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无奈地叹气。

    搞什么东西,话都不让人说了。

    以前开玩笑也没见他们这么大反应,怎么今天一个个也跟被人下了降头一样反常。

    沉默地吃完了晚餐后,沈棠已经放弃再挺着这个圆滚滚的大肚子出门散步了。

    先不说她现在走几步路并没有很舒服,就肚子里这两个小家伙,现在已经有点分量了,她只要稍稍走一会儿,腰就会泛酸,还是暂时放弃这个饭后活动好了。

    所以今天的饭后活动直接改成了——

    沈棠个人批斗大会。

    客厅里,沈棠被围着坐在最中间,左右两边全是亲近的人,但是她却倍感孤独。

    没有一个人是跟她站在同一边的!

    什么山盟海誓,什么生死与共,全都是放屁!

    她一个孕晚期的孕妇,为什么要受这样的折磨……

    沈棠哀怨地看着身边这几个人,眼一垂,干脆不想理他们了。

    正巧这时,沈荡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只听了几秒钟就对着电话那边回答道:“好,我知道了,我会跟她说的。”

    说完话,他就挂了电话。

    “妹妹。”

    他看向坐在最中间,连脑袋都垂了下去的沈棠,没忍住笑了声,看见沈棠抬起头了,也没收起唇边的笑意。

    沈棠看见他笑,小脸垮了下来,语气也不大好,“干嘛?”

    妹妹不高兴了,当哥哥的自然也不能再继续高兴。

    所以沈荡轻咳了两声,将笑意敛起,“未未打电话说,他和南霜今天会晚一点回来,让你不用等他们了。”

    “哦。”

    沈?冷漠?不想理人?棠,无比冷漠地应了一声。

    她是真的有情绪了。

    但是接下来沈荡的话,又由不得她有情绪。

    “未未还说了,付煜那边已经接到了联合军区过来的人,确实有你让他特别关注的那个人。”

    联合军区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早几天就该到了,却硬是拖到了现在。

    温子未这些天从萧可卿身上提取的样本细胞,都已经足够他们进行下一步的分析试验了。

    沈棠在想,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偏偏他们提取完样品细胞了,人才到这里。

    几乎是在想出某一种可能性的瞬间,她就扭头看向了身边气定神闲的男人。

    “是不是你?”

    宴君尧明知故问,“什么?”

    “反问就当默认,就是你。”沈棠不给他糊弄的机会,直接堵了他的话。

    一孕傻三年这话真不是胡说八道,越是临近分娩,沈棠对这五个字的感受就越明显。

    换做是以前,在人没有按照既定的时间抵达首都时,她就该往她男人身上想了。

    不过当时她也是懒得去思考,想着反正他们不来,就正好给了未未多一点时间从萧可卿身上提取样本细胞。

    现在认真想起来,确实是不对的。

    他们既然在萧可卿落到他们手里的时候,就提交了申请要把人带走,肯定是因为萧可卿身上有什么东西经不起仔细推敲。

    所以他们该很着急才是。

    可是后来却莫名其妙地推迟了时间。

    沈棠有些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她早该想到的。

    宴君尧低低的笑出了声,整个胸腔都随之震动,低沉又好听。

    老婆怀孕之后是越来越可爱了。

    他的目光变得灼热,直勾勾地盯着沈棠,眼底尽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不过沈棠此时无暇顾及他的目光,转头又对沈荡交代了一些事情,让他再打个电话告诉付煜。

    随后,她就站起了身,拽起宴君尧就上楼了。

    她就是突然想起来,有些问题,需要好好的问一问。

    打开房间的门之后,沈棠把宴君尧直接推了进去,然后才自己走进来,转身关门,反锁。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还瞒着我做了多少事……”她一边说一边转身。

    然后。

    突然眼前一暗。

    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圈在了门和她男人之间。

    宴君尧低下头,二话不说就先攫住她软嫩的唇瓣,细细品尝,分毫不让。

    两个人的鼻息之间,尽是彼此身上的味道。

    耳边的声音,暧昧得让人不受控制地逐渐升温。

    宴君尧仿佛要不够,每次沈棠想结束,他就又缠上去,直接将她整个人逼得贴在门上,还不忘用手护住她的头。

    “够……够了……”

    沈棠伸手抵着他的胸膛,声音几乎是从唇边拼了命溢出来的,可见宴君尧吻得有多汹涌。

    宴君尧缓缓睁眼,松开她后,又忍不住低下头再轻轻用唇点两下。

    “不够。”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里面藏着的全是欲求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