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实就摆在面前啊!

    秦显的脸火辣辣的,羞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要不是有其他人,他恨不得把这个废物儿子狠狠揍一顿。

    秦显抓着秦文轩的手,朝着家中走去。

    一回到秦府,关上门,秦显就猛地甩了他好几个巴掌,甩得他脸迅速肿起来。

    “废物!就是个废物!还说别人作弊!我现在就是个跳梁小丑,我们秦家成了整个河东县的笑话了!”

    秦显拳打脚踢了一顿,直到秦夫人来,拦住了他,秦显才停手。

    “去祠堂跪着!”秦显道。

    秦显料想的没错,他们父子确实成了整个河东县的笑话。

    “天天吹嘘自己的儿子是魁首,这下打脸了吧?”

    “没本事就不要吹这个牛,我们秦家的脸都要被他丢光了!”

    “还什么魁首,后面这次都排到第六去了,他儿子的才学都是他吹出来的吧。”

    “所以啊,别随便吹牛,不然牛皮被戳破的时候,笑死个人。”

    秦家父子令整个秦家蒙羞,他们二人在家族中的地位,顿时一落千丈。

    因为之前秦家父子太过高调,族内很多人都看他们不顺眼,这一次自然是往死里踩,见着他便是一顿阴阳怪气。

    于是,秦显把自己关在家中,不出门了。

    “老爷,外面有个叫钱禄的人找您。”

    “不见。”秦显直接拒绝。

    钱禄?

    秦显突然想到钱禄是谁,改口道:“让他进来。”

    钱禄一见到秦老爷,就哭了起来。

    “秦老爷,求求您救救我吧,明日县太爷就要审诬陷无辜的案子了,我就在受审的名单上!”钱禄哭着道。

    他是名单上的第一个,当被衙役告知要去县衙的时候,他快吓晕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就不挣那十两银子了!

    秦老爷的脸色很不好看。

    “当初就是你告诉我那两人作弊了,我才去找县太爷的!你害得我如此,还想我帮你?”秦显道。

    他让钱禄进来,就是想抽他一顿的!

    “秦老爷,可这都是秦兄让我说的,秦兄还给了我十两银子!”钱禄连忙道,“我是在为秦兄办事,秦老爷,你可不能不管我!”

    秦老爷只觉得气血上涌,快气死他了!

    这逆子居然还背着他作出这样的事!

    秦老爷捂着胸口,这诬陷的事,绝对不能将那逆子牵扯进去!

    “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嫉妒那卫子昂和许珏,才诬陷他们,这和文轩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敢在公堂上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诬陷!”秦显指着钱禄道。

    钱禄这下算是明白过来了,这秦老头是要他做替死鬼!

    钱禄还想说话……

    “来人,把这人拉下去!”秦老爷下令道。

    钱禄被拉了下去。

    秦老爷又去了祠堂,当着祖宗的面,把逆子揍了一顿。

    “逆子,你还指使那个钱禄做了什么事?”秦老爷质问道。

    秦文轩跪在那里,鼻青脸肿,头发散乱,十分狼狈。

    他本来还不想说。

    “钱禄都找上门来了,你还有什么把柄抓在他手里?你要是不说,他明天就全告诉县太爷了!”

    秦文轩只得一一道来。

    秦显听完,气急攻心,两腿一撅,晕了过去。

    秦府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第二百四十三章 审理诬陷

    翌日,朱县令开审县试诬陷这个案子。

    棠鲤也去看升堂了。

    那些个出来作证看到许珏和大宝作弊的学子们,一个个跪在公堂上,狼狈落魄。

    朱县令审理之后,就下了判决,这些学子全部不准再参加县试。

    这判决看起来不伤皮不伤肉的,但是对读书人却是致命打击,这就意味着他们再也不能走读书这条路,几年的寒窗苦读都废了!

    棠鲤一点不同情那些人,他们诬陷两个孩子作弊,作弊的下场更惨,不仅失去读书的资格,还要背负骂名,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他们在诬陷两个孩子的时候,都没有恻隐之心,她为什么要有恻隐之心?!

    活该!

    突然,一个人冲了出来,大声道:

    “大人,我是受人指使的,是秦文轩指使我,让我诬陷卫子昂和许珏的!”

    “大人,秦文轩还干了很多坏事,他还让人买通了县试的后厨,在考生的饭菜里下药!”

    “那个卓舒,就是被秦文轩下了药,在考场上拉肚子,才错过考试的!”

    但是,他说的那个秦文轩买通的后厨,因为昨晚醉酒摔在茅坑里淹死了,没有证据,只能不了了之。

    棠鲤听着那学子的话,眉头皱起,卓舒倒霉,难道真是人为原因?

    秦文轩……

    这人真是够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