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凤舞国女帝也不会办得如此隆重,甚至还大赦天下。

    轿辇是在下面的阶梯下停下的,本来应该由楼玉鹤自己走上去。

    然而夙杳走了下来,牵着楼玉鹤的手,慢慢走了上去。

    肯定有人心里直呼这不合规矩。

    奈何平日里夙杳强势惯了,又是如此隆重的场合,纵然他们觉得不合规矩,也不敢跳出来。

    现在的陛下可牛批了,一言不合就要炒鱿鱼。

    偏偏他们还吃这套,所以被吃得死死的。

    而那些心已经偏向夙杳的人,这是另外一种感觉。

    陛下重情重义,就连凤君都要亲自下去迎接,不忍心让他一个人走这么长的路。

    反观长公主呢……

    不对,现在应该是亲王,而不是长公主。

    却一心要想着那个皇位,甚至还不顾百姓想要造反。

    仔细想一想,虽说现在这位皇帝在外面的名声不太好,草包,废材,甚至还好色。

    可是整个凤舞国却被她治理得很好。

    好多人都被所谓的名声给蒙蔽了双眼,却忽略了成果。

    要不是她们见识过夙杳真正的手段,恐怕也是被蒙蔽双眼的那一个。

    唉,果然安逸久了,心也被猪油给蒙了。

    还是好好干自己的活吧。

    别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别想了,想多了会没命的。

    夙杳一路牵着楼玉鹤走到了册封大典的台子上,祭天,祭江山社稷,以及后面的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仪式。

    最后在唐朝的宣布下,礼成。

    夙杳觉得这是她结过的那些婚里,最累人的一个了。

    楼玉鹤突然小声说道:“如果再有以后,咱们就把婚礼办得简单一点吧。”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说我不重视你。”

    “毕竟咱们两个光结婚就已经次数不少了,没必要那么隆重的。”

    夙杳偏头看了看楼玉鹤。

    大约是因为他是龙腾国的人,所以个子很高,有一米八几。

    并不像凤舞国的男子那样娇小。

    就算是她,在别人面前也许看上去很高大。可是在楼玉鹤面前,却还是显得有些娇小的。

    夙杳并没有说太多,因为楼玉鹤说归说,到时候究竟如何,选择权还在她这里。

    楼玉鹤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今晚是不是要圆房。”

    夙杳:……

    好像是的哦。

    “怎么,你害羞了?”

    楼玉鹤却皱着眉:“我突然觉得好奇怪,这毕竟不是我自己的身体。”

    “这同样也不是我自己的身体。”

    也许一开始心理上会有些障碍,可是后面就慢慢习惯了。

    因为那个人是他。

    所以可以做下去。

    哪怕这个身体不是她自己的,但她要的是他那个人,而不是他那个身体。

    “你如果觉得别扭,那就算了,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楼玉鹤支支吾吾:“可以……给我一些时间吗?”

    本来他还挺期待的。

    可是现在,他需要一些时间去好好消化消化。

    不过若是夙杳想要,他也会选择给。

    楼玉鹤突然有些紧张,他这个要求有些无理了,不知道夙杳会不会答应。

    然后就在他这份紧张之下,夙杳慢慢点了点头:“不急,如果你这辈子都不愿意,那我就不了。”

    虽然有些可惜,但她不希望他留下心理阴影。

    “谢谢。”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然而晚上的时候,夙杳盯着床铺上那张元帕。

    咋滴,她堂堂了一个凤舞国女帝,还要弄点处子血出来吗?

    万一遇上那种荒淫无道的怎么办。

    “来人!”

    漓莹连忙走了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给朕把这玩意撤了。”

    漓莹盯着床铺上的元帕,有些为难。

    这不合规矩。

    不过还是撤了。

    毕竟这是陛下发话了。

    楼玉鹤在旁边站着,看着这一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漓莹更加紧张了,连忙收拾好东西就离开。

    虽然跟在陛下身边这么久,可有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害怕呢。

    夙杳挑眉:“你还好意思笑,还不都是因为你。”

    要是今晚做的话,这玩意儿放着也就放着吧。

    可偏偏不做。

    还能咋办,只能撤掉。

    楼玉鹤走了过去把夙杳抱在怀里:“对不起宝贝,都是因为我,不过我很开心,谢谢你能理解我。”

    “那今晚怎么办,咱俩盖着被子纯聊天?”

    楼玉鹤的耳尖悄悄爬上红晕,然后小声嗯了一声。

    行吧!

    夙杳无语望天。

    那就盖着被子纯聊天吧。

    毕竟是皇帝,自然没有人敢来听墙角。

    凤君所住的凤栖殿里,非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