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容冽唇边带起一丝笑,“女孩子看到这幅画应该都很害怕,尤其是我们国家的人对这种类型的画讳莫如深,应该是看到都嫌晦气,颜老师居然能联想到精明上?我还真是弄不懂了。”

    颜柠目光落在右下角的名字上,“这副画的作者我没听过,想来容总应该是以极低的价钱购买的,这幅画以后至少能翻五十倍,尤其是在西方市场上,很有前景。”

    容冽一侧眉毛扬起来,“这幅画好在哪?”

    颜柠踮起脚尖,手捂在下方,“把下头盖着,上头是浓烈的死亡深渊,这锁链代表着禁锢,不得解脱。”

    “把上头盖着,这锁链又成了自由的翅膀,没有血肉的束缚,单纯的骷髅又给人另一种永生的感觉,如果把这幅画所有黑色的部分去除,银白色的线条铺就的又是白色的光照之路,合起来正好是一束曼珠沙华,代表着永生。”

    容冽不掩饰眼里的欣赏,弯腰在茶几上拿起一副塔罗牌,“颜老师玩过塔罗牌吗?”

    颜柠:“我是个唯物主义者,没玩过。”

    容冽:“我知道规则,颜老师有没有兴致玩一玩?”

    颜柠耸耸肩,“左右也没事,玩吧。”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中间是一张透明的玻璃茶几,旁边是机舱窗户,因是夜晚,外头黑暗似无底的深渊。

    璀璨的水晶灯照出奶黄的光晕,塔罗牌卡在桌子上。

    塔罗牌一共78张牌,22张是大阿尔克那,也就是主牌,另外56张是小阿尔克那,属于副牌。

    大阿尔克四种牌代表着四种意义

    a代表过去。

    b代表现在。

    c代表未来。

    d代表结果(即底牌。)

    对应的小阿尔克那。

    1:过去。

    2:现在。

    3:未来。

    4:结果(小阿尔克那底牌。)

    大阿尔克那和小阿尔克那分开,抽牌之前,占卜师先行洗牌,打乱顺序之后切牌,各抽三张陈列。

    小阿尔克那同样操作。

    介绍完规则,容冽两只手臂张开,两只手撑在茶几沿避,问道:“我新创了一种玩法,我们各自替对方抽排,再依据为对方抽到的牌指标问对方问题,回答问题的人可以选择不答,喝酒,但是不能撒谎,三局两胜,赢了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一个要求,当然,不能越过法律和道德底线,颜老师,敢不敢玩?”

    颜柠对上容冽幽深的眸光,漂亮的杏眼晚了一下,尾指勾起发丝到耳后,嫣红的唇瓣轻启,露出贝壳一样的牙齿,“好啊。”

    容冽移开,不看颜柠的眼睛了。

    洗牌的方式很专业,手指一拨,像漂亮的伞面铺开,左手再一划,整齐落在手心,再从中间切开,弯曲在两只手里对插,如此操作了四次,又做了两个拉花。

    他手指骨肉匀称,修长有型,动作漂亮的像是赌牌电影。

    颜柠的眼睛像是一台扫描仪,快速分析他每一次对切,对插,拉花,排位置的转变。

    洗牌结束,对切开,放在茶几中间。

    容冽朝颜柠伸手,“女士优先,你先来吧。”

    颜柠朝容冽轻笑了一下,“我喜欢没有选择的选择,还是你先吧。”

    容冽微微颔首,各自抽了三张大小阿尔克那。

    容冽抽牌结束,颜柠也抽了三张,俩人同时翻开。

    他们所沿用的解牌占卜法是圣灵成长牌阵法。

    容冽为颜柠抽的第一对张牌,a,4大阿尔克那做主干,小阿尔克那做细节。

    指腹轻轻摩挲,问道:“颜老师和过去的转变似乎很大,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人是的,这是为什么呢?”

    颜柠:“因为死过一次,看透了。”

    她也的确没撒谎,只是汉语博大精深,全看对方怎么理解。

    容冽:“怎么死的?”

    颜柠:“这属于另一个问题了。”

    她眼皮往下垂,目光落在为容冽抽的第一组牌上,b,4

    “容总费了这么多心思,图我什么?”

    容冽手指在透明的玻璃杯上摩挲了一下,仰头,性感的喉结滚动,一饮而尽。,

    容冽为颜柠抽的第二组卡依旧是a,4,。

    “怎么死的?”

    颜柠:“灵魂死过一次。”

    这个说法,和上一题其实是同一个答案,利用的也是延伸义。

    颜柠推出她为容冽抽的第二组牌,b,4

    “容总这几年不惜烧了12亿研究次原子,这个钱,即便是对身价如此高的您来说也是很惊人了,进度又缓慢,究竟是为什么?”

    容冽修长的食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似是思忖了一会。

    手指贴着茶几推着牌到颜柠面前,“我输了,你可以向我替一个要求。”

    作者有话说:

    夜里还有一更别,我是这么打算的,不确定几点,写完就放,明早起来肯定有的拉。