更是根本遮掩不住。

    是,她的确有点要疯了。

    让她给沈棠道歉?

    做梦!

    她不当场弄死沈棠就不错了!

    她这几天被裴吉?希鲁折磨得根本下不了地,要不是今天这个弹奏会,裴吉?希鲁根本不可能放过她。

    这些全都是沈棠造成的,她凭什么要给沈棠道歉?

    她不过是送了个蛋糕给心里中意的人,而沈棠呢?

    沈棠是要她的命!

    这个女人比她想象中要恶毒得多!

    萧可卿不但不知悔改和反省,反而对沈棠的怨恨更加浓烈,甚至把她遭受的一切,全都归结到沈棠身上。

    她从不曾想,这一切根本就是因为她贪图不该贪图的,才咎由自取来的。

    但凡是个三观没问题的人,都不该对一个已婚的男人纠缠不休,更不该妄想通过几乎没有道德可言的方式去破坏别人的婚姻,给别人的生活添麻烦。

    更不用提,萧可卿那点可笑的喜欢,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裴吉?希鲁见她面露不耐,收回的手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垂下的眼睑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坐在最前方的宴君尧和沈棠全然不知道这些。不过宴君尧倒是知道裴吉?希鲁托了关系拿到了两张弹奏会的入场券。

    既然是两张票,就意味着萧可卿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