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闲……

    无聊……

    难道就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费佳半睁着眼睛,手指在键盘上戳戳点点,电子屏幕上跳跃出方格的监控画面,紫红色的眼睛轻飘飘的从画面里,锖红色短发的青年身上一撇而过。

    看着青年跟在棕色侦探服少年的身后尽职尽责指路、付款、拦车。

    他突然觉得现在自己周围都是无聊至极的事情。

    午饭的酸汤肥牛拉面,下午茶的生巧和牛奶茶,他!都!没!有!吃!到!

    如果不是这场不合时宜的穿越,想必他现在应该在舞台剧结束后享受织田作在冰箱里保鲜的生巧!

    可恶!

    “费奥多尔。”

    费佳神情严肃看向魔人。

    “什么?”

    魔人露出不知道费佳想干什么的迷惑微笑。

    费佳微笑,“现在是下午茶的时间。”

    “?”魔人疑惑。

    “没有吗?”

    “……没有这种习惯。”

    “啧。”费佳十分ooc的露出了完全不符合人设的不爽,他从电脑前站起来,试图自己凑一顿下午茶出来。

    织田作织田作织田作。被织田作养叼了胃的费佳心底碎碎念。

    狗屎的时空适性,狗屎的穿越。

    费佳怨气冲天,吓得魔人慢动作,生怕发出一点声音的逃出这个房间。

    另一边被费佳想念的织田作鼻翼抽了抽,强行压制住了打喷嚏的欲望,揉了揉鼻子,抬头看向凑在一起不知道在争论什么的两个太宰治。

    “这样不对。”太宰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表现出抗拒的意思,看动作恨不得离太宰治八丈远。

    太宰治坏笑着一把扯住太宰后退的身体,用力搂住太宰肩膀,把他的头按下对着他咬耳朵。

    “诶——明明是这么棒的提案,为什么要拒绝?”

    被高大的太宰治完全包住,不得不低头的太宰憋屈的耳根都红了,他低声说道:“中也真的会打你的,他不会留手的!”

    “你想知道上一次戏弄中也的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在哪里?”太宰治好奇的问,十分好奇为什么太宰那么抗拒算计中也。

    太宰憋了憋气,思索着把中也现实里干过的事情告诉了太宰治,“以前港口mafia里面有人看中也年轻戏耍中也,然后被中也当着所有人面一脚踢出窗外,半个身体挂在外面,中也拎着对方的领子揍了一顿。”

    “伤情检查,对方脊柱断裂,肋骨内翻刺穿肺叶,脸部变形无法复原,右手骨折。”

    太宰说到这里,他瞅了一眼太宰治,“最后医院判定对方只能躺在icu病床上过完后半生。”

    “中也说他是刻意留对方一口气的,这种情况下对方活着比死了更折磨人。你确定你要打中也的主意?”

    太宰治、太宰治猛的咳嗽一声,义正言辞的否认:“我哪有!我明明就是想给中也换一顶新帽子!”

    “换一顶能养蛞蝓的帽子?”太宰幽幽的说道。

    太宰治一把捂住太宰的嘴,飞速否认:“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

    中也像个幽灵似的出现在两个太宰治身后,双手抱臂面色不善的问:“你扯着太宰嘀嘀咕咕干什么呢?你要是敢带坏太宰,等着我把你挂武侦窗外感受一下社会性死亡。”

    太宰治打了个哈哈,“虽然我想得到永远的安眠,但不代表我想要这种。”

    “中也这么信不过我吗?我好伤心啊qaq~”

    “……”中也一脸恶心带着嫌弃的表情,粗声粗气的吼他:“你能正常点吗!”

    然后他扯着太宰胳膊把他从太宰治的禁锢里解救出来,跟躲瘟疫似的扛着太宰连夜离开太宰治身边。(不是

    两个人在织田作身边坐下,被织田作当成学龄前儿童一样,安排上了下午茶。

    脆皮泡芙,西柚果酱曲奇,甜红茶。

    空气中弥漫着温柔香甜的香气,加之织田作独有的令人安定的气息,是让宰科生物能安静下来的氛围。

    太宰这才安安心心的在沙发上葛优躺,完了又觉得姿势不舒服,横着躺下享受中也的膝枕,这才满意的盖着大衣补觉。

    啊?你问为什么明明上一章还在港口mafia的这两个人,这一章会出现在武装侦探社?

