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嘴上应着,心里却没当回事。晚上例行办事前,路远把这事情跟高俊说了下,男人急着开疆扩土,哪听的进去,路远说到一半就只剩下喘息声了。男人xingyu强,每晚的这一次是少不了的,男人频繁着换着姿势,一次都能折腾个把小时,每次完事后,两个人就像水里捞起来一样。对于这种酣畅淋漓的运动,两个人已经无比的契合。完事后,两个人也不急着去浴室,汗涔涔的抱在一起,有时候累了就这样睡到天亮,两个人身上都是爱的□□,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了,空气中也都充满了这种令人脸红的味道,令人沉醉。

    王凤隔了两天又登门造访了,说是那天走得匆忙,可能落了一个东西,问她是落了什么东西,她又回答不上来。客厅卧室一顿乱转,没一会儿又说是可能落在别的什么地方了,就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白如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这预感很强烈,肯定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她一再吩咐路远这段时间要多加小心,还让欧阳成派了两个保镖来公寓。路远觉得白如紧张过了头,反过来还劝慰她,是不是这段照顾乐乐有点累着了,心情太过紧张。

    路远的毕业论文,导师终于定稿了。路远高兴的恨不得吼上两嗓子,毕业论文通过了,其他也就没什么事情了,就等着到时候拿毕业证书了。大学四年即将结束,这就意味着他们马上就要踏入社会,迎接人生新的旅程。

    同寝室的其他几个人论文也都通过了,刘杰介意出去high一下,因为毕业了也就意味着几个人要分道扬镳了。刘杰要回家接手家里的厂子,是不会留在北京的。葛力想在北京找个工作,但因为是独生子,他爸妈不想让儿子离他们这么远,说是在东北老家已经给安排好工作了。王军伟应该会继续读研,最近一直在琢磨要报读在哪个导师门下。

    此时此景,路远也不想让大家扫兴,毕竟这次分开,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他给高俊打了电话说会晚点回家,男人也很体贴的同意了,嘱咐他不要喝酒,到时候结束了就来接他。

    喜相逢,恨别离,点滴都是离人泪。几个潮气蓬勃的年轻人喝着唱着,搂着抱着。ktv包房里回荡着那一曲曲经典的歌声,几个人唱着唱着就哭了……

    有没有一扇窗

    能让你不绝望

    看一看花花世界

    原来像梦一场

    ……

    朋友别哭

    我依然是你心灵的归宿

    朋友别哭

    要相信自己的路

    红尘中

    有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

    你的苦

    我也有感触

    ……

    刘杰:“青春无悔!”

    葛力:“青春无悔!”

    四个人最后抱在一起,大声喊道。

    ☆、雅死

    高雅回来的那天,路远和高俊一起去接的机。高雅坐在轮椅上,行将就木,明明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少女,看起来却像是一个五六十岁佝偻的老太太。病魔夺去了她的青春,正在一步步啃食着她的生命。国外长达大半年的治疗并没有减轻她的病痛,她似乎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已经不认得周遭所有的人和事。

    吴秀也苍老了许多,高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受打击最大的就是吴秀。路远和高俊叫她,她连应都没应一声。路远忍不住眼泪就流了下来,一年前高雅嚣张跋扈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宁愿高雅变回以前的那副样子,即使受她欺负,他也心甘情愿。

    高俊带着她们来到了事先就安排好的医院,高俊和路远忙上忙下的办着一切相关的手续。医生看了下高雅在国外的就诊病历,就给他们下了病危通知书,让家属做好心里准备。高雅的消化系统,神经系统已严重衰竭,每天靠注射营养液维持生计,已经命在旦夕了。

    路远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垮了。他内心无比的痛苦和自责,以前所有的恩怨他都不在乎了,他一心想着能让高雅快点好起来。

    路远辞去了公司的工作。临走的时候,乔小茹和贾林十分不解,还极力的挽留他。

    贾林:“小路,你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何必要辞职呢?”

    乔小茹:“是啊,小路,咱撇开同事的关系不说,至少也是朋友了,如果有困难你就直接说,我们可以一起帮你的,眼看都要转正了,这时候走,太可惜了!”

    路远:“贾哥,小茹姐,谢谢你们这段时间一直以来的照顾,但我已经决定了。人这一生,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做,有些事情如果不做,会后悔一辈子的,所以我要去做我觉得应该做的事情了。”

    路远的这一举动,让周围所有人都很感动。辞职也是事先和男人商量过的,男人也赞成他这么做。无论怎么说,路远和高雅都还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路远这么做,也是尽他该尽的义务。

    白如:“孩子,你做的对,义母赞成你做的决定,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

    路远:“义母,这段时间可能要多麻烦你照顾乐乐了,我得去医院照顾高雅!刘姐上礼拜打电话跟我正式辞工了,所以就辛苦义母了。”

    欧阳天:“去吧,乐乐让我们来照顾。来回就让木西接送,这样也节省时间。”

    路远:“谢谢义父义母!”

    这天,欧阳天带着白如,欧阳成,欧阳雨一起去了医院,还买了许多昂贵的水果补品。事情一切的一切,都因欧阳杰而起,如果不是他年少轻狂,不负责任的招惹高雅,哪会有后面这么一连串的事情,他们欧阳家对这两母女对高家都是有愧的。也是应了那句话,造化弄人啊!

    吴秀:“你们是谁?”

    欧阳天:“高太太,我是高老爷子的故交,听说令千金得了重病,所以特意前来探望,如有唐突,还望勿怪。”

    吴秀:“有心了,人你们都看到了,我也不方便招待你们,你们就请自便吧!”

    吴秀对欧阳天的说词不置可否,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怀疑他说的是真是假了。她跟在老爷子身边也有二十几年了,从来都没听说过有这号人。但现在的她,显然已经没有精力去关心他们的目的了,她只关心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女儿。

    这是个周末,乌云密布,天气又闷又热,混合着尘土的味道,令人喘不过气来。北京的环境真是越来越糟糕了,雾霾一天比一天严重。路远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来到了医院,他一推开病房的门,惊讶的手中的保温桶都差点掉到了地上,高雅竟然自己站了起来在倒水喝,她平时别说站了,就是坐都坐不起来的。

    “高雅,你床上躺着,我来就好,你要吃什么喝什么跟我说,我帮你去弄,你能够好起来,我真是太高兴了。如果妈见了,她也会非常开心的!”路远惊喜过度,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你不用忙,我就是有点渴了,床上躺太久了,身体都麻了!自己起来活动活动也好!”高雅虽然说话有点有气无力,但咬字却还算清晰,面色也异常红润,根本就看不出是个床上躺了大半年的病人,路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妈如果知道你康复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路远说着就要掏出手机打电话。

    “她才刚走,昨晚照顾了我一晚上,我让她回家休息去了!”高雅仿佛变了一个人,对路远说话都变得很温柔了,路远还有点不适应。

    “这样子啊,你饿么?我带了粥过来,这可是我熬了一早上,很清淡很好喝的!”

    “路远,你先别忙,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