    当然是被料想两个小孩在港口mafia里,没心思吃好睡好的织田作叫来喝下午茶休息。

    在有靠谱的人在,周围的环境也让人安心的情况下,两个小孩,尤其是太宰才能好好休息。

    一个人在森鸥外面前撑场子可累人了,更别说还惨遭狙击。织田作心疼的恨不得立马大展身手,安排出一席满汉全席犒劳太宰。

    他迟早要干掉‘蛇头’给太宰报一枪之仇,凌晨没睡着起来保养武器的织田作如此想。

    江户川乱步趴在桌子上一口一个曲奇,脸上露出了,你们全员笨蛋,果然一切都逃不出名侦探的眼睛的骄傲表情。

    此时正在计划着什么,但因为环境太安逸而放松了警惕的太宰,对名侦探已经看穿一切这件事一无所觉。

    你问他在计划什么?害,总归是不会对自己的朋友造成伤害的事情。

    我们悄悄地,当做不知道就行了。

    ……

    与此同时,在擂钵街不为人知的的黑暗巷道里,一个黑色的身影迷茫的游走在充满了腐朽肮脏气息,连擂钵街的人也不愿意长时间停留的废弃物组成的屋棚间隙里。

    像是老鼠般生存在这里的无力的人,悄无声息的从暗中观察着这个不速之客。

    姑且能看清楚女性凹凸曲线的影子,叫骂着将失去反应的电子设备摔在地上。

    她抹了一把汗,仰望着被深厚黑暗笼罩的擂钵街上空,微弱斑驳的阳光透过参差扭曲的屋檐投射下来,在这个一无所得地方,她必须想办法逃离这个国家。

    钱还留着不少,应该足够贿赂黑市掮客。她想着。

    武器都在被那个锈红色头发的男人追击的途中落下了不少,除了狙击用的,其他大部分都藏在安全屋。

    现在安全屋也没了,老板也查无此人,资金链断了,害得她只能躲藏在这种地方,真是倒霉透顶。

    被突如其来的混乱打破了原本完美的计划,招惹上了横滨里世界的龙头组织,又与后勤失去了联系,如果不快点离开这里的话,怕是真的会埋尸于此。

    甚至连尸体都留不下。

    她咬了咬牙,向着黑暗更加浓郁的地方前进。

    但行到半途中,她却听见了越来越靠近的,像是森林中搜寻猎物的猎犬一样的声音。

    雾的触须返回给她了不好的讯息,本能使她警觉,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喘了口气后,小心翼翼的向着反方向退去。

    身形挺拔的黑衣青年像闲庭漫步的猎人一样游走在这片废墟之中,他对这里太熟悉了,这令人作呕的腐臭的气味几欲让他窒息。

    但是这是太宰先生的命令,那个没有用失望的目光注视过他的太宰先生的命令。

    来自先生的命令让他的血液久违的沸腾起来,这让他的五感随之愈加清晰,身后宽大的衣摆无序摆动,连带着影子也扭曲起来,昭示着主人不平静的心境。

    他怎么会让太宰先生失望呢。

    不要着急,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只要做出逼迫的姿态,对方自然会走进太宰先生期望的位置。

    在下会全力以赴!

    视线向着擂钵街之外的地方移动,花白头发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静静地待在被安排的位置上,只要等到目标出现,对方就能迎接最猛烈的攻击。

    他咧嘴笑着,笑容里面充斥着鲨鱼、虎、鬣狗一样对猎物一击必杀的血腥气息。

    胆敢对我的社员动手,不管是谁,在做出这样的事情时,就要做好被百倍奉还的觉悟!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更新这章的时候,刚好是太宰先生的生日,搬过来就不是了,但我还是要说一声。/倔强.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